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饒有興趣的要跟我說說“瞟兒賊”到底是什么古老行當,可是光頭還沒開口,就被林熙惠白了一眼,林熙惠讓我們別再鬧了,現(xiàn)在的關鍵是找到此時的方向到底是向左還是向右?可能是光頭看到林熙惠、張隊和老貓都是一副嚴肅的樣子,所以光頭就憨笑著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老貓凝神向兩側(cè)看了看,然后指了指剛剛林熙惠左手邊的那個咫星,示意我們向那邊走。
張隊顯然對老貓的這個決定不放心,在老貓話音剛落的同時,張隊便讓我們不要如此輕易的做決定,畢竟在如此茂密的樹林里,只能依靠咫星來為我們指示方向,萬一咫星指示的方向有誤,那么我們就在這里迷路,一旦迷路的話,想要再從樹林里出去就不那么容易了。
林熙惠也補充說,她理解老貓的意思,畢竟左邊的這顆咫星,與我們之前經(jīng)過的咫星像個時間差不多一致,但是右邊那顆咫星,相對于其他咫星來說太“年輕”了,所以那顆咫星很有可能是后來因為某種目的才刻在地上。
現(xiàn)在最靠譜的辦法,就是先派一個人向老貓說的左側(cè)咫星走,其他人留在原地,按照之前的經(jīng)過,差不多每隔四五十米就會遇到一顆咫星,四五十米還不至于迷路走不回來。如果這兩顆咫星,有一顆是“假”的,那么必定后面就沒有咫星。如此便更加穩(wěn)妥。
老貓想了想,點點頭同意了林熙惠的建議,他自己邁步向左側(cè)的咫星走了過去,叫我們在原地等著他。林熙惠沒有再原地待著,而是沿著右邊的咫星走了出去,探尋另外那顆“年輕”咫星的真?zhèn)巍?br/>
不知不覺中,天色早已大亮,我們頭頂已經(jīng)掛上了一輪烈日,陽光透過水杉粗大的樹葉投射下來,斑駁的照射在地面。在經(jīng)歷了昨晚一系列的詭異事件,又在“斷龍頭”風水格局中死里逃生,此時的身體非常疲憊,幸好平時還堅持健身,不然以我這種五花**格,早就累癱了。陽光非常毒辣,渾身汗不住地向外流,用汗流浹背來形容一點都不夸張?,F(xiàn)在與昨天晚上寒風凜冽的情形形成鮮明對比,昨天就像是寒冬,現(xiàn)在就像是酷暑。
張隊臉上的表情一直很復雜,我看到林熙惠和老貓現(xiàn)在都不在旁邊,于是湊到張隊耳旁,小聲地問他,這個林熙惠到底是什么來頭?
張隊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我說完之后,他甚至沒有任何反應,我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張隊愣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說是對于林熙惠的底細他也不太了解,只知道林熙惠是一個特殊部門的同志,至于是什么特殊部門,張隊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張隊也算是我的伯樂了,當年是他一手將我選入疾控生化小組,自打我進入了疾控生化小組后,就一直跟著張隊,一直以來他說什么,我就聽什么,可是剛剛的話,明顯能看出來張隊對我有幾分搪塞的意思,我愈加的好奇林熙惠到底是什么來頭,還有張隊嘴中的“特殊”部門會是什么部門。我對張隊同樣出現(xiàn)了幾分疑問,因為之前在斷龍頭的時候,張隊的身手雖然不比老貓和林熙惠,但是起碼也比綠林悍匪光頭身手要強點,張隊的編制是文職研究員,一個文職研究員怎么會有如此身手呢?而且從昨天晚上見到那口奇怪的太昊時期棺材,張隊就變得讓人難以揣摩,好像刻意對我隱瞞著什么。
老貓和林熙惠向兩個相反的方向走去,這里的視線非常好,我看到這時老貓朝我們招了招手,示意我們可以過去了,看來老貓是找到另外一顆咫星了。于是我扭頭叫到林熙惠,示意她走回來,老貓找到了正確的路線。
可是,林熙惠卻抬頭愁眉不展的看了看我們,大聲地對我們說到,她也找到了另外一顆咫星!
兩顆咫星?!按照我們之前的推理,應該只有一顆咫星才對,怎么會還有兩顆不同的咫星呢?兩顆咫星又是指向了不同的方向,擺在我們面前還是一道選擇題。
老貓看起來是聽到林熙惠的話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朝我們這里走了回來,同時林熙惠也快步往回走著。
“你的背包里應該有淡水和糧食吧?這些物品夠我們用多久?”林熙惠問道老貓。
老貓很淡定地回答道,“最多三天,三天之內(nèi)我們必須從這里出去。不然的話,可能永遠都走不出去了?!?br/>
“我倒是覺得,咱就聽小哥的話,按照那個古老點的咫星走,畢竟咱們這一路上,都是按照那個咫星。后來那個新咫星可能是通到另外的地方。退一萬步說,小哥一路上都做了記號,就算我們走錯了路,也能再按照原路走回來。我們就別在乎這些細節(jié)了。抓緊時間,畢竟時間緊迫,之前經(jīng)過的斷龍頭幾乎已經(jīng)不可能走回去了。所以我們就只能繼續(xù)往前走了。我估計啊,除非我們在這里找到干凈的飲用水,不然恐怕連三天都撐不到?!惫忸^認真地說到。
光頭的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之前我們跟著老貓來,完全沒有想到會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雖然知道老貓早有準備,可是他的背包雖大,但是正如光頭說的一樣,如果沒有水源,我們在如此炎熱的環(huán)境下,根本待不到三天。更何況我們完全不知道后面等著我們的會有什么更加詭異或者危險的東西。
所以此時大家對于光頭的話沒有任何異議,林熙惠從身上掏出了手機,分別拍下了兩個不同的咫星,然后才示意我們快點前進吧。我好奇林熙惠的手機質(zhì)量還真好,之前在經(jīng)過“血?!钡臅r候,我的手機在水里泡過之后,現(xiàn)在連開機都成問題,也不知道哪個神秘的人有沒有給我再發(fā)短信。
統(tǒng)一了思想之后,我們就在老貓的帶領下,一路快步地向前走著。天氣越來越熱,而且這種熱不是北方常見的“干熱”,是一種悶熱的狀態(tài),老貓遞給我們一瓶水,讓我們渴的時候就抿一口,切記不要暴飲。
我們一路上幾乎就沒有休息,老貓給我們壓縮餅干,大家也都沒吃。就這樣走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我們四周的樹木開始變得稀疏了起來,道路越來越寬,老貓不禁加快了腳步,很快,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類似村落的建筑。
“喏,這就是解開你們疑惑的地方――塔西?!崩县堊旖锹冻隽艘唤z詭異的微笑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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