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總,你要怎么樣才可以放過我,放過我的孩子?!?br/>
“不,凌小姐,你又說錯了,我沒有做什么,我只是用正當(dāng)?shù)氖侄卧谡疹櫸业暮⒆樱瑒e忘記了,這孩子,我也有份?!?br/>
“冷總。”
“給你一個星期的時(shí)間,若是你表現(xiàn)的好了,那么孩子我自然會還給你,當(dāng)然,我指的表現(xiàn),聰明如你,該懂得。這是別墅的鑰匙,從明天開始,我要時(shí)刻看到你?!?br/>
凌菲看著一串鑰匙被丟在大床上,她楞楞的看著,眼角的淚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門被重重的關(guān)上,終于凌菲再也控制不住的大聲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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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理,我,我可能要請假,家里出了點(diǎn)事情,可能比較忙?!?br/>
“什么,又情急啊,凌菲啊,你怎么又要請假,你這個月可是請假了不少天啊,你這一直請假的。我也是挺為難的。”
“可是經(jīng)理,我家里真的有點(diǎn)事情,過了這一個星期,我一定好好上班?!?br/>
“那行那行。”
掛了電話,凌菲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松懈下來了,她知道,這就好像是不歸路一般。
冷墨寒說,這一個星期如果表現(xiàn)好了,以后便不會來打擾她們母女的生活,冷墨寒還說,要她乖乖的聽話,千萬不要?;?。
她不止一次問起遙遙的情況,但是卻被一次次的拒絕被告知。
“凌菲,你沒有權(quán)利指揮我,你只有做好了,只有將我伺候好了,才有機(jī)會。”
呆在別墅的第一天,她將別墅上下打掃的干干凈凈,可是她百思不得其解,所謂的伺候好了,還有什么。
傍晚的時(shí)候,她做了一桌子的菜,這是下午的時(shí)候,有人將新鮮蔬菜送過來的,并且吩咐她做的。
可是過了晚飯的時(shí)間,卻沒有人來,而她像個傻子一般的坐在餐桌前。
冷墨寒剛從酒桌上下來,看到餐桌上的飯菜,他微微一愣,倒是忘記了他自己吩咐的事情。
他推著她的肩膀,“起來?!?br/>
凌菲揉著迷糊的眼睛,“那個,你回來了,吃飯了嗎,我去給你熱一熱。”
“嗯?!?br/>
冷墨寒扯掉身上的領(lǐng)帶,坐在餐椅上,看著廚房里那個嬌小的身影,第一次覺得,回來以后還有飯吃,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那個,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所以我每樣都做了一點(diǎn),下次你可以告訴我,你喜歡吃什么,然后我做什么。”
“嗯,你沒吃過?!?br/>
凌菲搖搖頭。
這尊大佛沒回來,她豈敢動筷子。
“坐下來一起吃?!?br/>
“不,不用了,到時(shí)候你吃完了我在吃就可以了?!?br/>
“凌菲,我叫你坐下來一起吃,難道還需要我重復(fù)第二遍。”
“好,我知道了?!?br/>
她快速的跑到廚房再端出一碗飯來。
冷墨寒放下筷子的時(shí)候,凌菲突然就站起了身子,“那個,你吃好了?!?br/>
“嗯,清洗干凈,還有,下次不用做那么多,油燜茄子味道不錯?!彼齽傁牖卦?,但是下一刻,男人繼續(xù)說道,“收拾完以后,洗干凈去房間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