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馬飛分開后,我就打車到了沃爾瑪。
給成果挑好葡萄稱好后,我又去挑了兩大塊牛肉,她一直對牛肉情有獨鐘。
看著各色各樣的蔬菜,我有點眼花,一瞬間不知道該買什么好。
我拿出電話打給成果,問她有沒有什么特別想吃的,她吃什么我再買什么。
打了兩遍都沒人接,估計又是在忙。
沒辦法,我只能按平時她的口味一樣來了點,要是她又不喜歡了我再過來重新買。
在車上的時候,我給成果發(fā)了個微信,“知道你忙我就不給你打電話了,我這會兒回去做飯,等你回來一起吃!”
我沒指望工作中的她會馬上回我,但我也沒忙著把手機裝進口袋,而是一直拿在手里,仿佛拿著就像握住他的手一樣。
“師傅,麻煩你前面換路去七莘路的蘋果店?!?br/>
“成,沒問題!”
于是,我就這樣拎著一袋子水果跟蔬菜進了蘋果店,一大把蔥葉還從杵在袋子外面,里面看見我手上東西的人都忍不住多看我兩眼。
我也沒多磨嘰,直接讓人給我拿個銀色X的256G,從買到刷好卡前后不到十分鐘。
出了門,看見對面的商場,我又忍不住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
想到成果對她爸的態(tài)度,我有點拿不準她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爸在外面的這些破事,不然怎么會那么氣鼓鼓?
若是真的知道,那我再告訴她,是不是多給她增加一份難過跟失望?
我掏出手機,翻出那晚我偷拍下的幾張照片,我想這些照片不應(yīng)該再存在。
只是,我手雖然放在刪除鍵的位置,卻一直沒能按下去。
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可我明明是想刪掉的?。?br/>
一咬牙,我退出照片,把手機放回口袋,攔了車回去。
看了時間還充裕,所以我先剝了一盤葡萄出來,還順便剔了里面的籽。
弄好過后我才進廚房開始蒸飯,開始洗洗切切炒炒。
醬爆牛肉我打算等成果回來的時候再炒,反正我料都是準備好的,起鍋只要幾分鐘。
現(xiàn)炒的她吃著更香!
我靠在灶臺邊上,掏出煙直接在煤氣灶上點著,連打火機都懶得出去找。
一邊吞云吐霧一邊看著鍋里的湯。
成果早上給我說過她七點半就能下班,到家最多八點。
可現(xiàn)在八點了,我都開始偷吃盤子里的肉跟菜了,她都還沒回來。
我給她打了個電話,她掛掉后微信告訴我說堵車,讓我自己先吃。
我當(dāng)然不可能自己先吃,所以嘴上應(yīng)著,實際上是躺去了沙發(fā)上等著她回來一起吃。
只是這一躺我居然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點,十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成果還沒回來。
我急了,不準備再打電話或者是發(fā)微信,直接拿了鑰匙出了門。
這尼瑪什么工作,說好七點半放人到現(xiàn)在都不見人影,就算堵車也不能堵那么久,這才多大段路!
只是,我下面出門沒走幾步,就看見路燈下往我這邊來的成果。
“果果……你可算回來了我還打算你去接你……”看著她我那個興奮啊,當(dāng)場就把她抱起來轉(zhuǎn)了兩圈,“我醬爆牛肉都還沒下鍋,等你回來吃現(xiàn)炒的。”
“你自己吃就是呀,餓到現(xiàn)在多難受?!背晒焓置叶亲樱抑浪趽?dān)心的我胃。
我一直抱著她進了電梯,甚至開門我都沒把她放下來。
剛一進門她就說要上廁所,讓我放她下來她自己去,我想著要去給她炒牛肉所以就依了她。
只是,我牛肉都爆好了她都還沒出來,我敲門問她還有多久,要是時間久的話我就拿蓋子蓋上免得會涼。
她說馬上就好,我擺好筷子等她。
看她吃飯頭發(fā)都披著,我順手就把頭發(fā)給她捋到耳朵后面。
可我剛捋好,她頭一側(cè)又讓頭發(fā)掉下來。
我順著那波頭發(fā)看去,“等一下!”
她臉上居然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剛才被頭發(fā)擋著我完全沒注意到。
“怎么回事……誰打的……”那五指分明的紅印讓我眼睛充血,老子瞬間有種想殺人的沖動。
她發(fā)根處還是濕的,剛才借口上廁所肯定是在用冷水消腫。
“沒誰……吃飯吧……”她推著我往椅子上去。
我一個大男人,要是較起勁來怎么可能讓她推動,“果果,你告訴我誰打你,老子弄死他!”現(xiàn)在我也不想知道是什么事了,我只看結(jié)尾只想知道打她的人,反正她總不能是自己打自己。
“我自己不小心……撓的……”
“……”草,這混球還真是,“我是你男人,你要是受了委屈都不跟我講,那我留在你身邊還有什么意思?”
她的脾氣我太了解,她要是不想說的就是敲掉她牙都沒用,所以我只能半哄半嚇。
果然,她抓著我衣服的手收緊,開始流眼淚,最后越哭越傷心,“我已經(jīng)很小心……很小心幫她弄傷口了……可她還是說我故意,故意弄疼她……她說她還要投訴我……”
我把她抱到沙發(fā)上,讓她哭個夠把心里的委屈都發(fā)泄出來,她是被患者打的。
她把頭放在在肩上還剩下抽泣的時候,“是不是那個十八床?”我問她。
“嗯……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猜的而已,結(jié)合早上你護士長的話猜的。
我沒再問她后面的事,只要知道是誰就好,我哄著她把飯吃完,早早的給她收拾好把臉上給她抹了藥。
這個晚上我破天荒的沒碰她,就規(guī)矩的摟著她一覺到天亮。
吃完早飯,我依舊和昨天一樣送她上班。
我們剛到護士臺的時候,兩個戴鴨舌帽的小伙子就過來問十八床在哪里,他們來探病。
那個叫童佳佳的面帶微笑的給他們指路,說電梯過去第一間單獨的病房就是十八床。
我沒有著急離開,而是把給她帶的零食放到她休息室的抽屜里。
之后十八床那邊響起了嘈雜聲,走廊上一些人已經(jīng)往那邊去。
“走,我們也去看看是啥熱鬧!”我拉著成果也過去。
她有點抗拒,顯然昨天被打的陰影還沒過,但我堅持要去看。
越是走近,越聽見里面的慘叫,從玻璃門條看進去,剛才那兩個小伙子正在對里面的人拳打腳踢,一下比一下猛,一個沒命的往其臉上和受傷的左手臂上招呼,另一個就招呼身上的其他地方,總之打不停歇。
見門外的人越圍越多,兩個小伙子壓低帽檐推門出來,還隨口罵了句“草泥馬,認錯人了!”
圍觀的人一片唏噓聲,打成這樣了才說認錯了人!
護士帶著醫(yī)生趕到的時候,打人者早已不見蹤影,而地上被翻過來的人滿臉是血,差不多已經(jīng)腫成了豬頭。
只是,我怎么覺著這豬頭有點眼熟?
沒等我多想,我就被成果拖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她掰著我的臉讓我看著她。
我不老實,對上她臉就直接給她親上去。
“是你做的對不對?”她摟著我脖子在我耳邊低聲道。
“沒有,不是我!”我否認。
“就是你,你怕我覺得你壞,覺得你心狠手辣所以就不承認……我不會那么想,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你只是在給我報仇……我的大傻子……”成果抱著我,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果果,以后再被人欺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準再偷偷摸摸想瞞著!”
“嗯……”
“只要有老子在,沒人能欺負你!”
老子的女人,老子被她氣得吐血的時候都沒舍得動她一根頭發(fā)絲,憑什么被條瘋狗咬!誰咬老子弄誰,管他公的母的,都他媽跑不掉!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