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然”字還沒出來,她的唇就被他突如其來的堵住了,安子汐沒想到他會忽然這樣,也是嚇到了,回神以后就開始拼命的推他,但是他的手臂也不知為何會有那樣大的力量,繞道背后將她緊緊的禁錮在懷中。
慕塵精致為五官近在咫尺,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腦袋里亂成一團,推了半天推不開的手,索性軟噠噠的覆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胸口的溫度。
慕塵半搭著眼睛,含笑看著她,唇上的炙熱快要奪走她的呼吸,看她失神羞紅的樣子,淺淺的輕笑。
緩緩松開她的唇,慕塵有些沉醉,明明是他主動的一個吻,卻會沉迷至此。
按理說,這是他們之間第三次接吻,但這一次,卻像是真正的第一次初吻一般,著實美妙的讓他有些難以自控。
他的聲音有些喑啞,也帶著一絲寵溺,
“你難道不懂我的心思?恩?”唇上的溫度未散去,安子汐喘著粗氣,腦袋里嗡嗡作響,她混沌中根本未聽清他的問題,茫然的看著她。
慕塵無奈的笑笑,又在她的唇上輕啄一下,
“我喜歡你,所以不可能去娶旁人,也不會讓你嫁給別人?!卑沧酉呐K那里顫了顫,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近乎完美的男人,
“你……你說什么?”她的遲鈍叫他無語,索性低頭再一次吻上她的唇,流連在她的臉頰之上,安子汐驚得有些無措,但是又有一種喜悅在心底發(fā)了芽,她捧住他移動的臉,認真的道,
“你就不問問我的意思?這樣的揩我的油水?!蹦綁m輕笑,鼻尖頂在她的鼻尖之上,
“你若是不喜歡我,早就將我敲暈了扔出去了吧。”安子汐默然,確實,她不曾正視她對他的感覺,但是他一次次吻她的時候,她的感覺都是那樣的清晰可辨。
她未談過戀愛,不知道被吻應(yīng)該是怎樣的感覺,但是聽他一說,她似乎并不討厭他的吻,甚至還會喜歡那樣的纏綿。
軟軟的,甜甜的,像是吃了糖一般。所以,她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竟然和那群花癡一樣,拜倒在慕塵那張招桃花的臉上了呢?
安子汐有些郁悶,可喜悅還是多于郁悶,慕塵也不給她郁悶的時候,壓著她就沒有起身,又重重吻上了她的唇,這一次有些貪婪的啃噬,似乎是得寸進尺了些。
但安子汐高興,也不和他計較,雙手纏上他的頸項,任由他僅僅摟著身子,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味道。
又纏綿了好一會兒,慕塵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她的唇,看著她有些迷離的眼睛,
“這一天,我等了好久?!?br/>
“恩?你喜歡我很久了?”她聲音懶懶的,膩膩的,帶著嬌羞。慕塵眸光微微一跳,
“恩,是很久了。”這個答案讓安子汐吃了一驚,同時心里暖暖的,她垂著頭,臉上的紅早已蔓延到了耳根,
“你忽然和我說這些話,阿顏和王爺怎么辦?聽潯煙說,王爺要去給皇上說去,要是順便把你和阿顏的事情一并說了,我們難不成收拾收拾東西,即刻私奔?”慕塵臉上玩味的笑意收了收,有些嚴肅起來,
“阿鈺這棋走險招,看上去天衣無縫,但你只要去找一個人,便可破解此事?!?br/>
“誰?”
“顧千雪?!蹦綁m又和她說了些話,說了些她昏迷時候發(fā)生的事情,總結(jié)一下就是安云書被打包帶回了四王府,是回不來了。
而沈韻給嚴加看管,她這一尋死惹得老夫人很不高興,一日三次親自檢查飲食。
至于安晟那兒,夏嵐一口咬定安子汐身份沒錯,安晟心中肯定生出幾分疑惑,知子莫如娘,他雖然有些懷疑但被夏嵐的篤定擊碎。
說完天色也快暗了,慕塵又翻墻跑了出去,臨走前囑咐道,
“不要再去刻意的解釋,安府已經(jīng)基本被穩(wěn)住了,你只需去求雪妃,她會幫你想辦法的?!鳖D了頓,又看了她一眼,
“我會和阿顏說清楚,你養(yǎng)好身子,過些日子我便和爹去提提這事兒?!边@事兒是什么事兒?
安子汐本來脫口就想問的,還沒開口,慕塵已經(jīng)消失在窗口,這時她才反應(yīng)過來慕塵口中的這事兒時,剛剛褪去紅色的臉冷不丁又紅的透透的。
她身體硬朗了些,在床上呆不住,翌日便和爹爹要了令牌,連日進宮去找顧千雪。
安子汐去的早了,門口的宮女說是雪妃還未醒,攔著不讓進。碰巧繁玉出來,有些疑惑的問明來意,便領(lǐng)著安子汐進去了。
“娘娘今日有些貪睡?!狈庇裥÷暤牡溃沧酉?,端了熱茶上來,又走進內(nèi)室去通報。
安子汐捧著茶,想起宮中近日似乎有個新進的女子很得寵,也不知道千雪能不能應(yīng)付的來,若是和上次一樣倒還好,怕就怕心機深沉,背后插刀。
正在思索的時候,繁玉傳話讓她可以進去了。再見顧千雪,她神色有些疲乏,可是身體卻不消瘦,反倒是微微飽滿圓潤。
“子汐,你這么急著找我,是出了急事了吧?!鳖櫱а┯行n慮的道。
安子汐點點頭,聽到她的苦笑,
“你可還怪上次我擅作主張?”安子汐趕緊搖搖頭。原本她以為自己上次不悅真的是因為顧千雪瞞著她保護她,現(xiàn)在和慕塵的關(guān)系挑清楚了之后,才豁然發(fā)現(xiàn)那時她氣的更多的原因是,慕塵瞞著她。
“千雪,是我任性,我知道你是為了幫我,但是我……”
“不用解釋,我未怪你,只是怕你和我有芥蒂?!卑沧酉四?br/>
“千雪,這一次我真的要你幫我了?!鳖櫱а┳绷搜鼦U,安子汐將情況大概的說明了一下,她聽完沉默了半晌,才道,
“王爺只是想要一個保證。我?guī)湍阋膊浑y,只需我將你認作妹妹,由我出面回絕了王爺便可。”顧千雪答應(yīng)的爽快,也不問為什么,倒讓她心中微微不適。
看著她面色疲憊,安子汐問道,
“你最近如何?為何面色不太好?聽聞情悅節(jié)皇上又招進來一個女子,面容姿態(tài)都是極好,可畢竟是煙花場所的,皇宮怎么容得下她?!鳖櫱а┱目粗?,平靜的心湖揚起一絲波瀾,
“繁玉,帶著她們下去,我和子汐說些話?!笨粗車娜松⒈M,顧千雪欲言又止,久久不知如何開口的樣子,安子汐的心猛地一竄,捧著茶的手也緊了緊。
果然,她這段日子自顧不暇。腦海中閃過夢中
“安子汐”提筆寫下
“千雪”的兩個字,她眼睛瞬間有些發(fā)酸。原來那個安子汐,其實早已經(jīng)認出了凝花宴上翩然入座,遙遙相隔的顧千雪了吧?
那個夢,究竟是那個時代的現(xiàn)實,還是她的心結(jié)……她分不清,可她清晰的知道,兩人的友情至深。
顧千雪低著頭,攥著手帕,聲線有些顫抖,
“子汐,我想和你說一件事?!?br/>
“你說?!彼哺o張起來。顧千雪眼睛里蒙上一層霧氣,有些哽了,
“我……我好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