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越是要去做,因此不管豐承奕如何勸說她,她都要再做一碗雞湯給他喝。
“不行!我一定要做給你喝!”
不等豐承奕繼續(xù)開口勸說,慕惜晚就打斷道。
聞言,豐承奕哭笑不得,看出了慕惜晚主意已定,他知道自己勸不住她了,于是無奈道:“好吧,你一定要做那就做吧,注意別傷到了自己,否則我以后都不會再讓你去廚房了。”
“嗯,你放心吧。”
慕惜晚點了點頭,不以為然,她在下廚這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不然她做雞湯怎么會一次就成功了?廚房也沒有被她給毀了。
有了豐承奕的許可,慕惜晚很快又去了廚房,她過去的時候,太子府里的仆人們還在廚房里忙碌,畢竟再過一段時間就要到用午膳的時辰了,所以太子府里那些廚師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看到慕惜晚又來了,后廚的一眾奴仆們頓時紛紛跪下來給慕惜晚行禮問安,“奴才們給太子妃請安了,太子妃萬安!”
慕惜晚朝他們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后就吩咐他們起身,“都起來吧?!?br/>
“太子妃來此是……?”
后廚的張總管走到了慕惜晚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
之前慕惜晚為了給豐承奕做雞湯,已經(jīng)來過后廚一趟,現(xiàn)在雞湯已經(jīng)做好了,為什么現(xiàn)在又要來這邊?難道是那碗雞湯出了什么事嗎?
張總管不得不那么猜測道。
慕惜晚卻沒管他的那些猜測,而是朝他略抬了抬下巴,道:“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
她不喜歡有太多人圍繞著她轉(zhuǎn),又見眾人都放下了手頭的事,于是不得不出聲提醒。
在慕惜晚話音一落,后廚的眾多奴仆們頓時明白了慕惜晚的意思,于是立刻繼續(xù)開始忙自己之前的活計,不過目光卻一直追隨著慕惜晚。
慕惜晚也不在意,她知道有她在這里,他們肯定放不開,所幸她只是過來做雞湯的,要不了多久就會離開,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而梅兒在知道自家主子來了后廚后,隨后也連忙趕了過去,見慕惜晚在做雞湯,于是就要幫忙,不過被慕惜晚拒絕了。
“不用了,這是做給承奕的,我想自己來?!?br/>
既然慕惜晚都這么說了,梅兒也不好再幫忙,只得羨慕道:“太子要是知道了娘娘為他做的這些,一定會很高興的?!?br/>
聞言,慕惜晚失笑著搖了搖頭,也不告訴梅兒豐承奕早就知道了,而且也并不如她所想的那般高興,也許是懷疑她的廚藝?
慕惜晚不禁深思了起來,還真有這個可能,畢竟她在太子府里就沒下過廚,豐承奕不相信她是應(yīng)該的,所以她要借此將他的觀念扭轉(zhuǎn)過來,哪怕是第一次下廚,她的手藝也絕不會差了!
慕惜晚拒絕去想自己現(xiàn)在的行為有多幼稚,反正她就是不想豐承奕誤會她,哪怕是廚藝也不行!
又過了一個時辰,雞湯熬制好了,慕惜晚親自拿了湯勺盛了一碗雞湯,整個過程絕不假手他人,然后親自給豐承奕送了過去。
此時,豐承奕正在書房處理大容的公務(wù),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自己的手下來匯報情況,于是頭也沒抬的道:“進來?!?br/>
慕惜晚推門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豐承奕正在看折子,挑了挑眉,然后直接把雞湯端過去放到了豐承奕面前的桌子上,“你的身體還沒好,那么著急做這些做什么,底下的人是吃干飯的嗎?”
聽到慕惜晚的聲音,豐承奕立刻抬起了頭,看到是她,頓時無奈道:“惜晚,我的身體真的沒什么問題了,再說了這些公務(wù)已經(jīng)堆積了好幾天了,再不處理就來不及了,而且我也不放心將這些交給別人來做?!?br/>
慕惜晚皺了皺眉,知道自己勸不住他,只好道:“你非要處理也行,但是要先把雞湯喝了。”
至于豐承奕說的沒有什么大礙,她才不信呢,這傷才養(yǎng)了幾天?哪有那么容易就好全了。
見慕惜晚不信,豐承奕有些無奈,卻也沒再說什么,接過雞湯就一口干了,發(fā)現(xiàn)味道意外的不錯,頓時有些驚訝,“你以前學(xué)過?”
慕惜晚輕哼了一聲,沒接話,只道:“給我看看你的傷。”
豐承奕想要拒絕,見慕惜晚堅持,只好解開衣服讓慕惜晚看,慕惜晚看了之后發(fā)現(xiàn)確實如豐承奕之前所說的那樣好的差不多了,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
看到慕惜晚神情松動,不知為何,豐承奕起了開玩笑的心思,打趣道:“惜晚,你說我該怎么報答你呢?”
“用不著你報答,你給我好好保住這條命就行了?!?br/>
慕惜晚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從豐承奕那里離開后,慕惜晚就回了自己的房間,梅兒和楚兒都在,見到慕惜晚回來,齊齊道“主子,你回來了?!?br/>
“嗯?!蹦较淼狞c了點頭,見他們神情凝重,于是問道:“是出了什么事嗎?”
聞言,梅兒和楚兒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后決定還是要將信交給慕惜晚。
于是梅兒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封信,遞給了慕惜晚,道:“主子,這是北燕那邊送過去來的,讓我們務(wù)必交給您?!?br/>
慕惜晚疑惑的將信接了過去,隨后打開仔細看了起來。
信上說北燕的平王世子要來大容,也就是齊恪。
慕惜晚看完后就將信給燒了,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齊恪,他來大容做什么?”
梅兒和楚兒對視一眼,齊齊搖了搖頭,他們都從慕惜晚的語氣中隱約察覺到自家主子似乎和齊恪有些不對付,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過既然自家主子討厭的人,他們自然也會討厭。
“主子,要不要送信回去問問?”
“不用?!蹦较頁u了搖頭,平王和齊恪是一伙的,而她在北燕又毫無根基,能問出什么?所以問了也是白問,還不如靜觀其變。
在北燕她不能對齊恪做什么,但是到了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