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剛要說話,就聽見他接著道,“放下你就該跑了?!?br/>
接著懷里的小人也跟著重復(fù)了一句,“放下你就該跑了?!?br/>
“……”
然后就聽見男人低低的悶笑出聲,“果然是我兒子,乖。”
“……”
這孩子她不想要了,誰要誰拿去吧。
她輕輕吸了口氣,“你不放我下來,咱倆四只手都占著怎么按電梯?我不走,你放我下來,要抱抱你兒子,我不想被人當(dāng)成耍猴的圍觀?!?br/>
顧良辰看了看還停在一樓沒動的電梯,這才將她放了下來,然后像是怕她反悔似的,立馬就把孩子抱了過去,接著又迅速挪步擋在了她的身前,才用沒抱孩子的那只手按了電梯鍵。
安然對他這幼稚的舉動有點(diǎn)無語,又氣惱,“顧良辰我真是看不明白你了,你說你為她奮不顧身,她對你投懷送抱,你們兩廂情愿的和諧畫面多美好,干什么非得把我們娘倆攪進(jìn)來?”
他低頭逗孩子,“想不想爸爸?”
下一秒就聽見脆生生的奶音,“想?!?br/>
安然,“……”
被這倒霉孩子氣得腦人兒疼。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沒聽見?”
他低頭在辰辰那張粉白如玉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才低低啞啞的道,“我覺得咱們一家三口才是和諧又美好,你為何非要把旁人扯進(jìn)來?”
這時愛學(xué)話的小娃娃又出聲了,“為何要把旁人扯進(jìn)來?”
安然,“……”
一口怒氣噎在咽喉,她直接閉上了雙唇,停止跟這倆個白家玩意兒交流。
她不說話了,男人卻主動開腔了,“我屋里的床頭鈴壞了,剛好朱利安過來向我道謝,看我點(diǎn)滴打完了就想順手替我把針拔了?!?br/>
他轉(zhuǎn)頭看著她的眼睛,低低沉沉的解釋,“無論之前還是現(xiàn)在,都沒有你以為的,或者想象的那些事。”
電梯門打開,他立刻握住她垂在身側(cè)的手,一手抱著孩子,一手牽著她往病房走。
其實(shí)孩子在他懷里抱著,就算他不牽著安然也不會自己離開。
病房門開著,朱利安已經(jīng)離開了,霍啟明還在,見他們進(jìn)來,沖顧良辰挑了下眉,“終于哄好了?”
顧良辰冷眉冷眼的看他一眼,“你怎么還沒走?”
霍啟明一聽頓時嘶了口氣,“嘿我這暴脾氣,這是可真是過河拆橋啊?!?br/>
顧良辰將孩子放到沙發(fā)上,從盤子里拿了個香蕉撥開給它,“我這是卸磨殺驢?!?br/>
霍啟明,“……滾犢子?!?br/>
“這話該我對你說?!?br/>
霍啟明假作氣惱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顧良辰你好樣的,下次你老婆再跑了別找我?guī)兔?!?br/>
安然懶得聽他們插科打諢,沖沉沉道,“媽媽帶你去洗手手好不好?”
說完也不等小家伙答話,便把抱起來去了洗手間。
霍啟明這才收起臉上的笑容,低聲道,“我剛才看了一下,那個床頭鈴的確壞了,而且里面有不明液體,到底怎么回事?”
顧良辰看他一眼,波瀾不驚的道,“我感覺那里面藏了竊聽器就拿熱水潑了一下?!?br/>
霍啟明,“……”
他就說呢,這種高級病房的床頭鈴質(zhì)量不可能那么差,原來是他自己搞的破壞。
但不得不說,這家伙的反偵察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強(qi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