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穿越重生的那一世算起,這么算下來的話,這一世就是第七世了。”林逸蹲在地上,雙手托著腮邊認真的想了想,確定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重生了七次之后,林逸的心里十分惆悵,自己白白的給別人打了六輩子的苦工啊,而且還是連一分錢都沒有的那種!
這個世界,還有誰能比我慘?
林逸真的很想這么大聲的問蒼天一句,只不過話這話也就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因為林逸完全記不起來,自己這六輩子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林逸只知道自己過得很慘,可具體到底是怎么慘,是怎么一個慘法,林逸卻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林逸抱著頭,努力的想要將一切回憶起來,但很可惜,他努力了很久,卻發(fā)現(xiàn)一切都只是徒勞無功罷了,他根本回憶不起半點有用的東西。
林逸的額頭布上了一層細汗,他的記憶太過于模糊了,除了第一世的記憶還有一些之外,之后重生的五世,林逸也只是有一個大概的印象而已,可具體是怎么過的,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林逸完全不記得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你做了一個夢,夢醒了的時候,卻感覺一切都很模糊。
你知道你做了一個夢,但到底做了什么夢,你偏偏就是想不起來,相信很多人都有這種感覺,而林逸現(xiàn)在就是這種情況。
“這種情況,真是糟糕??!”
林逸很肯定,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很多的記憶都已經(jīng)缺失了。
這恐怕是因為世界意識反噬,將林逸的身體撐爆的同時,也將林逸的靈魂給撐裂了,讓林逸的靈魂破碎造成的記憶損失。
“異魂!”
林逸召喚自己的異魂,一張光盤,一根棍子,還有……一顆蛋!
看著自己僅剩的三個異魂,林逸是那個無奈啊,正常情況下,重生了第七次的他,擁有的應(yīng)該是七個異魂才對,可現(xiàn)在只剩下了三個,另外四個異魂恐怕是隨著靈魂破碎的碎片,而飛散了出去。
這可真的是……損失慘重??!
不過算了,自己的本命異魂光盤還在,那么自己就擁有足夠的本錢。
只要自己還能夠?qū)㈧`魂光盤化,那么自己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卷土重來,怕什么,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了。
“咦,我的光盤異魂怎么變樣了?”林逸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光盤異魂多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以前它是兩面都流動著七彩的炫光,看上去十分的絢麗,但現(xiàn)在這七彩的炫光之中,似乎還有什么東西參雜在里面,有一條細微的線在流轉(zhuǎn)。
這一條線十分細微,不仔細看的話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盯著這一條線看,你會有一種特殊的感覺,玄之又玄的感覺。
不僅僅只是光盤異魂有,就連棍子和那顆蛋同樣也有,光盤的細線是最少的,只是纏繞了一條,棍子比較好,擁有三條。
而那一顆蛋上面的細線卻是最多的,多達了五條細線,細線流轉(zhuǎn)著,隱隱約約似乎在組成一個特殊的圖案。
這個圖案,是一種符文,一種天地自然的符文,盯著它看就會有所感悟,可以領(lǐng)悟到一些東西??上У氖牵@細線的數(shù)量實在太少了,組成的符文太過于抽象,林逸看了很久也領(lǐng)悟不出來什么。
“這是……世界意識的碎片?!?br/>
林逸仔細的感受辨認了好一會兒之后,這才確認,三個異魂參雜的細線,是世界意識的碎片。原來不僅僅只是自己的靈魂破碎,當時被林逸抽取光盤化的世界意識,也破碎了一點。
當然,林逸破碎得比較嚴重,可世界意識是整個世界,它破碎了一點點,都比林逸整個人破碎來得強不是。
“啊哈哈,雁過拔毛,跟我斗,老子也不是什么都沒有撈到嘛,至少我的三個異魂都融合了一點世界意識。”
“哼哼哼,有了這點碎片作為基礎(chǔ),以后想要找到你,可就簡單得多了。下一次,你絕對逃不了我的手掌心,給我等著吧,就算你是世界意識又如何,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成為我的東西。來看看融合了世界意識的碎片之后,我的異魂又有怎么樣的變化?!?br/>
自己是虧大了,但不管怎么說,自己也是自由了。
雖然沒能夠把世界意識完全掌握在手中,但那又如何呢,世界意識也沒能討到好處,它也崩碎了一點,被自己給搶占了過來,就是不知道融合了世界意志的碎片之后,異魂會產(chǎn)生怎么樣的變化呢?
林逸嘗試著去感覺一下自己異魂的變化,只是這一感覺之后,林逸發(fā)現(xiàn)了一個讓他差點為之崩潰的事實。
“噢NO,哦買噶的,我去你姥姥的祖宗十八代……世界意識你這個混蛋?。?!”
貌似發(fā)生了一些十分不好的事情,林逸指著天瘋狂的咒罵著世界意識,如果世界意識有祖宗十八代的話,那么現(xiàn)在它的女性親屬都已經(jīng)被林逸問候了一遍。
青山,綠水,黃泥路。路上車轍深深,蹄印累累。
叮鐺,叮叮鐺,鈴兒響叮當,圣誕節(jié)……呃不對,亂入了一個奇怪的節(jié)日,圣誕節(jié)是什么鬼,來的是馬,不是麋鹿。
伴隨著清脆的馬鈴聲,兩匹火紅色的駿馬,拖著車廂出現(xiàn)在遠處的黃泥路盡頭。
高大而神俊,眼神溫和靈動,火紅色的毛發(fā)宛如燃燒著的紅云那般,伴隨著輕快的小碎步,宛如跳動的火焰,看上去十分瑰麗威武。只是那馬脖子上掛著的鈴鐺,實在有些不搭,嚴重破壞了這種美感。
車廂之中,一個小男孩依靠在車窗邊上,叼著一根糖。
這個男孩的頭發(fā)是藍色的,眼瞳也是藍寶石般的純凈藍色,他的長相十分可愛甜美,只可惜這么可愛的一定是個……藍孩子!
“老大,我好像聽到了慘叫聲?!?br/>
“所以呢?”
在藍孩子的對面,是一個紫色頭發(fā)的男孩,他捧著一本厚厚的書籍,聚精會神的看著,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一般這種情況,按照小說情節(jié)來講,我們都應(yīng)該去看看,不然小說情節(jié)就開展不下去了?!彼{孩子是這么說的,嗯,你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很有道理啊。
“有慘叫聲,就意味著有兇殺,有兇殺也就意味著有麻煩,我們過去看看的話,行兇者為了不暴露自己,為了殺人滅口會把我們都殺了的,我們只是孩子啊,別參與到這種麻煩的事情上去好嗎?”
聽得出來,紫發(fā)男孩十分的不情愿,末了他還十分嚴肅的追加多了一句,“我有預(yù)感,那一定是一個大麻煩,繞道走了?!?br/>
“哦?!彼{孩子哦了一聲,身子探出車窗外,對著駕車的老人喊道:“老頭子,老大說了我們是孩子,這種麻煩的事情不好摻和,所以你去吧?!?br/>
兩匹駿馬上,左邊駿馬上的坐著一個老人,老人白發(fā)蒼蒼,長長的胡須垂到胸前。雙目緊閉似乎是在養(yǎng)神,對于藍孩子的話語充耳不聞,完全無動于衷。
右邊的那一匹駿馬上,則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手持馬鞭驅(qū)趕著駿馬。
她不是坐在馬上,而是站在馬鞍上,身子隨著駿馬的小跑不斷起伏,但她的那一雙小腳,卻仿佛在馬鞍上生根了,絲毫沒有動搖分半。
小女孩扎著馬尾辮,一張小臉兒粉雕玉琢,十分精靈可愛,眼神卻有著不符合她這個年齡的凌厲。身著黑衣,腰間懸著一把短劍,英姿颯爽的模樣,宛如那行走江湖的小小女俠。
當小女孩趕到兇殺現(xiàn)場,目光落到那一片血紅之時,她的雙眼微微一瞇,光滑的眉頭輕輕一皺,偏頭朝著老者喊道:“爺爺別睡了,前面有好多死人??!”
小女孩的聲音有些顫抖,估計是害怕的,不過她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很好了,換做是其他的小孩子,這個時候不是尿褲子就是嚎啕大哭了。
“哦?”老者連頭都沒有抬,眼睛也不曾睜開,就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死人而已嘛,繞道不就完了嗎。”
“爺爺,您這樣做合適嗎?”
“嗯,的確有些不合適。”老者認真的想了想,“繞道太遠了,我們還是當作什么都沒有看見,直接過去就好了。”
小女孩瞪大雙眼,似乎有些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家的爺爺居然會說了這樣的話。
“老頭子,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這里是我們的地盤,是我們的勢力范圍,你作為一家之主,說這樣的話好意思嗎?”藍孩子竄了出來,揪著老者的胡子道。
老者稍微清醒了一點,“這里是我們的勢力范圍?我怎么不知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這里是他們的地盤,別說笑了好嗎,他們的一畝三分地,距離這里還有一百多里呢。
“就是前兩天啊,前兩天路過這里的時候,我不是尿急,在這附近的一顆樹撒了一泡尿嗎。”藍孩子說得義正言辭,那天經(jīng)地義的模樣,讓小女孩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擰了一圈。
“你是屬狗的啊,撒泡尿整個地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