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戰(zhàn)場的北方此時早已沸沸揚揚,程平這一戰(zhàn)可以說是,鋒芒初露,起碼在這個殺手村落,人人都知道有這么一個高調(diào)的新人,剛剛進來就是元宗巔峰境界,并且親眼見證了程平的犀利的戰(zhàn)技。
恰逢北少王敗北之際,少王之位空缺,各路強悍殺手都爭鋒來搶奪北少王之位,這時候忽然多了一個強悍的對手,眾人心中怎能不起波瀾?
關(guān)鍵這個人還是個新人,眾人對他一無所知,不知從何下手,若是一個普通的新人,眾人也許不會在意,但是這個新人,剛剛以來就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親眼見證黃蜂的慘狀,現(xiàn)在生死未知。
這等危險性或許比尋常的老殺人還大,因為他身上充滿著未知,別人不可預(yù)料,作為殺手不能預(yù)料的話,那樣的沙人幾率會大大減少。
現(xiàn)在的程平也能預(yù)知這些事情,因為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然,像這樣,剛剛進來根本不可能得罪什么人,竟然有人想除掉他,他就是要證明給別人看,自己可不是軟柿子,想殺我也要掂量掂量。
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程平和黃蜂兩人已經(jīng)走了兩個時辰,終于他們頓足在一個小山丘上。
佝僂的小個子黃蜂看著前方一個木頭人,有些心悸的說道:“平哥,你真要進去?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程平瞥了一眼黃蜂,認真的說道:“我像是鬧著玩的嗎?你不是說打敗八大殺將就可以從這里出去嗎?你不是也也別想念你妻子,想從這里出去嗎?”
“是未婚妻!那可是八大殺將,你真行,我雖然多么想從這里出去,但是卻不敢打這個主意?!?br/>
“這個真那么厲害?你不是說這些殺將也是元宗巔峰的嗎?”
“這個?是啊,但是他們個個都是變態(tài),不僅如此,在這個地方是沒有任何規(guī)定的,各個殺將之間,都懂配合戰(zhàn)技,殺傷力翻倍,傳說中若是八大將在一起,他們連環(huán)配合,就算是王道高手也要當場飲恨?!?br/>
“瞧你說的!真那么厲害,為什么還有人打過去呢?”
“所以說,要是運氣好呢?可以各個擊破,也有些天才,能力壓殺將,戰(zhàn)敗兩三個殺將的配合之力?!?br/>
“那我也要試試”程平早已經(jīng)躍躍欲試,好不容易知道有唯一的出去的途徑,怎么可能不試試,在這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處處充滿危機殺戮,怎么能安心?
程平摸了摸儲物袋中的白嘯天給他的東西,心情變得異常沉重,他知道自從當日接受這個囑托,自己就肩負了重大責任,自己必須盡快將這個東西交給雷宗。
程平二話不說,上前一掌擊向前方,還不等黃蜂出手阻止,一道電弧閃去,將前方的木頭人擊個粉碎,一個圓形小孔出現(xiàn)在地面。
“糟了,還沒商量好呢”黃蜂一拍大腿,疾呼糟糕。
可是這已經(jīng)太遲了,兩人便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吞沒,化為一陣流光射向原本那木頭人的所在之地。
這時候忽然一個黑影閃過,速度之快,駭人聽聞,黑影剎那就將程平兩人的的那吸引之力擊斷,不做任何停頓竟然自己沖向那個圓形小孔,當他被吸進去之后,圓形小孔消失不見。
程平和黃蜂兩人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程平馬上穩(wěn)住身形,看了看四周,黃蜂則馬上跳起,手持長刀,吆喝一聲,胡亂砍了幾刀,幾道刀氣劃空,待四處風平浪靜后,這才睜開眼警惕著看著四周。
程平眼神怪異得看著這貨:“媽呀,殺手干成你這樣,干脆別干了,做殺手的竟然這么膽小,這么怕死。”
黃蜂尷尬的笑了笑,隨后吐了口氣,放松道:“你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知不知道剛剛只有多危險?!?br/>
程平正要反問一句“是嗎?”,可是話還沒說出口,整個山坡一震,一道霞光沖天而起,在空中形成一個光幕,爭做小山,像是活動了起來,瞬間就搭建成一個八角柱臺,與那光幕嚴密的結(jié)合在一起,八個方向的光幕像是一道門,將柱臺空隙封閉的嚴嚴實實,各個光幕上馬上就出現(xiàn)一道道兩道身影,交織在一起。
頓時,附近有人馬上醒悟過來,大聲叫喊道:“有人在闖殺將臺!有人在闖殺將臺!”
一遍又一遍的聲音悠長的向四周傳去,不一會兒,一道一道的身影顯現(xiàn),佇立在光幕不遠處,個個都面色凝重,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光幕。
不消片刻,這柱臺周圍的八個方向都佇立在慢慢的人群,此刻的人海就像是一群野狼,都是殺氣騰騰的各種殺手,一迅猛的速度群集,竟然如同軍隊一樣,都竟然安分的佇立著,注視著臺柱光幕上的一舉一動。
只見光幕上,一個黑色身影快速跳轉(zhuǎn),不停的在轉(zhuǎn)移自己的位置,幾個影子閃過,在他原本駐足的地面就有一朵,美麗的冰花綻放。
黑色身影果然也是個高手,顯然這種攻擊不能給他造成任何傷害。
黑色身影安然無恙的佇立在一處冰晶之上,對著空中挑釁道:“只是這樣嗎?”
這時候一個冰晶一樣的人影在空中浮現(xiàn),然后,一個肌膚雪白的一身白裝的美少女模樣漸漸清晰,場外的人都頓時叫喚了起來,頓時有人了認出她來:“是冰鏡殺將,終于可以一睹冰鏡殺將的芳容了,多少年才得以見一次?!?br/>
更有人傾慕者沉醉的說道:“要是能能冰鏡殺將在一起,我死都愿意”
馬上好事者激道:“那你進去追求啊”
“我我開玩笑的,呵呵”這人馬上就萎了,急忙說道。結(jié)果引來周圍一片噓聲和鄙視。
這小小插曲并不能影響到冰鏡殺將,她的臉潔白無瑕,但是去失蹤不曾有半點情緒變化,完美的詮釋了冷艷這個真義。
終于半響,她對著黑色身影說了簡短的一句話:“你很強”
黑色身影嘿嘿一笑,但是隨即他臉色大變,只見冰鏡殺將簡單緩慢的結(jié)印,那整天天空似乎寒冷了,呼出的氣息都要結(jié)成冰粒,空中漸漸的飄撒鵝毛般的冰花,飄然而下。
程平的殺戮之眼浮現(xiàn),只見黑色身影的體內(nèi)的血液流動變得緩慢了起來,運行的元氣也變得十分緩慢,黑色人影自己感觸最深,因為他結(jié)印的速度已經(jīng)滿了一半不止。這是怎樣的一種寒冷,連骨頭都變得僵硬。
當他結(jié)完戰(zhàn)技手印,漫天的雪花竟然在空中開花,一根有一根花蕊像冰針鋒利,散發(fā)著寒光。
忽然空中的冰晶殺將的手勢一變,一股浩大的元氣彌漫開來,瞬間這些冰針速度激增,向著黑色人影鋪天蓋地而來。
這時候黑色人影自知自己的行動,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開那些冰針,他憋足元氣,仰天一聲狂嘯,一股強勁的風暴呼嘯而出,將那些冰刺盡數(shù)席卷而回。
整個光幕都似乎一陣,看不見人影。
不一會兒,霞光亮起,光幕全部化為點點晶光,整個臺柱一震,臺柱上方有出現(xiàn)一個小了一圍的柱臺,出了形狀小點,簡直跟原本下方的柱臺一模一樣。
周圍的人馬上有人驚呼:“竟然打敗了冰鏡殺將,好厲害”
程平心中驚嘆,果然好厲害,同為元宗巔峰境界,若是自己怕是也不能這么輕易就取勝了。
不過自己也大概知道了,那些殺將的實力,果然各個都是高手中高手。
正在程平的遐想之際,一個黑色人影沖那光幕出沖天而去,想要遁走,就在這時,從第二層柱臺中出現(xiàn)一只巨大的火元氣組成的巨手,追隨黑影探去,要將黑色人影抓回。
隨后傳出一個飄渺的聲音:“打傷我妹,就想一走了之嗎?”
但是黑色人影速度何其之快,將自身的衣服一扯,運出一股運氣,那黑衣如鐵球般擋住巨手的去路,最后那巨手只得抓著那黑衣,然后一聲冷哼,黑衣瞬間化為了灰燼。
眾人不少人嘆道:“哎,這么厲害都不敢闖第七殺將嗎?”
“是啊,我剛剛還很看好他呢,半個時辰就擊敗了冰晶殺將,一定是個苦修的精英殺手。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他不去闖第七殺將”
此時的程平才意識到自己這殺將的厲害,若是一般的元宗巔峰的人進去,怕是有死無生,想想剛剛那個黑色人影,怎么老覺得有點眼熟,不一會兒之后,程平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嘴角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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