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在疑慮自己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她也會累。
也會難過。
可是,陳澈總是想要從她身邊逃開。
盡管,她已經(jīng)做出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要是張芊芊還在白城的話,起碼能和她說說話。
她一個人呆在房間里,哪里也不想去。
只能借酒消愁,反而是愁更愁。
秦明也是喝了個酩酊大醉,才上床睡覺的。
她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靠近。
以為是陳澈回來了。
也許是自己在做夢吧。
只是,她不想再放手,不想讓他再從她的身邊離開。
她死死的抱住男人的脖子,不讓他離開。
梁言一時間有些慌亂。
他道,“我不是陳澈,我是梁言。”
盡管,他的酒還沒有完全醒過來,理智還尚存。
秦明的腦子里,好像根本聽不進任何話。
她不管。
他不聽,不想要再聽陳澈的任何解釋。
秦明將翻個身,將男人撲倒。
梁言腦子頓時懵了。
自從他們分手之后,他從來沒有忘記過她。
后來,聽說她回國之后,他也跟著回來的。
原本就是不遠不近的在她的周圍。
在秦明回來之后,他突然完全沒有了方向。
在知道秦明和陳澈訂婚之后,他也算是徹底死心了。
在他們過往的關(guān)系中,他一直是在后面追逐的那一個。
既然,她要離開。
他答應(yīng)放手,兩個熱算是和平分手。
梁言借著酒精的作用,什么也不想想。
當(dāng)秦明的嘴巴在向他靠近的時候。
他就當(dāng)是回到了過去。
他們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也有過很多美好的快樂時光。
梁言輕輕的親吻她的額頭,眼睛,還有那長長的沾有水珠的睫毛。
她心里到底是受了多少委屈。
眼睛都是腫的,還沾著眼淚。
他心里隱隱作痛。
女人像是水蛇一樣,纏繞著他的時候。
梁言的理智決堤。
本來還有著幾分的矜持,在那一刻,他只想沉醉在這該死的溫柔里。
這時候,電話的鈴聲響了起來。
讓梁言一下子恢復(fù)了理智。
他將秦明從身上移開。
秦明惺忪著雙眼,迷迷糊糊的看到是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的時候,先是大叫一聲。
然后重重的一個巴掌,打在了梁言的臉上。
她馬上下床將地上的睡袍撿起來,披在身上。
男人的浴巾早就不知道,因為身體的揉搓,被扔到了什么地方。
他拿起杯子,將自己遮擋住。
秦明厲聲道,“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里?你到底要對我做什么?我從來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一個人?”
梁言也是百口難辯。
他剛才是失去了理智。
差一點就要釀成大錯。
也許真的做到最后一步的話,秦明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他也不能原諒自己。
梁言不想為自己解釋。
他淡淡的道,“對不起?!?br/>
秦明在聽到對不起這三個字的時候,開始抓狂。
“為什么你們只會對我說對不起,我受夠了對不起。”秦明大叫道。
梁言看到秦明的狀態(tài)不大對。
再看到秦明坐著的沙發(fā)前的茶幾上,擺著橫七豎八的酒瓶。
就知道,她昨天晚上,一定是喝了很多酒。
他道,“我昨天和厲歲寒他們在一起喝酒,好像是喝多了,就來走到了你這個房間來?!?br/>
秦明道,“你的房卡怎么會打開我的房間?你不會以為我這么好騙吧?!?br/>
很明顯,她不相信他的解釋。
梁言道,“我確實是拿出了自己的房卡,當(dāng)時房門好像虛掩著,根本就沒有關(guā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