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金碧輝煌,又帶點古色古香的地方,明明放在一起很矛盾的特色,可是這家店就給人享受的感覺。
剛到門口,就有侍者出來開車門,走下車,就看到一排女迎賓笑得滿面春風“炎少好。”要問為什么要笑得滿面春風啊,這不是廢話嘛,炎少可是這家餐廳的幕后老板。服務(wù)不周到,怎么被開了都不知道。
經(jīng)理也迎了出來,“炎少好,小姐好?!痹谶@種地方混久了,經(jīng)理還是很有眼光的看出來陳可涵對炎少的意義非凡。
陳可涵緊張的用手拽緊衣服的一角,炎灝軒緊緊的抓著他的小手,看出了她的不安,用手上的力量給她鼓勁。小丫頭應(yīng)該是第一次站在那么矚目的地方,所有人的視線都關(guān)注著她,即使是偷偷在看,也足以讓他害羞的小丫頭不安。
陳可涵抬起頭偷偷瞄了他一眼,見他十分淡然的朝那些侍者點了點頭,有股渾然的王者霸氣,仿佛天生是一個統(tǒng)治者。
看著他的樣子,陳可涵不禁有些自卑,自己果然還是配不上他的,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不用去看別人的臉色,有我在的一天,你只需要做最真的你?!毖诪幙粗臉幼?,以為她是為那些偷瞄她的眼神而不安而沮喪,輕輕付在她耳邊許諾著。然后抬起頭后,眼神冷冷的掃了那些打量著這邊的人,敢看他的女人,不想活了嗎?
邊上那些人連忙低下了頭,炎少剛剛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跟那個女孩那么親昵的樣子,再傻的人也應(yīng)該知道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了,就算那個女孩穿的再土又怎么樣,那至少是炎少的人,光是這個身份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
聽完炎灝軒的話,說不感動是騙人的,陳可涵真的很想就那么跟他許諾一輩子,只要…他不嫌棄自己。
侍者恭敬地拿著鍍金的菜單站在桌子旁,等點餐完畢。炎灝軒抬起頭不冷不淡的來了句“記得所有的菜都別放蔥蒜,還有胡蘿卜?!标惪珊@訝的看著他,他怎么知道自己不吃這些的。不對,應(yīng)該是他自己不喜歡吃的才對吧?!澳悴幌矚g吃這些東西嗎?”
“沒有啊,我沒有那么難養(yǎng)活?!毖诪幪籼裘?,“不是你不吃的嗎?”
“你怎么知道?我應(yīng)該沒對你講過。”陳可涵早已滿臉感動。
“咳咳?!毖诪幉蛔匀坏目攘寺?,以掩飾自己的尷尬。要是告訴她,她從小到大的喜好自己都通過那些在她身邊保護兼監(jiān)視的手下嘴里知道,那她會不會以為自己是變態(tài),一直監(jiān)視她。突然有點害怕她知道“那件事”。
“你會保護我一輩子的,對嗎?”可涵認真的看向他,臉還是不自覺的羞紅。即使記憶中那個說過要保護她一輩子的哥哥沒有遵守承諾,可是因為面前這個男人,她愿意再相信一次。
炎灝軒眼睛直直的看向她,眼神中有驚訝有狂喜。炎灝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陳可涵這一邊,所有的答案淹沒在一個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