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一點一點靠近楊昕軻,而他卻絲毫沒有察覺,依舊在觀看著下面。
就在這時,那東西終于到了他身后,只見那渾身都是傷痕的東西猛的把身子往前一撞,而這時,楊昕軻剛好回過頭,在他的目光中,一道紅色的身影向著自己撞來。
在他大腦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時,他的身體猛的往旁邊一滾,恰好躲過了紅影的一撲。
后面他馬上反應(yīng)過來,然后迅速爬起來,低頭望著下面,同時腦門上也不禁布滿了冷汗。
在他的目光中,下面什么都沒有!
這里是四十層,一旦自己掉下去,絕對十死無生!
一想到這個,他有些后怕,同時也有點憤怒,但是唯獨沒有恐懼。
“剛才那個……是這個邪教搞出來的嗎?”他并沒有看見它的全貌,所以以為這是那個邪教弄出來的。
因為那個教派的教意就是死亡。
“不過,我找到你們要給我的東西了——”他微微一笑,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
邪教這種東西,根本不需要臟了自己的手,自己只需要讓他們把嘴閉上,其他東西就可以交給警察,讓他們洗地了。
而自己有無數(shù)種方法讓他們閉嘴……
他從電梯走下去,然后走到下面大廈前方偏向西邊的花臺,然后從花臺里找到一個包裹。
剛才自己在頂樓往下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所有花臺上面的樹的平面形狀像是那張卡片的圖畫內(nèi)容,在那副畫中,站著拿著刀的,肯定是死神,所以他揣測東西就在這個酷似死神的花臺里,果然不出自己意料。
他提著包裹,包裹被用黑袋子裝著,里面應(yīng)該有泡沫,所以光靠摸是摸不出來是什么東西的。
不過用泡沫來裝,肯定是易碎物品。
將東西提在手上,然后在保安狐疑的目光中,他走下了車庫。
將東西放在副駕駛,然后發(fā)動了汽車,他并沒有在這里打開包裹,這點時間,他還是忍得了的。
回到家,他把門關(guān)上后,順手打開了屋內(nèi)的燈,廁所的日光燈依舊是長亮著,它的光芒比一般的電燈還要亮上許多。
他坐在床上,拆開了包裹。
在包裹里面有三件物品,一個模樣奇怪的香爐、一盒熏香、一張紙條。
他先拿起了紙條。
“尊敬的楊昕柯先生,您好,我是a,他們都叫我a先生,首先,恭喜您完成了第一步任務(wù)成為我們的預(yù)備人員,現(xiàn)在我們將發(fā)布第二個任務(wù),在午夜時分,點燃熏香,將它放在香爐上,最后請您躺在床上,接受我主的邀請(請對我主報以最基本的敬畏)”
看完信封里面的話,他下意識看向那個香爐,香爐很奇怪,是一只西方的巨龍仰天長嘯,而那龍嘴處便是放熏香的地方,最奇怪的是巨龍渾身都是鎖鏈或者瘡口,看起來充滿死氣。
他又打開裝著熏香的盒子,里面總共有十顆像是圓球一樣的熏香,聞起來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就像是混合了多種花香一樣,讓人心神寧靜。
如果直接讓他點燃這個熏香,他肯定是不敢的,怎么著也得跑去學(xué)校的實驗室里面檢測一下成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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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秦發(fā)覺自己又頹廢了一天,又沒碼字,好不容易空閑了一天,自己竟然跑到王者峽谷去旅游了……
自己書下面的評論都快炸開了鍋,不過不要緊,他們并不知道自己住哪里。
等自己以后開個賣刀片的鋪子,然后在公布自己的住址,那可就不愁沒有刀片賣了。
還有,皺秦查了半天,最后終于查出系統(tǒng)獎勵的東西到底是啥玩意了,竟然是犀牛角!
古有言語:生犀不可燒,燃之有異香,沾衣帶,人能與鬼魅通。
還有還有故事:至牛渚磯,水深不可測,世云其下多怪物,嶠遂燃犀角而照之,須臾,見水族覆出,奇形怪狀。其夜夢人謂之曰:“與君幽明道別,同意相照也—晉”
但是說到底,這玩意兒也只能用來探測鬼物,與自己現(xiàn)在來說,根本毫無卵用,因為哪怕自己看見了,也對那玩意兒沒有辦法。
現(xiàn)在自己攻擊靈體的手段還是太少,基本只有靠一個狄子晨被動反擊,實在是有點虧。
而自己手機的釘子,雖說有一點攻伐能力吧,但是其威力實在有限,被釘子釘一下,能喪失多少戰(zhàn)斗力?
然后其他東西更不用說了,大多數(shù)都是不能移動或者傷害太低。
所以皺秦有些發(fā)愁,這個臘雞系統(tǒng)又不給自己準備防身用品,真是讓人發(fā)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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