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
夜晚,篝火,烤肉,一群小屁孩吧嗒嘴,明明肚子已經圓滾滾了,可看著篝火上的烤兔肉,還是那么的眼饞。
那一滴滴掉落在火焰上,讓火焰砰一下躍動的油脂讓他們的小眼睛都瞪直了。
“不用看了,再香也沒你們的份了?!?br/>
張濤拿過一整只烤兔子,大快朵頤。
可不敢給這些小屁孩繼續(xù)吃了,繼續(xù)吃下去,別和某位圣人一樣把自己撐死。
“吃飽喝得了,就練功?!?br/>
“按照我教給你們的功法,開始運轉真氣,有助消化,省得明天早晨你們一個個拉稀?!?br/>
注意到那一雙雙盯著自己的小眼睛,張濤呵斥道。
“是,掌門!”
“掌門,咱們明天早晨還吃兔肉嗎?”
不過是一頓晚餐罷了,這些小屁孩就和張濤混熟了。
“這些不是你們該考慮的,趕緊練功?!笔种型米油裙且凰?,砸在了問吃什么的小屁孩腦門上,張濤訓斥道。
看了看遠處的骨頭,小屁孩忍著沒去撿。
不過伸出手指在額頭摸了摸,然后又放在嘴里舔了舔。
看到這一幕,張濤忍不住撫額。
感覺又好笑,又好氣,還可憐。
“是老道無能?!鄙砼裕撛系雷载煹?。
“不是你無能,實在是這個世道太惡劣?!彪m然才穿越過來一天,張濤也大概了解了這個時代,蒙古人的統(tǒng)治下,漢人生存極為艱難。
別說吃肉,能吃口牲口吃的飼料活下去都算是好事了。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虛元老道問道。
“第一,你去山下多找些人,門派要擴建,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太簡陋了。”
“第二,門派擴建的過程中,招收弟子,暫時招收一百名。”
“第三,下山圈地,咱們得有自己的產業(yè),其他的暫且不說,泰山山腳下這一片耕地從今以后歸屬咱們了。”
張濤一邊吃著兔肉,一邊說道。
“第一,門派擴建,需要錢,錢在哪兒?”
“第二,招人沒問題,具體標準是什么?另外,一大堆人上山,吃喝怎么解決?!?br/>
“第三,山下那片地是有主的,是一個蒙古人的,咱們要是動了那片地,人家就會來鏟除咱們?!?br/>
虛元老道沒有直接反駁張濤,而是送給了張濤三個反問。
“這些都不是問題,你只要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就行了?!睆垵龥]有回答,繼續(xù)吃肉。
第二天,虛元老道帶孩子,張濤去泰山之巔和幾個工人一起干活,修建祭壇。
主要是一些石料、木材切割的工作,沒有自己的劍氣輔佐,他們會很耗費時間。
除此之外,最關鍵的銘文也需要自己完成。
第三天,簡陋祭壇完成。
相比笑傲世界的祭壇,這個祭壇很小,很簡陋,很難看。
不過這都不重要,祭壇只是個媒介,立下之后外在的形式就不重要了。
工人們散去,虛元老道站在旁邊觀看,張濤則是盤腿坐在了祭壇上。
體內真氣流淌在祭壇銘文之中,伴隨著一股微弱光芒,張濤精神恍惚,發(fā)現自己似乎重新回到了笑傲世界。
出現在了笑傲世界的祭壇上。
不過不是真人,只是一個非常虛幻,太陽光下透明的人影。
“盈盈!”
張濤呼喊,聲音驚動了祭壇旁邊居住的任盈盈。
“夫君!”
聽到動靜,立刻從滿是小鴨子的小院內飛身而出,看著祭壇上的張濤,任盈盈很激動。
本以為會很長時間見不到,沒想到,這么快就相見了。
“盈盈,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我體內的真氣不足,維持不了多長時間,你身上有銀錢嗎?放在祭壇上,我要帶走?!?br/>
感受著體內疑似銀河落九天的真氣消耗,張濤快速說道。
“有的。”
任盈盈連忙點頭,然后一甩手,一錠金子放在了祭壇中央。
“我先走了,有時間再聊?!?br/>
想要伸手撫摸一下任盈盈的臉頰,可是張濤的手掌直接穿過了她的身體。
不再多說,一念而動,張濤和祭壇上的金子同時消失。
精神回歸,看著手里的金子,感受著體內消耗了七八成的真氣,張濤很無奈。
不過是一錠金子而已,就消耗這么大,想要帶人過來,根本沒得談。
想要往來物資流通,也根本沒戲。
“要是其他人的真氣也有用就好了?!睆垵闹懈锌?。
奈何這個祭壇只有自己的真氣流入會有用,其他人,屁用沒有。
“這金子....是從百年后穿越過來的?”就在張濤愣神的時候,虛元老道來到身旁,顫聲問道。
他看不到笑傲世界的對話,可是金子憑空出現,他是親眼目睹的。
“既然看到了,就不要多問無用的問題,記住保密,知道嗎?”張濤淡淡說道。
狂點頭,虛元老道現在真的相信張濤所說了。
把金子扔給虛元老道,張濤開口道,“你帶著這塊金子下山,換成碎銀子,然后購買糧食物資,雇傭工人上山,沒問題吧?”
“沒問題?!碧撛系揽顸c頭。
“既然沒問題,那就去干吧?!睆垵辉俣嗾f,順勢就在祭壇上恢復起真氣。
虛元老道去辦事了,張濤則是沉思起來。
使用祭壇,消耗這真氣數量極大。
按照剛剛的模式,自己真氣的數量不百倍提升,兩界連通就沒有多少實際意義。
甚至就算真氣百倍提升后,聯(lián)通了,也就能煲一會兒電話粥,真要想干點啥,也是遠不夠。
“數量想要在短時千萬倍提升恐怕很難,不過質量也許可以?!睆垵了贾?br/>
吸收這個世界的武學精華,一點點提升質量,是否效果會更好?
數日后,泰山大動工。
張濤沒有參與,而是把虛元老道拉到一旁,聊天。
“現在江湖是個什么情況?”張濤還不是很了解現在的江湖時間線。
“什么叫什么情況?”虛元老道被張濤問的那叫一個懵。
“張翠山死了嗎?死了多長時間?六大派是否要去攻打光明頂了?”張濤直接開口問道。
聽到張濤的話,虛元老道微微一怔,隨即眼神閃亮,反應了過來,“你是從后世過來的,那對于這個時代發(fā)生的東西應該一清二楚?!?br/>
“難道六大派要攻打光明頂嗎?”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睆垵⑽u頭,問道。
“張翠山已經死了八年了,目前沒聽說六大派要去攻打光明頂,不過這些年明教和六大派之間的摩擦越來越大,隨時可能爆發(fā)大戰(zhàn)?!碧撛系篱_口說道。
“張翠山死了八年,那光明頂大戰(zhàn)似乎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了?!泵嗣掳?,張濤記不住具體的時間節(jié)點,不過張無忌的年齡在那擺著,算算就大概明白了。
“這段時間你在門派內照看著,我要出去轉轉?!睆垵_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