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警官只是皺著眉狐疑地打量二人,也沒說答應(yīng)也沒說不答應(yīng)。
師常青被她看得直發(fā)毛,莫名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奇怪,明明沒有做對不起師姐的事,為什么我會心慌?
他正尋思其中的原因,沐秋霜點點頭回答道。
“行吧,我每天可以抽出些時間指導(dǎo)一下,你直接到警署來和我的隊員們一起訓(xùn)練?!?br/>
她的態(tài)度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但總算是答應(yīng)了,這讓師道長舒了口氣。
自己還得給人治病,華先勝的傷又還沒好,實在是抽不出時間指點何劍萍。
她的基礎(chǔ)很牢靠,身體素質(zhì)也相當(dāng)好,可惜走錯了路子,因此境界才一直停留在暗勁巔峰。
部隊里面對于男兵和女兵訓(xùn)練方式都是一樣的,殊不知,道分陰陽,男女有別,在男兵身上適用的訓(xùn)練方式不一定適合女性。
這就是為什么部隊里面出身的高手總是男性境界比較高,而女兵多半到暗勁就止步不前。
現(xiàn)在有師姐指點她,自己再傳她一套呼吸術(shù),要不了一年她的境界應(yīng)該就可以輕松提升到化勁巔峰,這都是小問題。
師道長想得挺美,卻不知道此時沐警官內(nèi)心戲很豐富。
師弟和這女人到底什么關(guān)系?
他和秦家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他為什么要這么幫秦家?
還有那天和秦婉瑩一起吃飯時,她看師弟的眼神很不對勁啊!
盡管沐秋霜內(nèi)心戲很多,但有一個電燈泡在場她也不好問出口,只能另外找機會兩人單獨在一起時再問他了。
另外一邊,秦婉瑩和兩個島國妹子的飯局也到了尾聲,九條千代子突然拿出幾張紅色請柬遞給她,微笑道。
“秦小姐,明天晚上我們九條家將在江城舉行一場交流晚宴,屆時江城許多名流政要都會參加,還請秦小姐攜家人一同前往。”
秦婉瑩雙手接過請柬,有些受寵若驚地感謝了幾句。
雖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但是九條家這種明顯的示好無疑對目前的秦家來說是一種巨大的機遇。
自從秦家之變后,王家聯(lián)合了其他一些家族對秦家的生意進行打壓,不管是樓盤還是門店,都發(fā)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要么樓盤被人曝出質(zhì)量問題,要么門店售出的商品出現(xiàn)客戶投訴,短短幾天時間秦氏集團就損失超過兩個億,再這么搞下去說不定秦家在生意場上根本無法立足了。
盡管他們不知道王家已經(jīng)暗中對秦家動手,但他們敏銳的嗅覺已經(jīng)察覺到事情并不簡單,其他幾大家族全部在一旁觀望,他們沒人打算淌這趟渾水。
他們?nèi)吭诘却粋€結(jié)果,秦、王兩家之中落敗的那一個將被所有勢力瓜分掉,這是游戲規(guī)則,所有人都必須遵守。
下午師常青又去同濟醫(yī)院做了一次手術(shù),并對同濟本院以及隨行的協(xié)和醫(yī)院中醫(yī)醫(yī)生們進行了針灸指導(dǎo),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
19點整,師道長接到白凝煙打來的電話,又是飯局邀約,他想也沒想就果斷拒絕了,可到了21點左右,這女人直接找上門。
師常青打開房門見是她,不由皺眉,本不想讓她進房間,可一想到現(xiàn)在住的房間是人家出的錢,還有那一堆寶物都是人家送的,還是讓她進了屋。
但他語氣卻不是很好,淡淡地說道。
“白小姐,有什么事你直接說吧,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太妥當(dāng)?!?br/>
白凝煙聞言身子一僵,臉上表情也有些尷尬,但隨即又強顏歡笑,膩聲道。
“前輩,凝煙此來并沒特別之事,只是得到一瓶好酒想與前輩分享?!?br/>
說罷拍了拍手。
隨行小弟謹(jǐn)慎地從木盒中拿出一瓶紅酒放在桌上,隨后便帶上門退了出去。
師常青大致看了看這瓶灰不喇唧的葡萄酒,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多大興趣。
清虛觀里面也有酒,但那全是窖藏的上了年份的藥酒,多半都是用來治病的。
他對酒沒有什么特別感受,可喝可不喝,只有和王院士他們這幫老頭兒吃飯時他才會應(yīng)付一下,其他場合根本不會喝酒。
可是人家妹子大半夜特意送來一瓶酒,一點兒不嘗的話似乎太不給面子了,算了,勉強應(yīng)付一下吧,過了今晚還是搬走得了。
師道長暗暗下了決定,這時白凝煙已經(jīng)拿過兩只高腳杯拔出了軟木塞子開始醒酒。
不得不說,這陳年佳釀還是挺香的,瓶塞拔出沒多久,套間中偌大的會客室充斥著淡淡的果香,聞著倒是有點兒舒服。
白凝煙微笑著介紹道。
“前輩,這瓶酒可是人家花了好幾百萬從一個朋友那里求來的,1945年的羅曼尼康帝,這世上剩余的可不多了?!?br/>
臥槽!
一瓶酒幾百萬!
師道長聽了心中一驚,對于這些有錢人的奢靡他又有了全新的認(rèn)識。
他接觸的大家族人物不多,秦婉瑩雖然出身豪門,但她平時還算節(jié)儉,除了一輛座駕之外,吃穿用度都只比普通人家強那么一點兒。
至于其他上門求醫(yī)只有一面之緣的大家族子弟,他們身上穿的啥自己也看不出來,根本沒有具體的概念。
而現(xiàn)在,他總算有點兒了解這些豪門了。
一瓶酒都幾百萬,怕是穿的衣服也不會便宜到哪兒去吧!
說到衣服,他突然想起秦婉瑩給自己買的那些,那些可全是沒有吊牌的,一定是這丫頭怕自己多想干脆把吊牌全剪掉了。
想到這里,他心里突然有點兒暖,能這樣為自己著想的人除了師父之外就只有婉瑩了,也許她是有求于自己才做自己女朋友,可是能細心到這種程度足以說明她不是單純把自己當(dāng)成工具人,還是投入了很多感情的。
以后一定要好好對她,至于師父說自己命中帶煞又滿是桃花什么的,相信只要自己能堅守本心,逆天改命應(yīng)該不成問題。
正尋思間,白凝煙已經(jīng)醒好酒倒了兩杯。
“前輩,請嘗嘗!”
她雙手端著杯子遞了過來,一雙鳳眼含情脈脈地盯著師常青看。
如果是不知道她底細的人,說不定還真的被她騙過了,“女人是天生的演員”這句話果然沒說錯。
師道長接過酒杯放在鼻下輕輕嗅了嗅,然而就是這個動作讓白凝煙心里一緊。
她可是在酒里加了料的,面對這個連宗師巔峰都能輕松碾壓的變態(tài),也不知道這種進口藥到底有沒有用。
然而偏偏怕什么來什么,師常青聞過酒之后眉頭一皺,隨后竟然將杯子又放了下來。
白凝煙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可她盡量保持著平靜的表情笑著問道。
“前輩,怎么不喝呀?這可是難得的好酒……”
沒等她把話說完,師道長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表情戲謔地說道。
“行了,白堂主,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下藥這種事在我面前不好使,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神不知鬼不覺中毒,你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兒?!?br/>
被師常青一語道破,白凝煙表情一僵,隨后嘆了口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臥槽!
師道長見她把加了料的紅酒給喝了,心中一驚。
這女人到底想干嘛,她在酒中加的可是春~藥,難不成她腦子進水了?
沒等白凝煙放下杯子,師常青已經(jīng)出手連點她胸口幾處穴位,隨后一掌拍在她小腹上,硬生生把她吞下去的酒水給逼了出來。
“白小姐,你這又是何必?遇到什么困難你不妨直說,能幫你我會盡量幫你,當(dāng)然,是在不違反人倫道德的前提下。”
白凝煙聞言苦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師常青還想阻止,一把抓住她手腕,這女人卻順勢倒向他的懷里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
“前輩,沒用的,我來之前已經(jīng)注射過同樣的藥物,現(xiàn)在藥效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了?!?br/>
“那種藥這世界上還沒有解藥,唯一的解藥就是男人?!?br/>
說完便在師道長的臉上亂吻,雙手也不老實地在他身上亂摸起來。
區(qū)區(qū)一個化勁巔峰想占師常青的便宜自然是不可能,三兩下制服白凝煙后他黑著臉拼命擦臉上的口紅印子。
“咯咯咯……”
看到師常青的窘態(tài),白凝煙笑得花枝亂顫。
她此時皮膚已經(jīng)泛紅,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也不安地扭來扭去,想方設(shè)法地要纏上來。
看來目前這種狀態(tài)應(yīng)該是無法和她溝通了,師道長干脆將她抱進浴室,放了一浴缸的冷水直接把她扔了進去。
被涼水一激,白凝煙的神智恢復(fù)了幾分,隨后師常青又在她身上連點幾個穴位,接著便揉搓她的百匯和風(fēng)池兩穴。
經(jīng)過大約兩分鐘的推拿,白凝煙的情況穩(wěn)定了許多,雖然呼吸還很急促,但正常對話已經(jīng)沒問題了。
“說吧,你到底想干嘛?我的耐心已經(jīng)耗盡了?!?br/>
師道長看著浴缸里的美人冷聲問道。
盡管白凝煙曼妙的軀體此刻若隱若現(xiàn),但師常青完全視而不見,就猶如看著個男人般。
白凝煙也不知道是因為水太冷的原因還是接觸到師道長那冰冷的眼神,激靈靈打了個冷顫,思考再三她還是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