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是吧,我躺著也會中槍??!”徐磊抬起頭,頗為冤枉的叫了起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藍翎哼道:“繼續(xù)躺下來,睡你的大覺去?!?br/>
徐磊一攤雙手,道:“好好,是我的錯,我的錯,你們繼續(xù),繼續(xù),我不打擾你們?!闭f完,又趴著桌子上,繼續(xù)假裝睡覺起來。
藍翎隨即面有憂色,道:“上了大學(xué),我們兩個就不能經(jīng)常在一起了。”蕭然報考的是經(jīng)濟學(xué)專業(yè),藍翎報考的是英語專業(yè),兩人不在同一個校區(qū),無法天天在一起上下學(xué),一起晚自習(xí)了。
至于徐磊,則是考察到江州大學(xué),美女最多的專業(yè)是國際經(jīng)濟貿(mào)易,一狠心,就報了江州大學(xué)的國際經(jīng)濟貿(mào)易,與蕭然和藍翎,也不在同一個校區(qū)。
江州大學(xué)的國際經(jīng)濟貿(mào)易,和經(jīng)濟學(xué)、英語,是三大王牌專業(yè),別說是在華夏國赫赫有名,就是在國際上,也是很有名氣。許多外國的留學(xué)生,到江州大學(xué)求學(xué),就是看重江州大學(xué)的國際經(jīng)濟貿(mào)易、經(jīng)濟學(xué)和英語三大王牌專業(yè)。
徐磊以六百七十多分的成績,居然可以考取江州大學(xué)三大王牌專業(yè),國際經(jīng)濟貿(mào)易,委實是一個令人吃驚的奇跡。從中也說明,徐磊的運氣,有時好的的確有點出奇。
蕭然聽到藍翎的話,微笑道:“放心吧,大學(xué)里時間那么多,想要見面時間還不多得是?。恳院竽?,我保證,最少一個星期去找你一次,這樣總可以了吧?”
蕭然頓時忍不住哈哈一笑:“如果你敢跟別的男孩子約會------”
“會怎么樣???”蕭然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藍翎的話給打斷。藍翎抬起頭,緊張地看著蕭然,看蕭然是不是真的會緊張她。
“我啊------”蕭然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我嘛,狠狠地打那個男人一頓,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和我的女人約會?!?br/>
“誰是你的女人??!”藍翎羞澀地躲進蕭然的懷抱里,又是害羞,又是喜悅,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蕭然和藍翎肆無忌憚的笑哈聲,引起了旁邊幾個青年的注意。其中一個長的有點英俊的青年,忍不住開口問道:“請問,你們也是去江州市嗎?”
蕭然早就注意到那幾個青年了,尤其是那個長的還算英俊的青年,從藍翎上車到現(xiàn)在,那個青年的目光,都沒有移開過,一直盯著藍翎不放。
加上雙方都是青年人,年紀也差不了多少,蕭然也不想節(jié)外生枝,微微一笑,道:“是的,你們呢?”
“我們也是。”那個長的有點英俊的青年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眼睛卻盯著藍翎,微笑著說道,“我們都是去江州上學(xué)的,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吳晗,來自水月城,是江南的水米之鄉(xiāng),不知道幾位怎么稱呼?”
從藍翎剛一上車,吳晗就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藍翎的那種清麗無雙的美麗,讓他幾乎無法挪開目光??墒?,看到藍翎幸福的依偎在蕭然的身邊,吳晗心中卻是憤恨不已,又更加的嫉妒。
現(xiàn)在能夠插的上話,他又怎么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
蕭然眉頭皺了皺,神識世界可以感應(yīng)到,吳晗那種**之心,很是不高興,淡淡地說了一句:“蕭然?!毖凵褚崎_,壓根就不想理會那個青年。
“這位美女該怎么稱呼?”吳晗見藍翎不說話,不由繼續(xù)問道。
然而,藍翎看都不看那個吳晗一眼,頭還是偎依在蕭然的懷抱里,眼睛微微閉上,視周圍一切如無物。
藍翎的性格,本來就比較清冷。在高中的時候,話不多,對待任何人的態(tài)度都一樣。無論追求她的人多么的優(yōu)秀,她也從不去看一眼。直到蕭然的出現(xiàn),才稍微改變了藍翎一下性格。
吳晗見自己被無視了,臉色頓時有點不好看,但是似乎是想在藍翎的面前保持風(fēng)度,他也只是沖著藍翎微微一笑。
蕭然的眉頭又皺了皺,這個吳晗似乎有些不死心,這樣做顯然有點過分了。既然人家不想理睬你,就不必要再舔著臉,死纏爛打了。
“你叫蕭然,你是去江州市上學(xué)嗎?是江州大學(xué)?同濟大學(xué)?還是復(fù)旦大學(xué)?”吳晗顯得很是傲然地詢問蕭然。
蕭然沒有回答吳晗的話,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反問道:“你呢?”
“說起來慚愧,我是學(xué)校里保送的,江州大學(xué)?!眳顷献焐险f著慚愧,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慚愧的神色,甚至還隱隱有些自得的神情,顯然是對自己被保送到江州大學(xué)很是得意。
蕭然微微一笑:“是還不錯?!笨裳壑心欠N不屑,已經(jīng)在表示,他對那個吳晗,很是不屑一顧,很不感冒。
再這樣下去,蕭然保不準會出手教訓(xùn)下那個吳晗。
可惜的是,吳晗這個人,眼神有點問題,似乎沒有看出蕭然的心中已經(jīng)不快了?;蛘?,就算看出了蕭然心里的不快,也覺得蕭然沒什么本事,壓根就沒把蕭然給放在眼里。
吳晗呵呵一笑,道:“你呢?該不會是上一個普通的職業(yè)學(xué)校吧!?哈哈?!敝車赃叺膸讉€青年人,也隨聲附和著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下,不但是藍翎皺起了眉頭,甚至就連一直假寐的徐磊也睜開了眼睛。他們聽出那吳晗的話,對蕭然充滿了譏諷和挖苦。心中非常的不快,很想出手,好好地教訓(xùn)下那個吳晗不可。
蕭然感應(yīng)到二人氣勢的轉(zhuǎn)變,微笑的沖徐磊和藍翎搖搖頭。徐磊經(jīng)過幾個月的修煉,體內(nèi)也生出了真氣來。一出手的話,根本是控制不了體內(nèi)的真氣,至少會把吳晗,打的連他爹媽都認不得。
幾個月的時間里,徐磊天天叫囂著,沒事干,說看蕭然和藍翎卿卿我我,完全忘記了他存在一樣。
蕭然看徐磊是真的沒什么事可做,人顯得非常的無聊。就一步一步地傳授徐磊修煉法門,而徐磊的修煉天資,非常的突出,在蕭然的幫助下,愣是在幾個月的時間里,修煉出真氣,突破到了靈氣第二重天前期境界,修煉基礎(chǔ)打的非常的扎實。
至于藍翎,那就更不用說了,她和蕭然進行雙修之功,修為進展更是飛速,已經(jīng)突破到靈氣第七重天中期境界,算是一個高手。一出手起來,更加不知輕重,會把人打殘,甚至打死。
蕭然還沒說話,徐磊不屑地說道:“哦,是保送生啊,真是不錯?!?br/>
至于是真的不錯,還是諷刺,那就要那個吳晗自己去領(lǐng)悟。他領(lǐng)悟不了,旁人說什么也是沒用。
“呵呵,其實也沒什么,我也是沾了家里的光,我家在水月城和江州都有些勢力,所以去江州方便一些。本來學(xué)校是想保送我去燕京的,不過我還是選擇了江州!”吳晗一臉的得意神情,大言不慚的說道。
“哦?在江州都有勢力,這么說起來,你們家可還是很有背景的??!”徐磊裝作吃驚和崇拜的樣子,忍不住驚嘆道。
“其實也只是一般般啦!”見到張磊的樣子,吳晗更加的得意,看了一眼身邊的幾個學(xué)生,又看了看蕭然和藍翎,故意吊起大家的胃口,得意的說道:“江州市委書記蕭哲,你們都知道吧?那可是屬于半個國家級領(lǐng)導(dǎo)了,而且還是燕京蕭家的人!我哥和蕭哲的小兒子蕭少游,那可是鐵哥們,我這樣說,你們應(yīng)該明白了吧?”
“哇塞,這么牛啊?!”徐磊滿臉的“驚嘆”,目光卻是落在了蕭然的身上,看的出來,他在強忍著笑意。
簡直是開國際玩笑,在蕭家嫡系后代,又是蕭家的繼承人的面前炫耀蕭家的勢力,這不是關(guān)公面前耍大刀么?
只是這簡單的一件事情,吳晗就已經(jīng)無法入得了徐磊的眼了,他微微搖頭,閉上眼睛繼續(xù)睡覺,跟這種連紈绔子弟都算不上的二世祖說話,他覺得有些丟身份。
但是那個吳晗卻還沒有察覺到,覺得大家,都被他驚人的背景給嚇倒,依然得意洋洋的說道:“如果以后你們在江州遇到了什么麻煩,只要直接找我,沒有什么事情是擺不平的。”
蕭然終于忍不住說了一句:“真厲害!”眼中的不快更濃了。
“呵呵,一般般啦!”吳晗得意的搖頭,“我看這樣吧,既然遇到了就是緣分,我們就是朋友了。為了以后方便聯(lián)系,我們把聯(lián)系方式交換一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