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重燃之日,風(fēng)云大戰(zhàn)之時。
試煉內(nèi)路,空間戰(zhàn)場。
這里聚滿了實力排名前千的試煉者和墮落者。兩邊殺氣騰騰,針鋒相對。
這時,一柄輕劍上站著一襲白衣的俊俏男子,劍眉鳳目,鼻正唇薄,下巴中間豎著一道明顯的溝壑,飄逸的白衫迎風(fēng)飄揚。
“趙心童,你終于來了?!?br/>
黑衣男子高冷得仿佛極寒之氣,孤傲的眼睛好像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漠視,烏黑的頭發(fā),散在兩肩,冷冷的刀意破體而出。
“厄爾同,我們之間的恩怨今天就一起清算。”
厄爾同冷笑道:“樂意奉陪,可惜你們十王并沒有來齊,否則讓你們有來無回?!?br/>
“是嗎?不愧是無心厄爾同,依舊那么狂妄?!?br/>
一股強大的勁風(fēng)吹散了苦悶的殺氣,巨大的蒲扇上載著一個俊美的白衣男子,正是申林倡。隨即黑袍周玄,青衫吉才旺和鐵劍田無忌相繼到來。
這時遠處也響起一聲慘叫,遠方天際閃過兩道黑白身影,滲人的鐵鎖鏈滴著鮮血,九重命宮境巔峰的靈力釋放,駭人的煞氣令人色變,正是黑白無常。
“哈哈哈……”
鬼牙洪林,胖魔張世玉,黑皮唐林松,冥差周斌,狂客冷世南帶著邪惡的笑聲接連出現(xiàn),凜冽的煞氣鋪天蓋地。
陰使唐嬌嬌恐怖的一掌震退魚尺素,冷冷地說:“讓你先蹦噠幾分鐘,一會兒在解決你。”
“哼,隨時恭候。”
不一會兒,墮落者第十王鱷眼岳山被沈甜甜和花幽蘭緊緊追殺著,遍體鱗傷的岳山慌忙逃到厄爾同的身后,這才長長地緩了一口氣。
厄爾同眼神漠視,冰冷地說:“嗯,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br/>
“老大,是她們聯(lián)手使詐,我才……”
“哼!”厄爾同用力一腳將他踹進深深的泥潭,冷漠地掃了一眼,說,“廢物。”
趙心童笑了笑,說:“你可真狠,自己人都不放過?!?br/>
“廢物就是廢物,留著有何用?”
兩方約定戰(zhàn)場是試煉內(nèi)路的魔獸山脈,那是被遠古天陽境強者遺留的廢棄之地。里面強烈的殺戮之氣可以使人瘋狂獸化,一般都是雙方生死之戰(zhàn)的場地。
魔獸山脈有前后兩座主峰,墮落者從后峰入,試煉者往前峰進,兩邊的生死之戰(zhàn)序幕正式拉開。
申林倡問:“趙兄,不等田伯文和鳳雪児了嗎?”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我們現(xiàn)在沒有時間等了。放心,我已經(jīng)留了標(biāo)記?!?br/>
兩人深深地望了望遠方,當(dāng)聽到后方殺聲震蕩,隨即飛進了魔獸山脈。
魔獸山脈大戰(zhàn)剛開始幾分鐘,就已經(jīng)是一片血海。試煉者和墮落者相遇都是瘋狂搏殺,不留后手,一場驚天之戰(zhàn)的幻影圖像讓守護在試煉之路外面的四大長老都大吃一驚。
以往都是試煉者避其鋒芒,這次卻是蜂擁而至。兩邊都殺紅了眼,整座殺戮城都變成了絞肉場。
厄爾同隨意地一掌震滅了幾個八重命宮境的御靈強者,強大的真氣涌出丹田,元武境巔峰的力量讓許多人深深忌憚。
趙心童手持一柄輕劍,強大的劍氣猶如破體利刃,緊緊地鎖住厄爾同說:“厄爾同,你的對手是我。”
“我等你很久了,趙心童?!?br/>
趙心童咬牙切齒地說:“今天你要血債血償,還我大哥的命來。”
厄爾同冷冷地說:“是勝負之爭,還是生死相搏?”
“即決勝負,也決生死?!?br/>
兩人元武境巔峰的真氣內(nèi)力剛勁爆發(fā),刀意劍氣狠狠地拼在一起,在魔獸山脈上空打得難解難分,深厚的內(nèi)力爆發(fā)起來更加猛烈。
陰使唐嬌嬌和魚王魚尺素在山脈中心大戰(zhàn)了幾十回合,不分勝負。這時,遠處傳來幾聲鬼嚎邪笑,唐嬌嬌突然抽身向東邊奔去,魚尺素緊追不放。
當(dāng)魚尺素來到東邊一處谷底時,迎面撞到兩道手持奪命鐵鎖鏈的黑白身影,幽幽的眼神發(fā)出妖異的寒光。
唐嬌嬌笑了笑,說:“魚尺素,你的死期到了?!?br/>
魚尺素輕蔑地說:“原來是找了黑白無常,我還以為你有什么高明的手段?!?br/>
黑無常黑無敵,腥紅的嘴唇微咧,說:“好狂妄啊,沒想到我無常露面太少,居然被你這個乳臭女子輕視。”
旁邊的白無常白無雙舔舔干裂的嘴唇,淫笑道:“弟弟,別跟她廢話,抓起來讓我們哥倆好好嘗嘗鮮,這種剽悍的美女老子還沒有享用過。”
“你……”
魚尺素氣得俏臉辣紅,九重命宮境的靈力釋放,磅礴的靈力攻擊狠狠地轟向白無雙的身上。白無雙嘿嘿一笑,靈力攻擊直接穿過他虛幻的身體。
白無雙蒼白的枯手輕輕一揮,靈力攻擊瞬間轟碎了魚尺素身上的護心鱗甲,殘余的力量深深地沖進她的體內(nèi),攪得她氣血翻騰。
“哈哈哈,魚尺素今天我要你的命?!?br/>
恐怖的靈力能量狠狠沖向受傷的魚尺素,魚尺素被一條鐵鎖鏈緊緊纏住,動彈不得。眼看靈力能量逼近了魚尺素,突然一團焰紅色的火球攔在魚尺素的面前。
嘹亮的鳳鳴響起,赤紅色的火焰熔斷了冰冷的鐵鏈,火鳥幻影中走出一個妙齡女子,原來是鳳雪児。
“你是誰?”
“殺你的人?!?br/>
鳳雪児身后的幻像火鳥張開絢麗的鳳翅,九重命宮境的巔峰靈力緊緊地壓制黑白無常。黑白無常面對熾熱的鳳炎溫度,冷冷一笑,揮舞著巨大的鐵鏈與鳳雪児斗在一起。
這時,恢復(fù)氣血的魚尺素釋放靈力,恐怖的勁風(fēng)向唐嬌嬌襲來。唐嬌嬌也不甘示弱,戰(zhàn)力全開,兩道倩影在半空中激烈拼斗。
在偏僻山脈的一角,田伯文遇到了二階魔獸嗜血蝙蝠的攻擊,嗜血蝙蝠的群攻擊性特別強。一時間,田伯文被纏住了。
田伯文面對瘋狂的嗜血蝙蝠,無奈地說:“有沒有搞錯,一進來就遇到煩人的蝙蝠群?!?br/>
“切,誰讓你裝掰,偏偏走絕路?!?br/>
“是你覬覦嗜血蝙蝠的寶貝,還怪我?!碧锊挠悬c無語。
“烈火焚原?!?br/>
熾熱的符紋之火牽起漫天火線,熊熊烈焰燒退了一波蝙蝠群,可是另一波蝙蝠群又撲咬上來。
“臭小子,干掉嗜血蝙蝠王就行了?!?br/>
果然,瘋狂的蝙蝠群有一只巨大的紅色蝙蝠,蒲扇大小的壯碩肉翅,鋒利的獠牙,露出猙獰的面孔。
“青龍伏天訣第一層,青龍震天吼。”
青龍幻影釋放強大的血脈威壓,驚世的青龍龍吼,振聾發(fā)聵,猶如神龍降臨,靈力音波肆虐的震蕩。
一道刺眼的血光閃起,嗜血蝙蝠王被鋒利的鐵筆直接貫穿,其余的蝙蝠嚇得倉皇逃竄。
田伯文收起嗜血蝙蝠王的獸晶,繼續(xù)穿梭在紛亂的戰(zhàn)場中,手持鐵筆,大殺四方。趁著戰(zhàn)亂,他優(yōu)哉游哉地獲取了許多命格。
突然,他嗅到了一股血腥味,一個蒙著黑紗的男子,凌空一刀劈向田伯文。田伯文的青龍玄冰甲附身,擋住了兇險的一刀。
“血尸金沖及,我找你很久了。”
“是嗎,彼此彼此。不過這回沒有人再暗中保護你,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心?!?br/>
“玄階武技,霸刀?!?br/>
凜冽的寒光刀風(fēng)冷冷逼向田伯文,揮出無數(shù)刀影,霸道的刀刃攻擊,摻雜著奔騰的靈力能量,森然的刀鋒寒意瞬間將田伯文籠罩。
面對層層疊疊的刀鋒攻擊,田伯文淡然一笑,周圍空氣忽然變得冷嗖嗖的,無數(shù)的青色雪花緩緩飄落,凝成一顆顆冰晶,寒意撲面迎來。
“冰花怒放?!?br/>
田伯文的手心一朵青色蓮花緩緩綻放,散發(fā)出滲人的寒氣,逼人的寒晶瞬間將金沖及凍成冰雕,溶成一灘血水。
“七重命宮境又怎么樣,小爺照殺?!?br/>
這時,靈界中蘇醒的青藤仙草說:“臭小子,別裝掰了,這個地方有點古怪?!?br/>
田伯文此時也感覺這里的能量受到了身體的極大排斥,他的靈力仿佛禁錮了一般,停滯不前。
突然,一股寒磣的怪風(fēng)吹散了茫茫迷霧,蒼茫間現(xiàn)出了一座凄涼的荒洞。
黝黑的洞口彌漫著邪異的氣息,田伯文用精神力探測洞里的情況,延伸的精神力遇到了詭異的能量屏障,直接反彈了回來,讓田伯文感到一陣頭腦劇痛。
“我靠,什么鬼?”
“這股能量好像不是人族所有,臭小子快點進去看看?!?br/>
田伯文慢慢地走進荒洞,洞壁彌漫著黑色的霧氣,神秘的洞道壁畫上森冷的人物表情,加上潮濕的洞道陰氣讓田伯文感到壓抑。
洞里傳來響起一聲冷冷地妖獸啼笑,洞壁上緊貼的碧青色葛藤紛紛收攏,形成巨大的藤怪,一雙邪異的妖眼射出幽綠寒光。
繚亂的葛藤上探出一朵妖異的紅花,釋放出一種滲人的邪氣。妖異紅花緩緩綻放,花盤底下居然是長滿獠牙的人面。
“這是二階巫獸,食人霸王花。”
“不可能,這種怪物不是只出現(xiàn)在巫海嗎?”
青藤仙草嚴肅地說:“看來,這事不簡單?!?br/>
食人霸王花繚繞的藤蔓,張牙舞爪地向田伯文纏來。田伯文的青龍玄冰靈力攻擊,狠狠地轟向食人霸王花,誰知它巨口一吞,凜冽的寒氣直接吸入。
青藤仙草嘿嘿一笑,說:“這些冥獸能免疫靈力和真氣能量的攻擊,相反還是它的補藥?!?br/>
“我就不信,它能免疫符篆的攻擊?!?br/>
飄出靈界的符紋之火上狂躁的不死鳳炎變成熊熊火網(wǎng),緊緊地裹住食人霸王花,熾熱的火焰瞬間將它燒成灰燼。
田伯文慢慢走近洞口盡頭,寬敞的空間擺滿了各種黑色的棺槨,詭異的棺槨上爬滿了各種腥臭的毒蟲。
青藤仙草說:“這是巫蠱之術(shù),看來巫族人已經(jīng)滲透進人族的八荒中洲?!?br/>
“那我現(xiàn)在把它毀了,可不可以?!?br/>
“不行。”青藤仙草說,“這樣會驚動幕后之人。”
眾多的黑色棺槨中,有五座巨大的灰色石棺,石棺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毒蟲,毒蟲猶如守護者一樣,默默地守護它們的蟲王。
詭異的能量屏障布置在石棺四周,時隱時現(xiàn),翻騰的黑暗咒文符號在能量屏障上游動,隔絕著一切外界干擾。
青藤仙草說:“看來墮落者中有巫族人?!?br/>
“那我現(xiàn)在干什么?”
“趕緊走,一會兒蟲王嗅到了血肉的氣息,你就完蛋了。”
田伯文慌忙地退走了。
不久,一雙滲人的寒目發(fā)出森冷的幽光,冷冷地說:“哼,人族,我要送給你們一份大禮?!?br/>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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