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重天魔拳!”
黑色光芒不斷的在江澄右拳上聚集,一只巨大的黑色拳頭虛影在江澄身側(cè)凝聚。
“喝!”
隨著江澄一拳祭出,巨拳虛影隨即轟出,直指山川青銅古劍。
“這個人類?”
看著巨拳虛影飛來,睚眥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抹認(rèn)真之色,嘴上卻是大笑:“有趣,著實有趣。”
既然如此,那便試一試你這一拳威力。
睚眥意念一動,控制著山川劍,一聲大喝:“山川劍!”
話落,青銅古劍陡然綻放出青色光芒,周圍的靈氣化作颶風(fēng)朝著劍身上洶涌聚集。
轉(zhuǎn)瞬。
一把百丈劍芒凝聚而成。
“落!”
睚眥淡淡一聲。
青銅劍以劈天之勢斬下。
看著劍勢逼近,江澄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戰(zhàn)意更是洶涌。
“好個山川劍,給我散!”
爆喝一聲,巨拳虛影撞了上去。
半空之中。
一把巨劍斬在一個碩大的黑色拳頭之上,二者相持不下,僵持在一起。
而祭出拳頭的江澄更是面色漲紅,死死地頂著山川劍的攻勢。
“力氣真大??!”
江澄咬牙,丹田內(nèi)真元涌動朝著巨拳虛影輸送。
反觀睚眥。
同樣也是不好受。
一張巨大的龍首之上,五官扭曲,看上去無比猙獰。
看著同樣難受的睚眥,江澄對著微型聯(lián)絡(luò)儀壓低聲音道:“白,趁現(xiàn)在!”
“了解?!?br/>
白聲音落下,雙手再次凝聚出一把巨劍繞到睚眥身后,直接刺了過去。
下一刻。
睚眥只感覺到后心一痛,視線一陣恍惚。
它發(fā)出一聲巨吼。
“卑鄙的人類!該死!”
“吼——”
本來相持不下的山川劍陡然爆發(fā),江澄被巨力震得向后倒退幾十步方才穩(wěn)住身體。
而睚眥這邊。
本來巋然不動猶如小山的身軀陡然抬爪,且爪子上閃爍起青色光芒,扭身朝著身后的白一張拍了過去。
白見狀,連忙拔劍閃人。
唰——
睚眥這一爪直接拍了個空,不過它的后心之上卻是落下了一個二十多公分長的傷口,傷口處綠色的血液汩汩涌出。
雖然這二十多公分的傷口對他百米身軀并不算什么,但卻激怒了它,而且一抓之下并未打中人,這讓它更加惱火。
轉(zhuǎn)過身,直勾勾地盯著江澄,雙目赤紅道:“人類,你竟然傷了我,不得不說你徹底激怒我了?!?br/>
聲音宏大,傳遍戰(zhàn)場的各個角落。
接著雙目紅光閃爍,聲音無比冰冷道:“可曾聽說過睚眥必報!”
話落。
懸浮在頭頂之上的青銅古劍緩緩飄在身前,再次大喝一聲:“山川劍!”
這一次,青銅古劍光芒比起之前要刺眼不少,且劍身之上青色閃電環(huán)繞,青光凝聚,劍身開始暴漲。
百米!
二百米!
三百米!
五百米!
八百!
九百!
這劍芒恍惚之間好似要將天捅出一個窟窿來。
最終,劍光在暴漲至一公里左右停了下來。
看著這聳入天際的劍光,饒是江澄,也感受到了威脅之意。
“不好!”
暗道一聲不妙,江澄也不再藏著底牌。
手臂微屈,一聲怒吼。
“六重天魔拳!”
瞬間。
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戰(zhàn)場。
江澄的身后一個足足有足球場大小的拳影凝聚而出。
“去吧!”
一聲怒吼。
睚眥同樣爆喝:“卑鄙的人類,給我下地獄吧!”
“山川劍,斬!”
青銅古劍揮動,將云層直接切開,宛如天降神劍,要將整片大地給劈成兩半。
一時間。
戰(zhàn)場上所有的人和靈獸都被這巨大的動靜給震得停止了手頭上的打斗,皆是抬頭看向這恢宏的一劍。
“這……就是五階靈獸的威能嗎?”
戰(zhàn)場上,楊老爹望著落下的劍勢,少有的露出一抹蜉蝣撼大樹的絕望之色。
林燁、林柔姐弟也是怔怔的看著這驚天一劍發(fā)呆。
而在城墻之上觀戰(zhàn)的鄭萍和楊蕊祖孫也是愣愣地看著這一劍。
楊蕊喃喃道:“奶奶,我們真的能贏嗎?”
鄭萍回過神,看著戰(zhàn)場上渾身染血的楊老爹,嘆了口氣道:“我們只能選擇相信他們?!?br/>
西區(qū)戰(zhàn)場上。
七月等人看著這一劍緩緩下落,腦子里不禁升起了關(guān)于楚都基地被毀滅的畫面。
難道這一次他們又要流離失所了嗎?
人類,真的能戰(zhàn)勝這些怪物嗎?
“快看,有個什么東西朝著那一劍飛去了?!眲⒆鲜|忽然提醒道。
袁寧羚幾人立馬看去。
只見,在天空之上,一個拳頭狀的黑色虛影沖著青色劍芒而去。
須臾之間。
那一拳狠很的轟在了青色劍芒之上。
一時間,天地顫抖,仿佛下一刻天地就要崩塌。
所有曙光基地的人都看著天空之上相持的虛影,心中不斷的祈禱。
呼——呼——
一拳一劍撞擊只見,狂風(fēng)不停的呼嘯,將天空中的云完全吹得散開,露出湛藍(lán)的天空,而地面之上,雜草,樹木,甚至連圍繞在臨仙市外的巨型枯藤都一陣收縮。
毀天滅地的景象持續(xù)了足足一分多鐘,但對所有人來說,好似過了一個世紀(jì),他們頭一次覺得時間竟是如此漫長。
甚至這一短時間內(nèi)。
普通幸存者們已經(jīng)和幸存的家人們互道心聲,希望死后沒有遺憾。
唯獨(dú)陽臺之上的小蘿莉顧團(tuán)團(tuán)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卻是無比堅定。
“叔叔一定能贏!”
握著肉肉的拳頭認(rèn)真道。
此時。
高空之上。
終究還是拳影更勝一籌,那青色的劍光開始潰散,化為淡淡的青色光點(diǎn)逸散在空氣中。
巨拳虛影雖被抵消大半,但余力卻是飛向睚眥,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身上。
霎時。
百米身軀被砸的好幾個翻滾,將周圍來不及躲開的靈獸一不小心下直接被碾壓成了肉醬。
“呼——好險!”
江澄看著劍光被打散,狠狠舒了口氣。
若是讓這劍芒落下,他身后的外圍基地內(nèi)的幸存者恐怕會死傷大半。
但好歹擋住了。
緊隨而上的是一股疲勞,讓他身子險些一個不穩(wěn)摔到在地,還是白見狀,閃身至他身旁將他扶住,饒有興致道:“你不會……虛了吧?”
“我怎么可能虛,你才虛呢,想當(dāng)年我可是號稱金槍不倒小郎君,一夜十三郎?”江澄沒好氣道。
雖然基地確實美女環(huán)繞,但這并不帶表他就能亂來,或者說他暫時還沒這個心事。
僅僅兩月不到,高階靈獸,喪尸接連出現(xiàn),每每他以為曙光基地就此可安穩(wěn)一段時間的時候,都會發(fā)生覆滅危機(jī),這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極其強(qiáng)烈的危機(jī)感。
這對他來說是一種壓力,也是一種責(zé)任感。
以前,基地剛剛綁定,他一個人生存可以不顧他人死活,但現(xiàn)在他是半個萬的幸存者的首領(lǐng),他需要考慮這五千多人的死活。
而且,某些種子一但種下,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收不住的。
“真的假的?”白興致盎然道,小手也不老實的搭在了江澄的胸膛之上。
“好了,別鬧?!?br/>
江澄一把打開白的手,從空間戒指內(nèi)取出幾瓶靈水和一枚玄玉丹服下,感受到丹田內(nèi)的真元恢復(fù)了些后,他看向睚眥的方向無比嚴(yán)肅道:“戰(zhàn)斗,或許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