莊墨即便幼小,也知道這是個秘密所在,里面的虎皮珍貴程度上了一個臺階,竟是嵐虎之皮,和外面一樣,虎皮上刻畫滿了某種劍圖,想來比外面這些要好很多,不然也不至于珍藏于結(jié)界之內(nèi)。
“堅持一下,堅持一下。”
莊墨心里像是端著接滿水的水杯,左搖右晃,生怕眼睛的視野忽然消失,畢竟他這個能力并不能隨心所欲的展現(xiàn)?,F(xiàn)在他已經(jīng)盯著一面最靠近自己的虎皮,想要洞徹上面的字跡。
“看到了?!?br/>
莊墨費了好大的精神,才將那上面的小字盡收眼底,他發(fā)覺這個虎皮上首有三個字:百獸圖。再往下讀,就是一些很繁雜的修煉方法,還有各種動作要訣,心訣以及口訣。
包括莊墨在內(nèi)的孩子們沉浸在一部部劍訣中時,洞口處忽然傳來銅鈴的清脆響聲,孩子們立刻醒悟過來,果然,一道冷硬的聲音隨之傳過來:“好了,現(xiàn)在都出來吧。”
那是一道沒聽過的聲音,既然不是園主吉平,想來就是那個白衣水紋服飾的青年了。不過這些孩子一聽,臉上都有些不情愿,許多人并不滿足觀看一副劍譜,要知道,這些基礎(chǔ)的劍圖雖然只是最初始的,威力并不強大,但卻是打造根基的寶訣,如果不入封侯府,誰人能夠得見?每一副圖拿出去,對于想要修煉而苦無道路的人來說都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只是,這位師兄時間掐的太準了,幾乎沒人有時間去看第二部劍訣。
雖然不情愿,但沒人違抗得了,莊墨也跟隨著大家開始退出洞穴,剛剛脫離黑乎乎的環(huán)境,一道陽光便當頭照下,莊墨閉了閉眼睛,排解黑暗與光明交錯之間,帶來的不適。
“你們每個人應(yīng)該都挑到了一部稱心如意的劍法了吧,既然如此,就到云景師兄這里交付納金,領(lǐng)取對應(yīng)的劍圖吧。”
見水興園的少年們盡皆到齊,吉平冷冷地掃了一眼,露出一副冷曬的面相來,不冷不熱地說著,不過,他早已經(jīng)看到這些孩子臉上不滿意的神情,對此他只是心底冷哼一聲,這些新來的,一個個還不知足?以為這些劍譜是什么予取予求的貨物嗎?
“園主師兄,我沒聽錯吧,還要繳納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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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孩子注意到他剛才說的話,不由地瞪大了眼睛,這話也是很多孩子想問的,他們大多數(shù)都出身窮苦,借這次天侯府大測,才能來到這里,不說身無分文也差不多。
“吉平,你是不是什么也沒跟你手下這群家伙說啊,怎么一個個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
這時,一旁冷眼旁觀的白衣師兄忽然開口了,臉上盡是不耐之色。
吉平聞之此語,臉上立刻冷了下來,雙眼帶上了陰郁之色,“你們哪來那么多問題,是不是未來幾天都不想吃飯了?”
莊墨眉頭大皺,覺得這吉平實在太過分了,身為水興園的園主,不保護他們也就算了,竟然還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威脅他們這些孩子,這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
吉平的話最終起了效果,孩子們不再說話,乖乖排在一起,都圍向那個白衣師兄,一些人例如那個劍眉星目的孩子直接交納了一塊木銀,才拿走自己挑選好的劍訣畫卷。
“沒有錢幣的也不用緊張,用木牌刻下自己的名字,寫上欠債文書,到時候直接從你們的月錢中扣走即可,至于畫卷,你們現(xiàn)在就能夠領(lǐng)走。”
那個云景師兄滿意的將一塊木銀放進衣袖中,瞥了一眼面前可憐兮兮的女孩,說出一番話來,這讓后面的大部分孩子眼睛都亮了起來,甚至有人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莊墨卻仍然非常冷淡,他看得很清楚,無論現(xiàn)在交錢還是從月前中扣除,都是在剝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