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有了伊蓮娜,她的時間,便多出了太多。索性,就沿著古堡,一路前行。
草地是綠意盎然的,一望無際,大大小小的噴泉隨處可見。雪白的雕塑,姿態(tài)各異,錯落有致。在藍天白云下,自成一道風景。
玫瑰花海,仍舊香氣四溢。就算走過再多的路,就算看過再多的風景,韓悉心里,還是更加偏愛這片玫瑰花海。
玫瑰花,承載了她太多的記憶??鞓返模瘋模家詿o法忘懷。
跑回房間,準備搬出畫架來寫生,卻發(fā)現(xiàn)言傾,正對著她的素描本若有所思。
“你怎么可以隨便進入我的房間?”韓悉聲帶怒意,一把搶過他拿在手里的素描本。
“沒想到,你還懂珠寶設計,并且天賦極好?!毖詢A斜靠在墻角,對他投來探尋的目光。
要不是這個女人的氣勢太過凌厲,要不是她總與自己針鋒相對,要不是這張臉,他肯定會以為,那本素描本,是屬于他的心心的。
畫風太過相似,但又有種說不出的不同。
“你可以出去了?!表n悉冷冷道,“還有,以后請不要再讓我看見你進去我的房間?!?br/>
“放心,下次,一定不會讓你發(fā)現(xiàn)。”言傾表情認真道。
“你……”
“還有,你的才華是有的,完全可以靠實力爭取你想要的一切,而不是靠走捷徑。”
“說完了嗎?”韓悉對他怒目而視。
“我這就走。還有,以后要是給逸做了什么好吃的,記住,千萬別浪費了,我隨時恭候?!?br/>
韓悉恨不得拿起桌上的花瓶,朝他帥氣的臉上砸去。
的確,一連幾天,她所做的所有東西,無論是早餐還是甜點,無論是煲湯還是做菜。言逸都說沒有胃口,而沒有胃口的結果,就是便宜了言傾這個大胃王。
不知道哪里出了錯,言逸的態(tài)度,始終沒有松動的跡象。
糊里糊涂地被判了死刑,這讓韓悉覺得很有挫敗感。
按理說,言逸不可能不查她的底細,可所有的證據(jù)資料,早就被張玄銷毀,他不可能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那么他態(tài)度的突然轉變,又是哪里出現(xiàn)了差錯?
幸好只是這本素描本,要是被他看到另外一本,她的身份,就會被立馬揭穿。
因為那一本上,第一頁的位置,就畫著那枚“蝶戀花”的戒指。
“蝶戀花”,呵呵,太過諷刺。
記憶,不可救藥地刺激著她的大腦,想忘,卻已經(jīng)深入骨髓。
“猜猜我是誰?”她調皮地從背后猛上他的雙眼,故意粗著嗓音問。
他含笑拉過她的手,“是我的心心?!?,順勢,便將她拉入他的懷中。他讓她坐在他的腿上,“作業(yè)寫完了嗎?小心秦伯父回來檢查。”
她撅著嘴道:“早就寫完了,我還給你畫了這個呢?!?br/>
他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里,拿著一個素描本。
“你看?!彼瓉淼谝豁?,一枚帶著濃郁古風味道的戒指,立即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這是你畫的?”他吃驚地問,訝異于她高超的設計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