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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明星圖 他娘的不能再忍下

    他娘的,不能再忍下去了,短短五天之內,我們的利潤就損失了近八成,再這樣下去,所有的坊市,都將會倒閉,到時候,風雷武館所有的產業(yè)都無法維持。議事廳內,范辰林滿臉兇光,怒聲道。

    大廳之中,風雷武館中地位不低的高層,都是全部坐于此處,陰沉的臉色,顯示出他們心頭的怒火。

    的確不能再拖下去了…范辰山緩緩的吐了一口氣,道:雖然這幾天炎晶也是煉制出了近二十件靈器,可這點數量太少,根本不可能與魏家那種龐大數量相比,連短期內的僵持都做不到。

    坐于首位的范儒也是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出自范氏宗族,他對靈器也是有些了解,他去探查過,魏家所售的白銀刀其實質量很差,不過再差那也是靈器,尤其是價格也便宜,最合那些低級傭兵們的胃口。

    如果我們也能請到一位真正的一品煉器師,那就能和他們相抗衡了…大廳中,不知誰低聲說了一句。

    聞言,范儒無奈的搖了搖頭,以青山鎮(zhèn)的底蘊,想要請到那些自視甚高的家伙,談何容易?這次的魏家也不知道踩了什么****運,竟然真的弄來了一位煉器師相助。

    一時間,眾人陷入了沉默。的確,煉器師這般人物,以風雷武館的實力確實難以高攀。

    大廳的角落位置處,范瑩,范鴻,翟青等年輕一輩也是坐于其中,望著自家長輩那陰沉的臉色,他們也是不敢胡亂插嘴,氣氛沉默而壓抑。

    范瑩姐,那一品煉器師,真這么強?竟然把我們風雷武館搞成這樣?對于煉器師翟青了解的不多,所以此時也是輕聲的詢問著身旁的范瑩。

    聞言,范瑩低嘆了一口氣,苦笑著低聲道:煉器師,的確是一種得天獨厚的職業(yè)…一名一品的煉器師,實力頂多是武師級別,若是正面拼殺,叔叔他們中隨便一位都能輕松殺了他,可煉器師的可怕之處,卻并非是正面戰(zhàn)斗,他們能夠煉制出讓人為之瘋狂的強大靈器,而有了這些靈器,他們就擁有了無以倫比的號召力,為了得到這些靈器,很多強者都愿意為煉器師充當馬前卒。

    在天元大陸上,很多人都把煉器師比喻成馬蜂窩,只要一捅,他立馬能找來無數打手,想想被上百強者群毆的場面吧,那就算打不死你,恐怕也得活生生的耗死你。

    響起那種群毆的場面,翟青先是打了個寒顫,旋即滿臉羨嫉。

    別妄想了,想要成為煉器師的條件那可是相當的苛刻,那種幾率,簡直比天上掉餡餅還小。一旁的范鴻也是白了翟青一眼,毫不客氣的潑了他一盆冷水。

    被范鴻的打擊得有些萎靡,翟青撇嘴道:恐怕我們整個風雷武館,還真沒那福氣出一個煉器師。

    聞言,范瑩剛欲點頭,腦海中,卻是極其突兀的跳進了一位藍衫少年,看少年的模樣,似乎正是范雷…

    狠狠的甩了甩頭,范瑩心頭嘀咕道:怎么會突然想起范雷?看來這段時間他實在名聲太響,潛意識中就把他當成了救世主。

    就在大廳內議論計策之時,一名護衛(wèi)匆匆的跑進,恭聲報道:館主,外面有一位黑袍人,說是有些關于靈器方面的合作想找館主詳談。

    聞言,范儒與范辰風幾人對視一眼,都是一愣,旋即陰沉的臉色猛然騰起狂喜,幾人同時猛的站起身來,急喝道:快請!

    呵呵,不用請了,范館主近來可好?老頭不請自來,還望范館主海涵啊。范儒等人的聲音剛剛落下,蒼老的笑聲,便是從門外朗笑傳來。

    隨著聲音的傳進,一道籠罩在黑色長袍與斗笠之下的人影,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急不緩的渡進了大廳。

    望著那進門而來的黑袍人,范儒以及范辰風等人連忙從桌旁走出,快步上前,恭聲笑道:老先生,范某未曾出來迎接,還望包涵吶。

    呵呵,虛禮就不用了。黑袍下,蒼老的聲音淡淡的笑了笑。

    范儒熱切的點了點頭,對著范辰風等人使了個眼色,趕忙讓開路道,笑道:老先生請上坐。

    黑袍人笑著點了點頭,也不客氣,徑直走上,在首位靠旁的位置坐了下來。

    望著范儒幾人如此恭敬的對待這位黑袍人,年輕一輩的族人不由得竊竊私語了起來,一道道好奇的目光,不斷的在黑袍人身上掃動,眼瞳也是逐漸變得熾熱與崇拜了起來,剛才他們可是親耳聽到了護衛(wèi)說這黑袍人是來談論靈器合作的事宜。

    這黑袍老人難道是煉器師?大廳中,所有人都這般想到。

    范瑩姐,你說那人,會不會是給范雷武學的那個老頭?雙眼放光的緊盯著黑袍人,范彬低聲問道。

    有可能吧。聞言,范瑩點了點頭,旋即有些驚喜道:如果真的是那個人,以他隨手給出六品武學的闊綽,那至少也是二品煉器師。如果有他幫忙,我們這次的困境,應該能順利解除了。

    并未理會眾人的驚喜,翟青緊緊的盯著那體形魁梧的黑袍人,不知為何,他似乎總是隱隱的感覺到,面前的黑袍人,行動和語言上,總有點不和諧的模樣,而且似乎有些熟悉…

    皺著眉頭苦苦的思慮著,半晌無果后,翟青也只得有些無奈的放棄胡亂的思索。

    呵呵,不知老先生尊姓大名,今日來我們風雷武館,所為何事?親自端過一杯溫茶,范儒笑問道。

    剛好路過這里,所以想過來看看收了我?guī)妆疚鋵W的那小子如今進境如何。黑袍下,蒼老的聲音淡淡的笑道。

    聞言,范儒等人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想來他們之前也是猜到這黑袍人應該就是給范雷武學的那位老者。

    目光趕忙在大廳內環(huán)顧了一圈,卻是未曾見到范雷的影子,范儒不由得懊惱了一聲。

    呵呵,范先生不用喊了,我已經見過范雷小兄弟了,很不錯的少年,非常對老頭我的胃口…擺了擺手,阻止了范儒想要派人去叫范雷的舉動,黑袍人笑道。而語氣中的那抹贊賞,卻是毫未加掩飾,這倒是讓某位躲在黑袍下的少年臉龐有些發(fā)囧。

    聽得黑袍人這贊賞的語氣,大廳內的眾人眼中不由流露出一抹艷羨,能得到一位級別不低的煉器師如此評價,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而聽聞黑袍人此話,范辰風的臉龐上,笑容也是更盛了幾分,眼瞳中,略微有著幾分得意。

    呵呵,范館主,風雷武館最近,似乎情況并不好?。糠冻斤L臉龐上的笑意還未完全擴散,便又被那蒼老的聲音打擊得有些沉悶下來。

    一旁的范儒望著那黑袍人并未過多理會他,而是認準了范辰風這個館主,也是對其使了個眼色。

    讀懂了眼神中的含義,范辰風也是直接坐上首位。旋即對著黑袍人悶悶的點了點頭,苦笑道:想必老先生也應該知道風雷武館現(xiàn)在的局面了吧?

    嗯,知曉幾分。點了點頭,黑袍人微笑道。

    唉,現(xiàn)在的風雷武館,已經被魏家將產業(yè)壓榨了將近八成之多,若再長期以往下去,恐怕我們也得淪為青山鎮(zhèn)的二流勢力了。范辰風噓唏的嘆道,皺起的眉頭,猶如蒼老了幾分。

    呵呵,雖然我和風雷武館并無任何交情,不過我與貴公子,卻是頗為談得來,如果范館主不怕老頭我打什么壞主意的話,我們不妨合作合作?黑袍人輕笑道。

    聞言,范辰風先是一怔,旋即滿臉狂喜,范儒之前說了這么多套話,可不就是在等黑袍人這句話么…興奮的與范儒對視了一眼后,旋即毫不猶豫的點頭道:老先生,能與您合作,風雷武館求之不得!

    一位級別起碼在二品以上的煉器師,他們這種家族平日幾乎是見都見不到,而且范辰風也不會認為風雷武館能有什么東西可以打動一名二品煉器師,看這位老先生說話的模樣,與他們風雷武館合作,似乎還多半是因為范雷的緣故,這等機遇,以范儒的老辣,又怎會愚蠢到放棄?

    見到范辰風表態(tài),黑袍人也是笑著點了點頭,一只白皙的手掌從黑袍中探出,手指上有著一枚隱隱發(fā)寒的冰色戒指,指尖在戒指上輕彈了彈,頓時,光芒閃動…

    望著那只猶如少年般白皙的手掌,范辰風有著瞬間的失神,這只手掌,給他一種…有點熟悉的感覺。

    而范辰風還來不及思索這股熟悉感覺從何而來,緊接著,便被那突兀出現(xiàn)在大廳中央,那堆積如山的靈器給震呆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