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頓時安靜了下來,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沐云西受不了這樣壓抑的氣氛,她收好東西就揭開了霍霖封眼睛上的布條。
“我去外面找些柴火進(jìn)來?!鄙嚼锿砩系臍鉁睾艿?,不生火他們可能會被凍死。
“那個……”霍霖封想謝謝沐云西,可感謝的話他又說不出口,“把你脖子上的傷處理一下吧?!便逶莆鞯牟弊右呀?jīng)有點紅腫了。
沐云西摸了摸還在發(fā)疼的脖子,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這點小傷不礙事的?!便逶莆髡f完就走出了山洞。
霍霖封偏頭看著右肩上已經(jīng)包扎好的傷口,深邃的眸光里透著深意:“其實,不管你變出什么,都嚇不跑本王,可……你卻不這么想?!?br/>
……
這個山谷很大,到處是青苔碧石,遠(yuǎn)處還有一條小溪。
沐云西心下一喜,急忙跑過去,用手捧著甘甜的溪水喝了好幾口,隨后又去找了幾張大葉子,盛著水去山洞里喂了霍霖封一點。
沐云西在山洞周圍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吃的,她又不敢走太遠(yuǎn),因為她是個路癡,怕走太遠(yuǎn)了回不來。
沐云西有些沮喪的抱著柴火回到了山洞里。
霍霖封喝了沐云西帶回來的水,精神比之前好了一點,但臉色還是很蒼白。
“沒有找到吃的?”
“嗯?!便逶莆魇涞狞c了點頭,“本來以為溪水里會有魚蝦之類的,結(jié)果除了青苔,什么也沒有?!?br/>
“沒關(guān)系,沒有就不找了,或許吃的會自己送上門來。”
沐云西一臉疑惑:“什么意思?”
“聞到這洞里有什么味道了嗎?”
沐云西吸著鼻子嗅了嗅,隨后搖頭:“沒有,連你身上的血腥味我都幫你弄干凈了?!?br/>
“不是說自己的鼻子很靈,這都聞不出來?”
“我的鼻子靈只是針對藥物,你以為我是狗呀,什么都聞得出來?!?br/>
沐云西白了霍霖封一眼,霍霖眼好脾氣的扯了扯嘴角,也不再賣關(guān)子。
“剛才我發(fā)現(xiàn)山洞里有些干草碎屑,周圍還有一些野兔的新鮮糞便,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里曾經(jīng)有野兔出沒,說不定到了晚上,出去覓食的野兔還會回來?!?br/>
沐云西一陣興奮:“那就是說,我們可以抓野兔來充饑?!?br/>
隨后沐云西又有點沮喪:“可是你受傷了動不了,我又不會捕獵,跑的又沒有兔子快,就是看見兔子我也抓不著呀?!?br/>
霍霖封被逗笑了:“你不用跑得比兔子快,你只要做好陷阱,等著兔子上門就行了,其他的交給本王。”
沐云西在霍霖封的指導(dǎo)下,在洞門口挖了個很深的坑,隨后她又在上面搭了幾根樹枝和干草,撒了些泥土在上面。
做好陷阱后,沐云西蹲到了霍霖封身旁:“真的會有兔子來嗎?”
“不知道,拿一把你的手術(shù)刀給本王。”
沐云西有點詫異,他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有手術(shù)刀?不過想到霍霖封那么精明,也許自己身上的秘密他早就察覺了。
霍霖封不問,沐云西也不會主動說,這樣……挺好的。
沐云西雖然不知道霍霖封要刀干什么,不過還是從袖子里拿了一把小巧鋒利的手術(shù)刀給霍霖封。
霍霖封接過刀只是拿在手里,并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兩人一直坐在山洞的角落里,眼睛緊緊的盯著洞門口。
一直等到天黑了,洞門口還是什么都沒有。
“到底……”沐云西剛要說話,霍霖封急忙捂住她的嘴,沐云西眨著眼睛看著黑乎乎的洞門口。
不一會,門口隱約有動靜傳來,沐云西一陣興奮,真有野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