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鬧到半夜,張媽哄著睡著了,別擔心!敝芫把园参康。
“對不起,我昨天晚上,喝得有點多,所以就一直睡到現(xiàn)在……”張念曦低下頭說道,像是一個對老師說著拙劣謊話的小孩。
如果她昨天晚上真的是在自己提前預定好的房間休息,她的助理又怎么會找不到人,還有,她身上的衣服又是從何而來?周景言在商場上老謀深算,眼光毒辣,到了張念曦這里自然也不會含糊。但是,他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沒關(guān)系,我剛好有空,先送你回家看看小芒果,然后我們一起回公司!敝芫把孕α诵Γ贿呁T外走,一邊跟張念曦說道。
張念曦本不愿意再麻煩周景言,但是看到他為自己忙前忙后的樣子,也實在是不好意思拒絕,便跟在周景言身后上了他的車。周景言今天沒帶司機,親自幫張念曦拉開車門,請她坐進去,舉止是一如既往地體貼紳士。
等到周景言的車離開了酒店門口后,一個熟悉的身影才從街角的咖啡廳走出來:他剛剛坐著的位置,視線正好落在張念曦和周景言身上。
果然,沒有了他,她的生活順風順水,事業(yè)有了起色,身邊也有了可以陪伴著她的人,從此以后,她一生都會幸福美滿,平安喜樂,只是這份圓滿,卻再也與他無關(guān)。
帶著墨鏡的江寒,眼前浮現(xiàn)出張念曦臉上的淺淺笑意:分明是那么好看的、勝過世界上一切美好事物的笑臉,卻讓他覺得那么的刺眼。
過了一會兒,一輛黑色的瑪莎拉蒂停在路口,微風再起時,店門口只剩下掛在門口的叮當作響的風鈴,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張念曦倉促趕回家的時候,小芒果因為昨天晚上鬧得太厲害,睡到現(xiàn)在還沒醒。周景言便在樓下等著。自從江寒搬走以后,偌大的張宅就只剩下三個人,但是好在張念曦細心,將房間布置的極為溫馨:客廳的落地窗前放著一個紅色的小木馬,茶幾上的玻璃花瓶里插著剛剛從花園折下的桔梗,旁邊還放著一個粉色的小奶瓶,每一個小角落,都洋溢著生活的氣息。
周景言靠在沙發(fā)上,手里端著張媽剛剛遞上來的花果茶,將客廳細細打量:他忽然有了一個念頭——他原本也應該有一個這樣一個簡單而溫暖的家。
張念曦一人上了樓,輕輕地來到小芒果的搖籃旁坐下來,看著她稚嫩的睡顏,心中涌起一陣陣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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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小芒果漸漸長大,眉眼和江寒竟然有幾分相似,只是這個孩子,心里完全沒那個消失了一個多月的爸爸,整天吃得高興玩兒得愉快,臉上的肉都變得多了。
“小芒果,媽媽昨天晚上,遇到爸爸了!睆埬铌嘏吭趽u籃的扶手上,輕輕地說道。
睡夢中的小芒果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