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蕭安正玩兒的興致勃勃,門外忽然傳來了金戈試探的聲音。
金戈,白曉,劍七以及上官澤已經(jīng)在門外候了好一會兒了。他們聽見房里的少主不時地哈哈大笑,不時地再哈哈大笑,便沒敢打擾。誰知等了半天,他們的少主還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還不時地在,哈哈大笑。他們便覺得少主再這么笑下去很可能會笑一整夜,就有些等不下去了。
于是金戈就壯了壯膽子出了聲。
聽見金戈的聲音,蕭安若有所思的頓了頓,便要去開門。
??!
不要!
不要開門!
葉青眼看蕭安就要走到門口把門打開,忙撲到蕭安身邊一下子羞極的抱住了蕭安的腿,仰著張可愛的小老鼠臉兒帶著個狗鏈兒,眼中滿是乞求之色。那可憐巴巴地樣子,著實的看得人心里癢癢的。
葉青臉都紅透了。
她這樣子被蕭安玩兒絕對不能被別人看到??!她早就把門關(guān)了的!現(xiàn)在如果蕭安開了門金戈他們就會看見,那她以后再沒臉見人了啊!她絕對絕對不要的??!這已經(jīng)是她最后的底線了,如果蕭安定要開門讓她出丑的話,那她就要生氣了,真的生氣了!
“好了青青,你回屋睡吧…”
蕭安,完全沒有為難葉青,還極為善解人意的,揉了揉葉青的腦袋。
葉青登時又感動的,眼淚汪汪。
鑒于她對蕭安的所作所為和蕭安對她的惱怒程度,蕭安這會兒放過她還是給她留了幾分余地的??墒且幌氲绞挵踩绱斯硇蟮膽土P她還能讓她心懷感激,葉青心里更沉重了。蕭安簡直狡猾的不是人?。?br/>
蕭安早摘了套在她脖子上的金鏈子揣進懷里,葉青忙得了大赦般跑回了屋。
“少主,我,我的臉…”
臨進屋之時,葉青忙又回頭對著蕭安哀求。
蕭安再次大度的笑了笑:“乖。洗了吧。”
“謝少主!”
葉青立刻再一次對蕭安,感激涕零。
蕭安舒心一笑。
啊哈…
有些樂趣,那是要自己私藏,獨享的,怎能被別人看見呢?
聽著四人回報軍務(wù)直到了深夜,蕭安才起身去睡。那時,葉青早已沉沉睡著。她今天累極了,心累,身子也累。她的小臉兒已經(jīng)洗的干干凈凈,秀美無雙。她睡的也非常安心。因為是睡在蕭安外面。蕭安不管怎樣讓她生氣害怕羞赧,卻總能讓她打心底里覺得安全。
蕭安靜靜坐在葉青床前,凝眸看著她。
這么久不曾見她,他果真是想她的很。他被她戲弄的如此狼狽,本發(fā)狠找到她之后要好好地懲罰她。可當他真的見到她,他就心軟了,他就不生她的氣了,好像她做了什么他都沒辦法真的惱怒她。尤其是看著她惶惶的大眼睛的時候。
她現(xiàn)在在他面前,就像個離家出走又受盡委屈的孩子再次見到親人那般,又害怕又想要投進他的懷抱。她知道自己做錯了。還對他無比感激,所以有心在討好他。她還怕他生氣,怕他罰她,便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小心翼翼,又有些無奈沮喪。她對他百依百順,又拼命地死守著自己的驕傲。她這個樣子。也讓他別樣的喜歡。
他心里其實已經(jīng)不生她的氣了的。
他現(xiàn)在假裝生氣不過是嚇嚇她,逗逗她。
她膽敢從他身邊逃跑。受型戒是必然的,要不然。她以后還跑怎么辦?
雖然蕭安極度的有把握,葉青這次被他抓到,一輩子也別想跑了的。
邪惡的伸手過去,蕭安愛憐的摸了摸葉青粉紅的臉蛋,再慢慢的順著葉青的臉頰往下滑,滑到她尖尖的下巴,再滑到她細膩的脖頸。不動聲色的探進了她的衣衫,蕭安手指靈活的勾動了一根細線,便把那塊鳳佩勾了出來。
并不明亮的燈光下,蕭安打量了那鳳佩許久。
這個鳳佩,應(yīng)該就是葉青口中的仙娘給她的。她要找的男人,和這鳳佩有關(guān)么?
這鳳佩的模樣和質(zhì)地,他瞧著其實是有些眼熟的,好似,在哪里不經(jīng)意的見過一般。
一夜無言。
第二天葉青早早的便起了身,準備服侍蕭安洗漱,為他穿衣束發(fā)。她發(fā)現(xiàn)做了這么久的楊青青,她越來越有丫頭的派頭了,想到這里葉青還悶悶的嘆了一口氣。誰知道葉青找來找去,除了幾套華美輕軟的錦袍,她竟沒發(fā)現(xiàn)蕭安的戰(zhàn)甲。
“少主,你的戰(zhàn)甲呢?”
葉青忙走到蕭安身邊問。
蕭安此刻正舒服的歪在床上,看葉青束著小腰,綁起頭發(fā)伶俐的忙來忙去。
她男裝的樣子還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我沒有戰(zhàn)甲。”
蕭安笑瞇瞇道。
啊?
葉青一聽就愣了。蕭安身為蕭家的少將軍,在軍營中不穿戰(zhàn)甲成何體統(tǒng)?讓那些甲士們怎么想?身為主帥如此目無軍紀,如何立的起軍威呢?這種事,一般都是要亡國亡家的昏庸荒唐的主子才做的出來,蕭安居然也這么做?
不過葉青并沒有再多問。
這軍營是蕭家的,蕭安說的算。
與其擔心蕭安,不如擔心她自己。
而且葉青深知,練兵之事她作為一個小小的內(nèi)務(wù)兵,是絕對不能冒失多嘴的。
服侍蕭安穿了外袍,葉青特意為蕭安配了個鑲玉的腰帶,把蕭安越發(fā)的裝扮成了奢侈嬌貴的紈绔公子。
“青青,你真的長高了?!?br/>
蕭安欣喜的把手按在葉青頭頂上,比了比。以前葉青不過到他胸口,現(xiàn)在都要到他下巴了。她第一次服侍他穿衣的時候,小胳膊短的都不夠用,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能頗為順利的服侍他系腰帶了。
哦…
葉青臉紅了紅,她長高了有什么奇怪的,難不成還要越長越矮么。
“青青很就要長大了哦…”
蕭安喜滋滋的說道。
嘭!
葉青聽著蕭安話里透不盡的玩味,又臉紅。
她還記得,蕭安曾經(jīng)沒羞的說過,等她長大了,就讓她做他的女人。
呸!
葉青暗暗嘟了嘟嘴巴,她才不要。
跟著蕭安踏步出了房門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秋天的風颯颯的吹著,吹動了兩人的發(fā)絲,吹到面頰上,有些涼意,更有些蕭殺。金戈他們四人,已經(jīng)恭恭敬敬的在外面候了許久了。
今天,蕭安要閱兵。
就像蕭陽上次做的那樣。
葉青不動聲色的溜眼打量過去,金戈白曉劍七穿上戰(zhàn)甲,都立刻威風霸氣了不少,蕭安雖然不曾披甲,可一舉一動都帶著壓人的氣勢。尤其是他收起來臉上天真的笑意,變得略微有些嚴肅的時候,更給人以不怒自威之感,那樣子,瞧得葉青都覺得有些膽怯。
可葉青更覺得不痛。
蕭安殺了李昌勇,怎么還留著上官澤這個廢物的!蕭安不殺他也就罷了,居然還讓他做將軍,沒有撤了他的職!蕭安也糊涂了嗎!上官澤分明感到葉青的目光極為厭惡不友善,卻也只能心虛的干笑。
難道少主沒有跟楊青青解釋?
這么重要的事他這么忍辱負重的,難道少主不準備給他平反么?
蕭安,只若無其事的走了,眾人忙跟上。
操練場上,近萬名蕭軍甲士已經(jīng)在秋風中嚴陣以待。
許多甲士只是聽說軍中換了將軍換了少主,可是他們并沒有真的親眼見過蕭安。昨天發(fā)生的事也在軍營中迅速地傳開了。據(jù)說少主是個奶油粉面的俊美男人,據(jù)說少主一句話就殺了李昌勇,據(jù)說少主比李昌勇還不講道理還要殘暴,據(jù)說少主進了軍營居然連軍服都沒有穿,據(jù)說少主無恥的盯上了小爺。
現(xiàn)在,他們的少主來了。
傳言果然不虛。
一個緩帶輕裘的貴公子正從遠處翩然走來,幾位威猛的將軍恭謹?shù)母谒笥?,小爺也跟在了他身邊,脖子上還多了個閃著細光的金項圈。再看這少主的面龐,那叫一個俊呦;少主的皮膚,那叫一個細呦;少主的眸子,那叫一個純美無暇呦。這樣的男人,就應(yīng)該每日里山珍海味的,綾羅綢緞的,丫鬟美妾的伺候著。閑著沒事逗逗鳥,偶爾吟詩作對彈彈琴,那是極好的。
至于練兵么,就算了吧。
這等嬌貴的公子,只怕看到槍劍,腿都要嚇軟了。
他腰上那裝飾的閃亮的不得了的寶劍,也就能裝裝樣子而已,若是拔不好把少主自個兒給傷了,可怎么處?
眾人看到這里,不由得如此想道。
看見蕭安帶著眾人已經(jīng)走到一伍近前,楊光武忙一聲令下,甲士們立刻操練了起來。他們操練的,依然是李昌勇之前吩咐呈現(xiàn)給蕭陽的招式。這招式最大的特點就是喊聲震天,姿勢彪悍,整齊劃一。
和別的伍不同,楊光武半點也沒敢看輕蕭安,相反,他對蕭安十分忌憚。因為楊青青說過,她怕蕭安。這世上能讓楊青青害怕的男人,怎會是善與之輩?所以他著意的交代了手下的行長甲長們,在蕭安面前萬萬不可懈怠。所以一伍的招式雖然簡單,但甲士們操練的確實格外賣力。
蕭安站在一伍的甲士前,愕然瞧了瞧。
這,這就是李昌勇操練了兩個月的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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