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蒜?
青蒜開的花已經(jīng)謝了,葉子也蔫了。
肯定不是青蒜。
而是——
王東看著凈瓶,眼睛掙得老大。
老天!
那凈瓶口里伸出了一根大拇指般粗的藤,藤延伸開來,已經(jīng)覆蓋住三分之一的大廳。綠油油的葉子,不少的葉脈下開出了黃色的掌大的花來,花上面爬滿了蜜蜂!
王東快步上前,往凈瓶里瞅,水已經(jīng)干了,藤的根部沒有多少根須,旁邊還有兩瓣瓜殼,看來這根藤就那西瓜籽發(fā)出來,這是根西瓜藤啦!
天啦,早上才扔進去的瓜籽,下午就長這么粗大了!說給誰聽都不會相信的。
經(jīng)過這根瓜藤的驗證,看來是這凈瓶——真的是個寶貝!
咱應(yīng)該發(fā)達了吧?
王東忍不住手都有些顫抖起來。
摸摸這,摸摸那,有些喜不自禁了,白天所遭遇的不公,不!以往所有的不公,都覺得無關(guān)要緊了。而往日自己遭罪而帶來沮喪心氣,現(xiàn)在都一掃而空!
王東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細(xì)細(xì)一想,嘴里嘿嘿一笑,小心翼翼的把青花凈瓶和整株西瓜藤挪到?jīng)]人住的西廂房去,然后樂滋樂滋的去廚房做晚飯。
王東的晚飯就是一大碗泡面,對于他這樣的大塊頭,往往是不夠的。如果吃不飽,就需要根據(jù)實際掌握的資金量,酌情是否再來一大碗。
今天,咱是有希望的人了!
王東一口氣下了兩大碗,不!再加一大碗,NND,可以奢侈一回啦!
“喲,王大哥,今天肯定遇上什么喜事了,還哼歌啦!”
廚房的窗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王東推開窗戶一看,哦,是小芳!
隔壁新來的租戶,前段日子倆人還閑聊過,她居然是低自己兩屆的校友,學(xué)會計的,家境也不怎樣,所以早早的出來兼職。兼職有事做了住在學(xué)校就顯得不是很方便,所以就搬出來一個人租房子了。
靠,這小妮子穿的啥呀?分明就是在家里才穿的睡裙,寬大而又輕薄的布料根本沒能擋住高聳飽滿的前胸,讓做了二十多年處男的王東,一陣面紅耳赤,眼光都不敢直視,只得低下頭去將開了花的青蒜切好,放進煮面的鍋里,說道:“我說是誰啦?原來是小芳呀,我正在準(zhǔn)備晚飯啦!”
“煮的是什么呀?這么香?”小芳一個深呼吸,那鼓起的胸部又讓王東加快心跳。
“就是泡面,怎么樣?有興趣?一起吃?”有了神奇的凈瓶,王東心情大好,邀請道。
“好呀!我正愁晚上不知道該吃什么好啦。你既然這么盛情邀請,我就不客氣了!”小妮子對王東顯得絲毫不生分。
“客氣個啥!”王東笑呵呵的,將煮好的面分為大小兩碗,又麻利的將筷子擺在桌上,“進來吧,門是掩著的?!?br/>
小芳笑嘻嘻的從廚房的后門進來,洗凈手,自己搬來一個凳子坐下。
熱氣騰騰的普通泡面,加入了特殊的青蒜之后,居然變得香氣四溢,讓人胃口大增。
一口下去,味道鮮美,一股爽勁直沖腦門,精神不由一振,人間美味也不過如此!
應(yīng)該是青蒜帶來的效果,想到這,王東內(nèi)心樂開了花。
他與小芳兩人,三口兩口的,一咕嚕就吃完了。
小芳畢竟是個女孩子,看著碗里的湯,本想喝完,覺得自己這樣的吃相不雅,正在猶豫間。這邊王東早已將整碗面一掃而空,看著小芳在發(fā)愣,問道:
“小芳?”
“嗯。”小芳決定放棄這碗湯,“王大哥,你做的面真好吃!你怎么做的呀?”
“嘿嘿,這是秘密!”王東盯著小芳笑道。
小芳發(fā)現(xiàn)王東直視的眼神,小臉一紅,啐道:“不說算了,以后我天天來蹭你的飯吃!哼!晚上我還要幫別人做報表,我要走了,謝謝啦,王大哥!”
王東望著小芳離去的背影,咕噥道:“唉,真是個好姑娘?!笨粗》际O碌囊煌霘垳?,王東仰著脖子,一口氣就把它喝完了,再用舌頭繞上一圈,這真是連渣都不剩了。
真香呀!
王東想起了在家的妹妹,唉,都怪自己沒本事,讓她輟學(xué)在家了,不知道她怨不怨這個哥哥?
妹妹!我一定會有錢的!你一定會讀上書的!
我的理想也一定會實現(xiàn)的!
王東握著拳頭,自己給自己加油。
晚上,王東就一直盯著凈瓶看,可是那西瓜藤什么變化都沒有。
自從王東回來之后,就沒有變過。
想起上午離開之前,西瓜籽在凈瓶也沒有動靜,自己走了就長成瓜藤了。難道要自己不在的時候,凈瓶才顯靈?
不對,不會是這樣的。
王東捧著凈瓶,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突然,王東臉色變得蒼白,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加奇怪的事。
凈瓶上的裂紋不見了!
就是昨天,顧老摳將它扔出去,王東沒有接住,凈瓶摔在了地面上,等到王東撿起,凈瓶已經(jīng)有了一條從瓶口到瓶腹的裂紋!
現(xiàn)在沒有了,和從來就沒有過一樣。
瓶體光潤如初!
再好的修補技巧,也不可能不留下一絲痕跡。
何況,凈瓶就一直待在大廳里,誰會來修補它呢?
只有一個解釋,凈瓶自愈的。
那意味著凈瓶是有生命的?
天啦!
靈器?
滴個血,認(rèn)個主先?
王東還是看過很多網(wǎng)絡(luò)的,對于這種靈器之類想要駕馭它,必需得搞個滴血認(rèn)主的儀式。
說時遲那時快,王東一狠心,那一刀子下去,疼得咬牙切齒的。王東忍住將手指的血擠出幾滴,全部灑在凈瓶上。王東深吸一口氣,都準(zhǔn)備好奇跡的發(fā)生了。
一分鐘……
三分鐘……
五分鐘……
半個小時……
一個小時……
我靠,凈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自己除了心臟在狂跳之外,也沒有任何來自外界的感應(yīng)。
TNND,白浪費感情了。
王東用嘴舔了舔手指上的傷口,突然想起一個常識性的問題。
貌似西瓜藤不長的原因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