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高覽扭頭看去,黑色的鎧甲藍色的披風(fēng)冷峻的面容勃發(fā)的英姿,高覽看著那俯視的目光,心中陡然冒出一股怒火,咬牙切齒般陡然冒出股力量站了起來:
“天策府上下,俱是陰邪小人!”
夏侯淵笑了,緊接著神色又一冷,直接說道:“殺!”他可不會給敵人任何一反當(dāng)前局勢的機會。
而那名伍長則不敢置信看著夏侯淵部隊后被捆著的那人,赫然就是田小,不敢置信的說道:“你居然是趙軍的內(nèi)奸?你居然會是趙軍的內(nèi)奸?!!”
田小看著伍長誤會他了,頓時急了,連忙抬起下巴,那名伍長這才注意到田小的嘴巴被封住了,頓時恍然,面露愧色,但他表情很快變了。
因為趙軍舉起屠刀了!
半個時辰后,整片小道滿目蒼夷,血色遍布,尸橫遍野,夏侯淵一甩手中長劍將其血跡甩掉后,隨手用敵人的衣服擦拭了,這才歸入劍鞘。
一旁的親衛(wèi)走了過來一抹臉上的血跡后說道:“將軍,所有反抗的已經(jīng)全部殺了,對了,這個人要殺嗎?”親衛(wèi)劍鋒指著蜷縮如受驚兔子的田小。
田小的身體頓時瑟瑟發(fā)抖起來,他害怕了。
夏侯淵瞥了眼田小,搖了搖頭說:“我們不是屠夫,他又不是反抗者。再者說了,這小子旁邊那么多叢林不去,偏偏要跑那么遠下去,也算有緣?!?br/>
田小瞧瞧的松了口氣。
夏侯淵失笑了一下隨后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暗下去了,當(dāng)下說:“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文遠又該抱怨了,走吧!去讓所有將士換上袁軍的衣服?!?br/>
“喏,對了,將軍,這個高覽怎么處置?”
夏侯淵考慮了一會說道:“高覽領(lǐng)兵才能有的,也有些勇武,我去勸降試試?!?br/>
十分鐘后夏侯淵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揮了揮手說道:“殺了!”心中則是冷笑。
這個高覽儼然就是那種只允許我使用計謀,然后你還得輸?shù)男膼傉\服的那種奇葩,其他人任何人使用計謀都不允許。
也就是后世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而他嘴里一口一個袁公,一口一個主公,而趙王在他嘴里就是陰邪之士,夏侯淵是忍耐了很久,最終還是沒辦法溝通。他突然間就有些厭惡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人物,好像天下人除了他的人,其余人都是傻子。
太陽西斜半個身子已經(jīng)隱沒于群山中,仿佛在說他要休息了般,天色越發(fā)昏暗起來,城樓上已經(jīng)在袁紹的命令下布滿了火把。
袁紹等人焦急的看著地平線,此刻天色已暗,地平線昏暗不明,而城樓下那張郃也停止了叫罵,令人安營扎寨。袁紹等人不禁想著該不會出什么差錯吧,心中憂慮更甚。
郭圖來過幾次城墻,比起袁紹他更加緊張,此刻又來看了一圈,實際上他早就收拾好了細軟,打算好了退路,因為他很清楚,如果那真的是一個陷阱八成就是就是那個程昱設(shè)下的,而目標也必然就是袁紹。
郭圖已經(jīng)不敢想象那時的情景了,但他心思重重的從城墻上,不時下派遣家奴前去打探情況。
然而就在這時他派去打探情況的家奴回來了,手里還有一個竹筒,上面寫著一個字,“趙”!
郭圖看到這個名字臉色就是一白,勉強鎮(zhèn)定的說:“這東西誰給你的?”
那名家奴連忙說道:“我正按照您的吩咐打算去城門打探一下情報,結(jié)果有一個人攔住了我,說是這個里面有事關(guān)主公你的大事,我不敢耽擱就送來。
至于那人外貌,嗯,四十幾歲的光景,胡子半白,說話很冷。對了,他還說讓你別浪費時間尋他?!?br/>
郭圖面色又是一白,揮了揮手說道:“去吧?!贝敲遗x開后,立刻將竹筒內(nèi)的竹簡取出,先是一目三行看完后,郭圖面色不變,又仔細的看了一遍隨后將竹簡和竹筒統(tǒng)統(tǒng)摧毀,面露掙扎之色。
郭圖面色猶豫、掙扎、糾結(jié)的在房間內(nèi)徘徊著,似乎在下一個令他很糾結(jié)的決定。他很清楚程昱就在南皮縣中,但是對方說的對,沒有多少時間了。
最終,郭圖下定了決心,離開了府邸找到了同樣愁眉不展的許攸開口就說:“袁軍敗了!”
許攸一驚,隨后又哈哈一笑說道:“不可能,只是耽擱了一些,別忘了要是高覽又敗了,你可是會被主公殺頭的?!?br/>
郭圖自嘲道說道:“正是因為我不想死所以才來找你,是計!程昱來了消息將整個過程告訴我了!”
許攸頓時跌倒在地,正欲大呼時陡然驚醒,郭圖只是提供錯誤的情報,而他可是親自設(shè)計了這個計謀,如果足夠不過真的遷怒下來,第一個死的固然是郭圖,但第二個死的絕對是他。
再加上城中僅有三千兵馬一旦趙王整合了冀州其余區(qū)域,那么袁紹根本沒有半點反抗余地。再加上,城中的余糧不夠了。
許攸下定了決心,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一個疑問:“整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去張郃那里招攬他時,程昱就在屏風(fēng)后,那個時候他就放出消息,邯鄲會運送一匹趙軍制式鎧甲。這個消息引起了一心想要援救主公的河間太守等人,他們伺機奪取了制式裝備。
這個時候我去了成平縣,對方故意讓李典出來透露消息,并且故意讓他看到李典的身份。
因為李典之前一直處于被冷落狀態(tài),一直跟隨在張飛的身邊,所以我們理所當(dāng)然的以為對方懷才不遇,所以心懷恨意。
而李典給我的那個部隊行軍路線實際上就是…”
許攸面色鐵青的說道:“河間郡來的援兵!好狠毒的手段,讓我們自己人殺自己人,然后一鍋端!”
郭圖點了點頭說道:“我來找你也是程昱的指示,他給我們立功的機會,那就是減少趙軍傷亡?!?br/>
許攸也是糾結(jié)了一會,最終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只能有愧袁公了!”
ps:嗯,明日補,俗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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