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妥當?哼!”將軍冷哼一聲,眉頭緊蹙,事情處理完了,他不但沒有放心下來,反而似乎更擔心了。
他想起了在紡紗廠的時候,那個因為好奇心太重而被武田滅了口的張大成。那次的事情處理的也很完美,簡直可以算的上是天衣無縫了。后來,在那里的秘密基地被中國警方搗毀以后,他費了很大的精力去調查這次失利的原因。
他實在不明白苦心經(jīng)意這么多年的秘密基地怎么就會在瞬間失去了。
他要找出原因,以做到引以為戒永絕后患。
經(jīng)過他的努力,還真的調查了真正的原因。
他做夢也想不到的事,這一切的災難居然是來自于已經(jīng)死了的張大成。
他們一向以為張大成只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民,卻沒有想到他有一個經(jīng)常不見面的小舅子,劉強。
他有個小舅子并不可怕,無論誰有姐妹,都會做別人的小舅子的,可是,張大成的這個小舅子有點特殊,因為劉強是個警察,更要命的是,劉強是個警察也不算什么,偏偏劉強正在跟著“風影”司徒健辦案子,而這個案子正是關于“隱身人”組織的。
將軍到這個時候終于明白自己是怎么變成喪家之犬,秘密基地也變得不再秘密了的原因了。
很可能是劉強在他的姐夫張大成的事情上發(fā)現(xiàn)了什么,并且把他的發(fā)現(xiàn)告訴了司徒健,以“風影”的智慧,很容易就把所有的事情聯(lián)系在一起了,所有的事情也就明了了,秘密的基地也就變得不再秘密了。
上次張達成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的很完美了,最后還是錯的一塌糊涂,差一點連他自己也成了階下囚,現(xiàn)在的賴毛又處理得妥當了。可是,他感覺到處理得很不妥當,只是,他也想不到究竟哪里處理的不妥當,因為在完美的偽裝,似乎在司徒健的眼里一切變得那么透明,一覽無遺。
“真的處理妥當了?”將軍晃了晃頭,有點惱怒地問道。
“屬下已經(jīng)處理得干干凈凈的了,賴毛在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了,再也不會有人再見到他了!”和田松下眸子里流露出邪惡的笑意,肯定的說道。
將軍卻暗暗的嘆了口氣。
一切真的能夠徹徹底底的從這個世界消失嗎?
在這個世界上出現(xiàn)的任何東西都會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的。
時間留下了年輪,風留下了落葉,太陽留下了熱量,一個在這個世界上活了幾十年的大活人怎么可能瞬間就消失得干干凈凈的呢?
將軍現(xiàn)在除了嘆氣還能怎么辦呢?
“現(xiàn)在外面的情況怎么樣?”將軍扭過頭問在一邊呆呆的老老實實的站著的水田三軍道。
水田三軍嚇了一大跳。
傻子都能看出來將軍的心情現(xiàn)在糟糕到幾點了,任何一個不如意的回答都可能帶來致命的危險的。
誰也不知道喜怒無常心機陰沉的將軍在想什么。
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每次將軍的心情糟糕的時候,都會有人丟掉性命的。剛才木課天狼組的十幾名負責這個基地安全責任的隊員,就因為將軍的心情不好,瞬間就丟掉了性命。
水田三軍看著將軍陰沉的臉上,難以猜測他到底在想什,也不知道將軍殺了十幾號人是不是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自己會不會成了這個倒霉的替死鬼呢?
水田三軍強咽了一口吐沫,想了想謹慎的說道:“現(xiàn)在,現(xiàn)在外面好像沒有什么動靜?!?br/>
“好像沒有動靜?”將軍的眉頭皺的更重了。
“是的,現(xiàn)在好像什么事也不會發(fā)生了似得。”水田三軍在胖乎乎的臉上抹了一把,手心瞬間就濕漉漉的一片。
將軍沉思了一會,問道:“‘風影’司徒健再也沒有動靜?”
水田三軍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動靜,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br/>
“奧,沒有時間了,什么意思?”將軍一怔,奇怪地問道。
“現(xiàn)在據(jù)說司徒健在籌備婚禮?!彼锶娬f道。
“司徒健要結婚了?”將軍顯然對這個消息很是意外,接著問道:“你知不知道他的女朋友是什么人?”
以前,組織千方百計的想了解司徒健的情況,結果一無所獲,現(xiàn)在司徒健突然要結婚了,將軍不知為什么有一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聽說也是一名中國警察?!彼锶姷?。
“奧!”將軍沉思下來不再說話了,驀地,眸子都然亮了起來,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說道:“我們的機會來了?!?br/>
自從這個司徒健突然出現(xiàn)在宏富市后,將軍的一切都被打亂了,變得糟糕起來了,他的心情也一天比一天的糟糕。
原本一直都在掌控之中的事,變得出乎意料了,經(jīng)常失去不該失去的東西,甚至就連他的親生兒子也失去了。這一切的罪過都歸咎于一個人,就是司徒健。
有道是,解鈴還須系鈴人。
他知道,要想讓自己的心情真正的好起來,唯一的辦法就是除掉司徒健。
除掉了他就等于拔掉了眼中刺肉中釘。
“什么機會?”水田三軍看到將軍的心情突然轉好,在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氣,不失時機的問道。
“自從我們從秘密基地安全的脫身以后,司徒健一直沒有放棄努力在尋找我們的下落,想著把我們一網(wǎng)打盡。上次我們一時輕敵心急,安排人去暗殺萬武云,中了他們守株待兔的圈套,在以后,我們沒有再活動,讓他難以有找到我們的機會,為什么他的會突然結婚的干活?”將軍不答反問道,臉上浮現(xiàn)著狡猾的笑容,就像一個老奸巨猾的老狐貍。
“也許他會死了心了呢,找不到機會?!彼锶娬苏卮鸬馈?br/>
“他死了心?”將軍冷笑一聲說道,接著又沉思了半響說道:“你什么時候見過不抓兔子的鷹?雖然我們的情報現(xiàn)在還不準確,可是,我能肯定這個司徒健就是傳說中的‘風影’,你想想他如果是‘風影’的話,他會輕易的放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