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
那盒三月三牌的牙簽上,綠色的火焰標(biāo)志閃動。
陸炎無奈的搖頭,就是一把神火丟了上去,開始煉化。
叮!
你成功消耗5000聲望值,將三月三牌牙簽煉化成【扁鵲銀針》!
你精通了【扁鵲銀針】的全部針灸之法!
這套銀針傳說是名醫(yī)扁鵲所擁有,專治武者各種走火入魔,一針就見效!
轟?。?br/>
一套無比玄妙的針灸醫(yī)術(shù),醍醐灌頂,進(jìn)入陸炎的腦海。
從這一刻起,他和神醫(yī)之間,就只有一個名字的距離!
陸炎把這盒牙簽放進(jìn)口袋,嘴角抽搐,心中五味雜陳。
如果此時有人問,有一個很強(qiáng)很皮的系統(tǒng)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他一定會說:我想shi!
“【碧珠玉閣】么?”
走出廚房,陸炎撥通了【碧珠玉閣】的商用公眾號碼。
“這里是【碧珠玉閣】,很高興為您服務(wù)!”號碼那邊傳來客服機(jī)械化的聲音。
“我是一名醫(yī)生,聽說林鸞心女士修煉走火入魔,以稀世品靈石求醫(yī),我覺得我可以一試?!?br/>
開門見山,直入主題。
“真的嗎?太好了!”
“先生,請問您貴姓,您的地址在哪里,我會派人來接您!”
電話那頭的客服好不熱情。
不言而喻,【碧珠玉閣】的老板娘林鸞心,應(yīng)該是遇到大麻煩了,當(dāng)真是求醫(yī)如渴。
“不用客氣,我姓陸,只是一個普通的醫(yī)者,如果林女士方便的話,我現(xiàn)在自己開車來?!?br/>
“是嗎?簡直太好了!我們會在門口恭候神醫(yī)大駕!”
“好。”
陸炎掛了電話,再度看著手里的那盒牙簽,有一種恍惚的感覺:難道我真的就是神醫(yī)扁鵲了?
半個小時后。
陸炎駕駛布加迪銀龍來到了【碧珠玉閣】靈石大賣場門口。
作為【神農(nóng)架城堡】最大的靈石交易大賣場,人氣不是一般的旺盛。
門口那個三百車位的停車場,也已經(jīng)車滿為患。
陸炎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空位,剛把車開進(jìn)去停下,就有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精壯男子走過來,敲了敲他的車窗:“喂,把這個車位讓一下!”
“理由?”
陸炎一笑,不卑不亢的走下了車。
“理由尼瑪啊,開著布加迪了不起?沒看到是我們厲公子的車?”黑色西裝男子大聲吼道。
“厲公子?”
陸炎抬頭看去,在黑色西裝男子身后,有一輛黑色奔馳商務(wù)車。
這輛車他略有了解,價值也是上千萬。
雖然沒有他的布加迪銀龍貴,但基本都是一個等級的豪車。
最牛逼的是,這輛車的牌照是五個9。
在【神農(nóng)架城堡】,僅僅是這個牌照的價格,估計最少也值500萬!
“阿牛,說什么呢?”
這時候,奔馳商務(wù)車緩緩靠近,車窗打開,一個穿著一套米黃色定制西裝的青年笑道。
他面色白皙,長得還算英俊。
只是那一雙眼睛十分細(xì)長,眉梢上吊,面相上,這種人十分極端固執(zhí),而且睚眥必報。
“厲冠絕!”
陸炎一下子認(rèn)出來,這個吊眼男子名叫“厲冠絕”,乃是【藥王集團(tuán)】總裁厲行舟的兒子。
【藥王集團(tuán)】的牌面,自然不用說。
尤其是他的父親厲行舟,一尊戰(zhàn)爭級的武道高手,是和城主封驚羽可以平起平坐的大人物。
而且!
陸炎通過和未來96年后的自己對話,知道這個厲行舟,正是日后在封驚羽引咎辭職之后,競選城主之位的最強(qiáng)勢力!
他的影響力和手段有多強(qiáng)?
陸炎其實已經(jīng)見識過。
別的不說,就說前不久的“紅猿攻城”事件,楊小智監(jiān)視了厲行舟兩天兩夜,結(jié)果什么都沒查出來。
而且他滅殺了猿族五大首領(lǐng),緝拿了【靠山幫】幫主羌無罪,并且拿到了紅猿“湛”的認(rèn)罪書。
人證物證都在,但城主封驚羽,似乎并沒有調(diào)查【藥王集團(tuán)】,將他繩之以法!
封驚羽,并非是那種昏庸之輩。
既然不敢對厲行舟動手,這其中,肯定是被厲行舟的勢力所脅迫,才迫于無奈。
“小兄弟,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公子?”
厲冠絕看到陸炎身后的布加迪銀龍,不由得和顏悅色的笑道。
整個【神農(nóng)架城堡】的富二代,武二代,沒有他厲冠絕不知道的。
但眼前這個少年,的確讓他感到面生。
“失陪?!?br/>
陸炎淡淡一笑,并沒有回復(fù)厲冠絕,直接離開停車場,朝【碧珠玉閣】大賣場走去。
“臥槽,這小子也太囂張了吧!”
那個黑色西裝的保鏢看著陸炎離開的身影,也是一愣。
看到他家厲公子不上來各種跪舔的人,還真是不多見!
“沒必要計較?!?br/>
厲冠絕笑著擺擺手,道,“應(yīng)該是一個暴發(fā)戶土鱉,不認(rèn)識本公子,很正常。換做平時,我自然會修理他,不過今天來見林女神,不要放肆?!?br/>
“鄭大師,您請!”
厲冠絕找了個車位停下,攙扶著一個年逾古稀的老者從奔馳車上走了下來。
老者看起來七十有余,穿著一身朱紅色的長袍,拄著一根靈竹拐杖。
靈竹拐杖的頭上,雕刻著一個頭生雙角的古怪人物雕像。
“鄭大師,馬上就要給林鸞心治療了,您有多大把握?”
厲冠絕跟在這個什么“鄭大師”的身后,畢恭畢敬。
“老夫輕易不入世,一旦入世,還從未有失手過?!编嵈髱熋鲆桓蹦R,給自己戴上,淡淡說道。
“那是那是!是我多嘴了!”
厲冠絕伸出手,假裝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然后,在一群保鏢的簇?fù)硐?,厲冠絕扶著鄭大師,也朝著【碧珠玉閣】的大門走去。
【碧珠玉閣】內(nèi)。
“陸大師,這邊請。”
陸炎走進(jìn)【碧珠玉閣】,在前臺說明來意,立刻就被一個女經(jīng)理親自帶路,引薦他去見老板娘林鸞心。
“這個年輕人,又是來碰運氣的吧?”
“不過也不奇怪,這半個月來,這種人來了不少,當(dāng)真是什么樣的人都有。”
女經(jīng)理臉上保持模式化的笑容,內(nèi)心卻是對陸炎一頓腹誹。
如此年輕!
怎么可能是什么神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