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地去找五連發(fā),沒有。^/非常文學(xué)/^找到李斯的背包,從里面翻出一把半長的刺刀,我四處觀察了一下,除了沒人之外沒什么異常。我小心地走出營地,遠(yuǎn)遠(yuǎn)看見昨天呂蕭山待的那個巖洞仿佛有人在動。我盡量不發(fā)出聲音地摸過去,卻先看到小白跑到了我腳邊來,聞了聞我。又跑回那邊的巖洞。接著就看見汪子城拿著五連發(fā)躺在兩個巖洞之間的一塊大石頭上曬太陽,看樣子在打盹。我過去踹了他一下,他才迷迷糊糊坐起來。
“他們呢”?我問。
“我去!你還有臉說”?汪子城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叫你半天都叫不醒你,人家就先走了。李斯說你丫就是睡神轉(zhuǎn)世”。
“去他大爺?shù)模∷隙]認(rèn)真叫”!我知道自己的毛病,睡著了很難被叫醒。有點不好意思?!皡紊獌汉托》哺陕锬亍??
汪子城翹起大拇指向身后指了兩下:“一邊一個,畫畫兒呢”。/非常文學(xué)/
我先去了宋伊凡待的巖洞,她看到我之后一臉蒙娜麗莎地笑容:“終于睡醒了”?
我尷尬地呲了呲牙,心想她不會以為我故意裝睡留下來的吧?那她把我想的也太沒溜兒了。這時候越解釋越糟糕,索性裝作沒注意這層意思。低頭看到巖洞的一塊石頭上滿是白紙,白紙上臨摹著巖畫的不同片段,而且每張紙上邊都有編號,看來她是要把整個巖洞的壁畫全部臨摹下來。
“拍下來不就得了?干嘛費這勁”?
宋伊凡沖我挑了一下大拇指:“真機靈!這都被你想到了”。不過聽她的語氣,怎么也不像在夸我。
我做了個不明白的手勢,看著她等下文。
“知道為什么妍素的電腦里只有前四個巖洞的壁畫而沒有拍下這最后三個嗎”?宋伊凡問,沒等我反應(yīng),她從兜里掏出手機來,打開照片瀏覽給我看:“你看,這是前四個巖洞的壁畫,這是后面這三個的”……
我看到,后邊的幾張全部是空白,仿佛曝光過量,而且過量很多倍一樣,屏幕上只有一片白。我剛要質(zhì)疑她的手機,她就已經(jīng)拿出了數(shù)碼相機,給我翻看一遍。然后把相機放到我手上,讓我自己試試。
我拿著相機,先在洞外給小白拍了兩張非主流風(fēng)格的大頭照,又去前幾個巖洞拍了幾張巖畫,全部很正常,再回到宋伊凡身處的這邊,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果然是什么也照不上。我又去呂蕭山所在的巖洞,他也在同樣臨摹著巖畫??吹轿遗臄z,就讓我別費勁了。我試了試,果然還是不行。
“你有白費勁的功夫,還不如去幫我們做飯呢”。呂蕭山說。
“好吧”,我無奈地放下相機:“先生想吃點什么”?
然后我就出去跟汪子城要過五連發(fā)幫他警戒,讓他去做飯。不久,營地那邊就傳來了香氣。叫上宋伊凡和呂蕭山收工,大家一起吃了午飯。我要幫他們臨摹,他倆均對我嚴(yán)詞拒絕。說我不懂這種巖畫的內(nèi)涵,畫了出來他們可能也看不懂。
我用酒精爐煮了一壺咖啡,給大家倒上,問:“這三個巖洞里的內(nèi)容有成果了嗎”?
“太有了”……呂蕭山喝了一口咖啡,贊賞地點了一下頭:“你煮咖啡的手藝真是不賴!——嗯,這后邊照不上的三個巖洞,分別是三類內(nèi)容,小凡那個應(yīng)該是講述了一個與前面四個巖洞壁畫里完全不同的事跡;我這個記錄的是關(guān)于靈族的靈魂召喚的方法;最后最小的那個,應(yīng)該是一幅地圖”。
“地圖”?我立刻想到那應(yīng)該是這里的地形分布圖,有這個,還需要去找什么路?。骸笆遣皇沁@里的地圖”?
“我們開始也認(rèn)為是這里的地形圖,結(jié)果當(dāng)我們深入研究了一下之后,很無奈地發(fā)現(xiàn),那是一副世界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