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文羨初望著虞穎的目光滿是幽怨,他要是早料到自家娘子說話不算數,在酒樓就給她辦了。
文夫人不明所以,聽了下人說昨晚小夫妻兩分房睡的,她臉色立馬變得奇怪起來。
雖然她給虞穎專門備了間房,但也沒料到二人真會分房睡,不知是不是昨晚白家人大鬧一場惹了閨女不高興,這樣自己猴年馬月才能抱上孫兒。
用完午膳,文老爺亦如往?;胤啃№?,文夫人特地將小夫妻兩人留下來。
“穎閨女,昨日的事,娘給你賠個不是,讓白家攪了場子?!蔽姆蛉艘幌氲阶约簯牙锉е装着峙值膶O兒,那是萬萬不能因為那些整日作妖的鬼怪壞了事兒。
“娘,昨晚的事我沒往心里去。”虞穎哪里不懂文夫人的心思,怕是知道了自己昨晚和文羨初分房了,要是文夫人知道他們根本就沒圓過房……她不敢想象。
文羨初幽怨更深,人生失意,莫過于此。文夫人見二人都不想提及此事,忽地想到另一件事,她話鋒一轉道:“不往心里去就好,反正昨天也就走個過場。有個重要的還在來的路上,因為離得遠了,在路上耽擱些日子,等來了,正好一起過端午。
”
“重要的?”虞穎不免詫異,合著昨日熬過的還只是個過場,還有個重要的……“嗯,是我嫂嫂?!蔽姆蛉说男θ萏摶昧它c,有些悵然之感,“我嫂嫂一個人住在臨城,叫她搬過來好有個照應,她也不肯。以前逢年過節(jié)叫她來,她還會來,現在五六年都不見了,推脫說路遠身子經不起折
騰。要不是今年端午你們回來,我說羨初帶了媳婦,她恐怕還是不肯來?!?br/>
虞穎見文夫人流露的一絲苦笑,從她話語間像是自己的兄長已經……虞穎默不作聲,這時候只靜靜聽著,萬一說錯什么,觸了文夫人的傷心處就不好了。
小夫妻二人正聽文夫人說起許多事情,兩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前為沐灼華,后為綠瀲。
“沐姑娘可是身子不適?今日也不見來用午膳。”文夫人視線掃過二人,心里堵起來,可她還得端著笑。
“勞夫人費心了,近日叨擾許久,我特地來告辭的?!便遄迫A說的很是平靜。
文夫人一聽,眼底笑意濃了許多,沐灼華倒與別家的女子不同,而且沐灼華舉止談吐都令人想其是身份顯貴的。
“這樣,那我也就不多留沐姑娘了,不知馬車雇好沒?”文夫人的語氣和善了不少。只要是識趣知禮的,誰也不會去與她結怨。
“還沒,吩咐了綠瀲去雇一輛?!便遄迫A答道,身后的綠瀲只怨憤的望著虞穎。“這多麻煩,你們也不熟悉姜川城,我等會兒叫人替你們雇去。兩個姑娘出門在外,得找靠譜些的車夫,不出岔子?!蔽姆蛉苏f完招招手,一側的彌童顛顛地跑上前,她囑咐著道:“彌童,你去城南尋那位少
爺出門常雇的老李,他人本分又實誠?!?br/>
彌童應了就下去,經過綠漣身邊,他挑釁地哼了一聲,綠漣氣得牙根癢癢。
“東西都收拾好了?叫幾個下人替你們取去?!蔽姆蛉烁裢鉄崆榈膯栔?。
“不用了,東西我去取就好了?!本G瀲看著文夫人這番作態(tài),恨不得罵她個狗血淋頭。
“我有些話想與文公子單獨說?!便遄迫A忽地開口,望向文羨初含著笑。
文夫人面色一凝,才覺得沐灼華識趣,文羨初星眸情緒未明,像是未曾聽見,執(zhí)盞抿口茶。
綠漣倒是喜不自禁,自家公主終于開竅了,她的眼底閃爍著 你現在所看的《有花堪折:壓寨夫君是禍水》 本座知道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有花堪折:壓寨夫君是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