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顧安姐這次從狼窩搬出來,前頭的路絕對是平坦大道。
不用精細(xì)的照顧小兔子,空余的時間多了,那留給她自己談戀愛的時間也多了。我悄悄地給蘇哲通了氣兒,第二天早上,蘇哲就殷勤的上門了,帶了不少禮物,手捧著鮮花對著顧安表白。
為了把空間留給他們,我一整個早上都待在涼薄的辦公室,無聊的翻看一系列的財務(wù)報表。
現(xiàn)在,我在公司占股比例百分之三十,哪怕是董事會我都能名正言順的去參加,我是公司的持股人,有權(quán)既定公司許多事情。不過,我不會做,就連自己的身份我都不會開誠布公,管理公司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讓給涼博川就好,至于我就攤著手每年等著分紅。
如今有錢了,做事情就可以隨心所欲了,不必顧慮到太多,特別是經(jīng)濟(jì)方面的。
我想過了,等過兩天,就去隔壁的‘新城花園’別墅區(qū)買一套房子,送給顧安姐,將來算是她的婚前財產(chǎn)。
生活如此美好,我突然感慨了一句,翻看財務(wù)報表的動作都輕快了起來。
身旁,男人忙碌中抬起深邃的眸子,落在我的身上,溫柔的目光平靜如水。我抬頭,對上那湛黑的眸子,斂起一抹笑:“怎么了,我是不是丑了?”
我連忙拿起小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自從這月份慢慢地大了,肚子也顯懷了起來。整個人顯得極其臃腫,每天好吃好喝,還有專門的營養(yǎng)師定制的孕婦餐,我變胖了。而且,不知是孕期間雌性激素分泌的太多,還是什么原因,自己臉上,額頭上,冒出了許多痘痘。
哀嘆了一聲,那些個明星到底是怎么保養(yǎng)的,懷孕除了肚子大,基本沒啥變化。更夸張的是,進(jìn)醫(yī)院生孩子就像是進(jìn)菜市場買菜,眨個眼睛,生完孩子就活蹦亂跳的出院了。
“在我眼里,你是最美的。”男人笑了笑,將手里的筆放下,走到我的身邊。
我被他煽情的話語,弄的害羞了起來,置氣的推了推他的腰:“討厭了,你……”
涼博川身子支著桌子,俯身貼近我的嘴,我閉上眼睛嘟起嘴,等著男人的親熱。訝異的是,等了將近一分鐘也沒見男人吻我,睜開眼睛時才發(fā)現(xiàn),他似笑非笑的凝視著我:“老婆,這么期待老公親你,嗯!”
我俏臉一紅,瞪了他一眼,知道這男人沒安好心,就知道捉弄我,扭過頭來不理會他。
瞧見我置氣的模樣,他低低地笑了一聲,伸出手將我鎖在椅子上:“小性子還是那么犟。”
思緒翻飛間,男人已經(jīng)貼住了我的唇,一個纏綿悱惻親到我快要窒息的吻結(jié)束后,他開口:“最近你肚子大了,身子重,不該折騰的事情少去摻和。之前聽你說要去報準(zhǔn)媽媽培訓(xùn)班,過兩天我陪你去?!?br/>
聽到男人提起準(zhǔn)媽媽課堂,我立馬來了興致:“真的嗎?你要陪我去上課?”
這個培訓(xùn)班我已經(jīng)報名很久了,但之前去了一次,瞧見都是成雙成對的,連準(zhǔn)爸爸都要學(xué)習(xí)怎么護(hù)理孩子照顧孕婦,而只有我形單影只了,后來也就沒什么心思去了。
“去上上課也好,以后孩子出生了,我這個糙老爺們也能照顧她?!?br/>
我但笑不語,還有五個多月,這個萬眾期待的小寶貝就要降生了,每一日都在期待中,等待著……
和涼博川膩歪的時候,有人敲了敲總裁室的門,推門而入的是一個女人,大概三十歲左右,穿著一身職業(yè)的套裝,挺有氣質(zhì)的女人。
她有禮貌的推門而入后,似乎很訝異我與涼博川的親近,眸光稍稍地冷了一下后,又變得平靜。
“涼總,最近設(shè)計部出了事兒,我們調(diào)查清楚后,特地向你匯報。”那個女人將一份棕色的文件放在涼博川面前。
男人拿起桌上的文件,一頁頁翻看過來,期間,眸光在我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直到他看完了資料,那個女人這才開口敘述道:“楚七七她剽竊我的設(shè)計稿,這次項目的新內(nèi)容原稿是我設(shè)計出來的,包括總裁定用的‘夢幻’一稿也是由我設(shè)計出來的,被楚七七剽竊之后,我沒有證據(jù),所以暗認(rèn)了沒有揭發(fā)。沒想到她膽子越來越大,連這次的新項目也敢偷用別人的,總裁你請看,這是我手繪的初稿,而這是楚七七的。”
涼博川挑著眉,將調(diào)查楚七七身份的那一份資料丟到了我的面前,冷聲問我:“你認(rèn)識她?!?br/>
被攤開的資料上,落在我面前的一頁紙里,是阿萊身穿著囚服時拍下的照片。
我一臉平靜的開口:“沒錯,之前來公司我就認(rèn)出她了。不過我相信阿萊不是那樣的人,她是個有天賦的人,絕不可能做出剽竊這種事情?!?br/>
那個女人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總裁,事實(shí)很清楚,那個叫楚七七的女人真實(shí)身份是一個勞改犯。而她杜撰了楚七七的身份,所有的信息都是虛假的。試問一個從沒學(xué)過設(shè)計的人,又怎么可能拿出那份設(shè)計稿?她假冒身份,藏匿在公司里頭,盜用別人的作品。涼總,一個勞改犯,犯罪分子,竟然混在公司里,只要想到我就瘆的慌!我建議立刻報警……”
聽到那女人一聲聲勞改犯,犯罪分子,我怒氣隱不住了,站起來不由分說就賞了她一巴掌:“這位小姐,阿萊是我的朋友,請你下次嘴巴放干凈點(diǎn),就算是犯罪分子又如何?阿萊的本事我知道,絕不可能做出剽竊的事情,我看是你嫉妒她,想要邀功吧。”
我就知道阿萊混進(jìn)公司,早晚會出事,畢竟虛構(gòu)身份這種事兒,瞞不過去的,只是沒想到會那么快。
我可以忍受阿萊被趕出公司永不錄用,但絕對不會容忍別人去作賤她,侮辱她,冤枉她。
那個女人捂著左臉,一副呆滯的表情盯著我,顯然沒想到自己會被人抽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