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辭先離開,江蔓音自己一個人還泡在水里面,十分安心的享受著這一刻時光。
不過腦海里在還想著別的事情,那就是靳氏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應該是處理好了吧,不然的話靳南辭哪里會回來,心情看起來還有些不錯的樣子。
靳南辭把晚餐端上來,看到江蔓音還泡在浴缸里面,直接過來要抱她出來。
“再讓我泡一會吧。”江蔓音已經自己偷偷的換了一輪熱水了,想再泡一會,讓身體更放松一些。
靳南辭這個家伙是真的到床上就真流氓的,簡直過份死了。
當然,她也愛死這樣的他。
“別泡太久,一會一身的縐子。”靳南辭盯著她的眼睛一臉的認真。
江蔓音一聽到起縐子,然后腦補了一身縐子的樣子。
太可怕了。
“那我不泡了,可是我不想動,好累呀~你抱我~”江蔓音直接向靳南辭伸出一雙手來,就是要讓他抱自己。
看她小臉和整個身體都泡得粉紅,靳南辭自然不會再讓她泡下去了,直接彎腰伸手,把人直接從浴缸里面抱出來。
放到床上,扯過浴巾給她把身子擦干凈塞進被子里面。
“在床上吃,還是下來?”靳南辭問江蔓音的意見。
要知道,以前他是一個多么潔癖的男人,不要說在床上吃東西了,就是他的房間也不允許任何食物進來,除了咖啡之類的飲品。
現在,不僅自己把食物端進房間來,還準備給江蔓音在床上吃。
只要她說想在床上吃,他肯定是同意的,還要考慮讓唐叔去買一張可以放在床上吃東西的小桌子回來才行。
所以,他這個男人一旦愛上了某個女人,開始寵人,那就是真的無下限的。
只有江蔓音現在可以一個個的破了他的規(guī)距,他的原則。
反正,一物降一物,人也是這樣子的,一個人降一個人。
江蔓音就是靳南辭的克星,治好了他的潔癖癥。
“不用在床上吃,弄臟?!苯舢斎徊辉敢庠诖采铣詵|西,一會把被子床弄臟了,晚上怎么睡。
“你先出去一下,我換衣服……”江蔓音看了他一眼,小聲的說道。
靳南辭看她小臉害羞的樣子,忍不住的想要逗她了?!奥?,你就當我現在還是瞎子,看不見?!?br/>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江蔓音忍不住的心里面出生氣了,然后一臉怨念至極的瞪了他一眼。
“靳南辭,你還好意思說,你當初……你當初裝瞎子很有意思嘛,就為了可以光明正大的看我換衣服,當流氓是不是?我說,之前你為什么好端端的流鼻血,根本就不是上火,也不是吃藥多了的副作用,就是你……”江蔓音說到這里的時候,氣到無話可說了,小臉漲紅。
真的真的很不愿意和這個男人說話了,一想到之前他那么可惡的事情,她就討厭至極。
靳南辭本來只是隨口逗逗她,哪里知道她會這么生氣,趕緊的過來哄她。
“好了,蔓蔓,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這樣子逗你的,之前是我的錯,我全部承認,現在我出去,你換好衣服我再進來好不好?”靳南辭立馬投降認錯。
這都要怪他自己了,沒事惹什么江蔓音生氣。
本來氣氛很好,兩人的身體剛愉快的交流過,心情也是很不錯,結果呢,這么好的氣氛讓他給破壞了。
靳南辭有些覺得自己真的是蠢到家了。
“你出去!”江蔓音伸手指指門,讓他趕緊的出去。
靳南辭一出來,就碰上端咖啡上來的唐叔,看到他一副被趕出來的樣子十分費解。
“大少,你還好嗎?”
明明大少和少夫人和好了,之前還是大少把少夫人從外面的涼亭抱進屋的,剛剛大少還下樓端晚餐上來,怎么現在又一副不太好的樣子。
唐叔現在對他們兩人的事情可是十分敏感的。
生怕剛和好的兩夫妻,又吵架,一個個的搬出去不回來住。
好好的南竹公館又會成為空宅,多么讓人揪心的事情。
“沒事。”靳南辭接過咖啡抿了一口,嘴角微揚,連眼底都是笑意。
唐叔明白,他們兩人是真的沒有事情,如果真的有事情,靳南辭的臉會黑成炭了。
“小禮物呢,睡了沒有?”靳南辭難得好心情的去問小禮物的事情。
“打了個盹,剛剛已經醒過來了,這會應該在客廳里面跑?!?br/>
“行,我下去把它拎上來,一會好陪蔓蔓吃飯?!苯限o說完,人已經邁著大叔子往前走去。
他不過就是把小禮物弄上來,然后可以適當的轉移一下江蔓音的注意力。
剛剛被他提起來的事情,估計現在江蔓音心底還升著一團火氣。
所以,一會讓小禮物進去緩一緩她的火氣也是好的。
靳南辭把小禮物拎上來的時候,江蔓音已經換好衣服把房門打開,一開門沒有看到靳南辭,她還以為他生氣了,結果看到靳南辭單手拎著小禮物上來。
小狗子被拎著一點皮,四腳屈著,可是委屈極了。
江蔓音趕緊過去,一把接過小禮物抱起來。“你干嘛這樣子拎它,跟拎只小雞仔一樣,小禮物會不舒服的?!?br/>
靳南辭的決策果然就是正確的,江蔓音果然會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小禮物的身上。
“沒事的,這樣子拎著方便,反正它還小?!苯限o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轉身進衛(wèi)生間洗手去了。
“小禮物,乖乖的,沒事吧,你爸爸就是這么一副德性,不要跟他生氣了,先在這里趴著?!苯舭研《Y物放在自己的腳邊。
小禮物倒是真的很會選地方的,一下子就趴到了江蔓音的毛拖上面。
又香又軟,趴著是真的舒服。
靳南辭出來,掃了小禮物一眼,還真的是不客氣。
那可是他老婆的腳,小東西倒是不客氣。
“先喝湯。”靳南辭給江蔓音裝好一碗湯遞過去。
“謝謝?!?br/>
“蔓蔓,我們是夫妻,為你做的任何事情我都是心甘情愿的?!苯限o自己裝了一碗湯坐下喝。
“南辭,公司的事情,真的沒事了嗎?那個……跳樓的人,是真的死了,還是沒有死,現在全網在傳他死了?!苯綦m然有些餓,但沒有什么食欲。
一想到靳氏現在情況危及,她的心情比誰都要著急。
“蔓蔓,我跟你說過的,靳氏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不會有任何問題的,那個人,沒有死,不過在秦越的手上,如果他表現不好,就會變成一具尸體?!苯限o輕描淡寫的說著。
變成一具尸體?
要不要那么恐怖的。
不過,可以肯定那個人是真的沒有死。
“南辭,你是不是懷疑這個跳樓的男人背后有人?”江蔓音好奇的問。
這一次靳南辭倒不急著回答,反而盯著她看了數秒開口?!奥?,你覺得呢?這件事情你有什么想法,純路人的想法,不要有什么壓力。”
靳南辭是真的想好好的聽聽江蔓音的一個想法。
江蔓音索性放下了湯碗,一臉認真的看著靳南辭?!罢f真的,我一開始看到新聞的時候,完全就是相信上面寫的,畢竟事情有些嚴重,再加上被帶的節(jié)奏很好,跟親眼所見一樣,所有的網友第一條看到這樣子的新聞都會直接選擇相信的?!?br/>
這是江蔓音第一印象的感覺,不過后來她在接靳南辭的短信之后,把這新聞背后的事情想了想。
“后來我仔細想了一下,事情應該不會那么簡單了,每天這城市內外發(fā)生跳樓,跳山,跳橋,甚至撞車的自殺事件并不在少數,可為什么在靳氏投資下的商場里面跳樓事件被傳的這么大這么開呢?甚至很多大V都在帶節(jié)奏轉發(fā),明顯的就是水軍呀,這是有人故意在陷害靳氏,甚至那個跳樓的人都不是真的想自殺死的。”江蔓音的智商從來就是在線的,只不過一開始因為太擔心靳氏的情況才沒有往深處想。
現在一想,是越想越害怕。
靳南辭倒是嘴角一勾,十分滿意的沖著她笑笑。
“還有嗎,可以繼續(xù)說說看。”靳南辭鼓勵著她來分析。
他現在需要慢慢的發(fā)掘一下江蔓音的實際能力,如果真的幫她把江氏拿回來,也需要她有那個能力去領導。
現在看來,他的蔓蔓是有潛能的。
“所以,如果這個男人并不是真的想自殺,而是過來演一場自殺的戲,目的就是要讓人對這個商場避而遠之,從而達到讓靳氏利益受損的目的,背后的人應該是很痛恨靳氏或者你,自殺的人是他之前安排好的,記者和網絡水軍也早就準備好的,甚至記者當時就在場面,可以第一時間拍到專業(yè)的相片,然后以專業(yè)的新聞手法寫稿子上傳,以達到用專業(yè)性來吸引更多人,引導網友向他們事先準備好的方向去評論去罵,罵的就是靳氏的不作為?!苯粢豢跉獍炎约旱南敕ㄕf了出來。
靳南辭聽完她的分析,忍不住的想鼓掌了。
江蔓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然后看著靳南辭平靜的看著她,不發(fā)一言的樣子,讓江蔓音心里面沒有底。
難道是她說的很不好?
“南辭,是不是我說的不對?”江蔓音小聲的問了他一句。
靳南辭直接彎起嘴角笑了起來。
“沒有不錯,可以說是分析的十分到位,很精彩,跟我猜測是一樣的。”靳南辭十分贊同她的分析。
這話是真實的,一點也沒有欺騙江蔓音的意思。
江蔓音倒是有些意外,剛剛純屬就是為了一吐為快罷了,生怕自己有什么地方是說得不好的。
商場的爾虞我詐,向來是她最不擅長的,因為她很不喜歡這樣子的事情。
可是,她也很清楚,如果她要接手江氏的話,這些奸詐的手段,她是要學會的,不去害別人,也要防住別人來害自己。
“你分析的真的很對嗎?”江蔓音有些不太好意思起來。
“當然很對,那個跳樓的男人本意是拿錢假裝自殺,不會要命,但是卻正好頭先著地,受了重傷,沒有死算是萬幸了,不過對方有意要讓他死的,所以現在對外宣布的是他已經死亡?!苯限o跟江蔓音稍稍的解釋了一下。
為什么人明明還沒有死,卻在網上大肆的承認他跳樓死亡。
江蔓音立馬就明白過來了?!澳闶窍胱屇莻€人放松警惕,然后主動現身?”
江蔓音除了想到這個原因,想不到第二個。
“我說過,我的蔓蔓很聰明的。”靳南辭十分欣慰的一笑。
江蔓音的確是從小到大又漂亮又聰明,是被人夸著長大的一個人。
但是現在靳南辭這么夸她的時候,卻讓她有些害羞起來。
“我沒有你說的那么聰明?!?br/>
江蔓音搖了搖頭。
“蔓蔓,你是想要江氏對嗎?”靳南辭看著她的臉,很認真的問。
“江氏本來就是江振業(yè)拿我媽媽的錢共建的公司,我只是拿回屬于我媽媽的東西而已?!苯籼岬竭@個,臉色立馬變得嚴肅冷靜下來。
她不過就是想要拿回原本屬于媽媽的東西,這并不為過吧。
江氏現在在江振業(yè)的手里面經營是不錯,不過莫紅麗可是一直在打它的經營權主意的,不過就是想要讓江亦楓繼承整個江氏。
江蔓音怎么可能答應,一旦經營權落到江亦楓他們母子的身上,那么還有江蔓音什么事情。
“蔓蔓,我答應過你,你要的一切我會幫你奪回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對公司的經營一竅不通,準備怎么接手?”靳南辭很認真的跟她商量著。
公司不同于餐廳,餐廳如果真的經營不善的話,大不了直接關門,但是公司一旦經營不善,影響太多的家庭生計。
“我知道,所以我會學習的,不是還有你嗎?”江蔓音盯著靳南辭的臉看著,目光閃著微光,神情十分的篤定。
對呀,她的丈夫就是全安城第一商界閻王,有他教自己不是可以了。
靳南辭突然被她這么隨口的信任給逗樂了,想要再嚴肅的商量都不行了。
“好了,先吃飯菜都要冷了,這件事情以后再議?!苯限o開始給她夾菜。
江蔓音吃著他夾的菜,莫名的有些想笑?!澳限o,以前是我夾給你吃,現在倒是你夾給我吃,還真的是風水輪流轉的?!?br/>
“對,以前是你夾給我吃,還喂我吃飯,現在換我來伺候你,要不要喂?”靳南辭倒是一點也不含糊的,直接問她。
“我又不需要你喂,我自己可以吃。”江蔓音才不習慣別人夾東西喂自己吃,多羞恥呀。
連續(xù)兩天,關于靳氏商場跳樓事件的熱度就一直沒有下來過,反而是越炒越熱,江蔓音現在純屬就是看熱鬧,一點也不擔心靳氏真的有什么問題的。
“蔓蔓,我以前是真的你膽子夠大,但沒有想到你居然可以大到這種程度,說嫁人就嫁人,還嫁給了靳南辭,我是真的佩服你了呀,現在靳氏新聞纏身,準備怎么辦?”周游在一旁打著雞蛋,一臉無奈的看著江蔓音。
今天下午,江蔓音正式過來跟他學習做蛋糕。
但是從進來到現在都過去一小時了,這丫頭完全就捧著個手機在刷新聞,說什么跟靳南辭息息相關的,她要時刻盯著。
靳氏的新聞這兩天炒的太熱了,周游也看到了一些。
所以才會覺得江蔓音是真的有勇氣,嫁給第一豪門的繼承人,聽說還是一個殘廢的人。
這丫頭以前是什么刺激玩什么,現在挑結婚對象也挑這么刺激的。
不會是被陸正勛給刺激了以后,才這樣的吧?
“周游哥,你就放心吧,南辭是完全可以處理好的,這個世界上面就沒有他處理不好的事情,只有他不愿意處理的事情?!苯衄F在一提到靳南辭,就是一臉的驕傲。
因為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呀,有能力她當然驕傲了啊。
周游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敖限o在你眼中就那么好嗎?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呀?!?br/>
那么一個殘疾人都被江蔓音當成男神來對待了。
這丫頭當初車禍傷的不是臉,傷的怕是腦子吧,連正常的辨別能力都沒有了。
江蔓音聽到周游這話,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畢竟現在靳南辭在他的心中,又瞎又殘的,這樣子的男人一看就是個廢物來的,哪里會那么超神呢。
可是江蔓音現在還不能告訴他,靳南辭完好無缺。
“嗯,他在我眼中是完美無比的男神?!苯粜τ目粗?。
“你呀,你今天過來不是為了跟我學做蛋糕的吧,你是過來故意受恩愛氣我的吧,既然這樣的話,你現在回去吧。”周游掃了江蔓音一眼,直接轟人。
“好啦好啦,周游哥,我是真的想過來認真跟你學做蛋糕的,所以,我現在開始不玩手機,你看我放在這里乖乖的?!苯舭咽謾C鎖了屏放在一旁,然后去洗手開始幫忙打蛋,她是真的想要親手做一個蛋糕送給靳南辭吃的,所以學習的還是很認真的。
只不過,蛋糕坯子還沒有成形,她的手機又響了。
看了一眼是歐礫打過來的。
這個初中老同學又有什么事情找她呢?
江蔓音沒有接,而是等蛋糕入了烤箱之后才拿過手機回拔過去。
“歐同學,找我什么事?我剛剛在忙沒聽到?!苯粢膊槐芟又苯赢斨苡蔚拿娼恿?。
反正,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電話。
“小蔓,晚上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飯,我回安城時間不長,能聯系的人不多?!敝艿[倒是直接約飯。
江蔓音可沒有忘記,她還欠他一頓飯,既然人家主動找上門來了,她就順個人情吧。
“那這樣吧,你來一江滋味,我請你吃地道的安城菜?!苯糁苯诱埶阶约翰蛷d來。
“當然可以,很久沒有吃地道的安城菜了,挺想念的,那一會見?!?br/>
“好,一會見。”
江蔓音掛了電話,轉頭看到了周游那別有意味的眼神,小丫頭是真的很受歡迎呀。
“周游哥,你在看什么?”江蔓音被他這樣子盯著心底發(fā)毛。
“男同學?”周游淡淡的開口,語氣中透著一股輕笑。
“嗯,是男同學!”江蔓音直接白了他一眼。
“周游哥,你什么時候也這么八卦了啊,只是普通的中學同學,多年未見他才回國,約上吃頓飯不為過吧?”江蔓音忍不住的吐糟了一下周游起來。
周游笑了起來?!拔覜]有說什么,你何必這么急著解釋,反正我也不是那位靳先生,你跟哪一個男同學吃飯,我都沒有意見的?!?br/>
周游的話,換來了江蔓音一個大白眼。
“一會等蛋糕好了帶回餐廳分給大家吃,再帶幾個慕斯過去給雪初吃,我看她挺喜歡吃的?!敝苡蔚故且稽c也不含糊的。
江蔓音聽出來了什么端倪,沖著他曖昧的挑挑眉?!皢眩┏跸矚g吃呀,我也喜歡吃呀,周游哥,你怎么不記得我也喜歡吃慕斯蛋糕的呢?”
“你呀,想說什么呢,你想吃不是自己一會挑幾個拿回去就行了?!敝苡瓮耆褪且荒樒届o的看著她,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
見自己撩他是真的撩不動,也就沒有什么意思了,江蔓音不再鬧。
等蛋糕烤好,裱上花放上水果,江蔓音便封裝提走,再挑了兩個香草慕斯給雪初帶過去。
“周洲哥,我先回餐廳了,我就說這是你專門給雪初的哦~”江蔓音沖著他揚了揚小蛋糕。
“你愛怎么說是你的事情?!敝苡魏椭茉浦匏麄円粯?,從小就拿江蔓音沒有辦法的。
這丫頭性子活潑,還有些跳脫,一秒一個想法的。
“真的嗎?那我說,你喜歡雪初,也可以嗎?”江蔓音索性得寸進尺的。
當然她只是開個玩笑,雖然她倒是希望雪初能和周游在一起,兩人性格都是屬于比較溫柔的人,在一起生活應該是不錯的。
不過,雪初的感情生活她其實還沒有完全了解,這一次她匆忙從英國回來,江蔓音隱約的覺得,跟男人有關的。
所以在沒有摸清楚情況之前,她當然不會亂拉人湊對的。
湊的好是喜事,湊不好就會連朋友也丟掉。
“行了,早一點回去,明天有時間就早一點過來學習。”周游盯著她上了車才回蛋糕店的。
喜歡雪初嗎?
那個溫柔的丫頭,第一眼周游是有些喜歡的。
但不至于達到男女之情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