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掣低頭,黑暗中,依舊能看出子彈擦過地面的痕跡,他大概知道,靳漠這次是想要跟他玩真的,不過不管真的假的,他都奉陪。
靳漠熟練的給槍支上子彈,等著子彈上膛,又將槍口對準了靳掣。
槍口對著他,靳掣卻毫無畏懼,現(xiàn)在即便是黑天,即便靳漠用了消音器,但是還是會有聲音,他敢開一槍,兩搶,卻不會開第三槍,他了解靳漠,他不會做出那種兔死狗烹的事情,況且現(xiàn)在形式只是對他略有不利,還沒有到了互相廝殺的地方,他應(yīng)該不會做出槍殺他這種極端的事。
他腳步淡然的繼續(xù)往前走,果然,靳漠放下了槍。
靳掣了然淡笑,走到了靳漠面前,“如果耀武揚威夠了,就給我滾,不要在我的宅子里礙眼。”
“靳掣,你錯了,我來是和你談交易的?!苯畬⑹种械臉屖栈氐阶约旱囊露道?,輕聲說了起來了,“靳氏集團是我的?!?br/>
“你說的?”靳掣微微抬起頭,看著靳漠一臉邪肆的笑容,嘴角微微揚起,“我看你是想要靳氏集團想瘋了。”
“我用老頭子的性命跟你換?!?br/>
“爺爺?”靳掣目光微攏,“你在開什么玩笑?”
“你看我的樣子,是像在和你開玩笑?”
“爺爺有自己的人,你不會把他怎么樣,你嚇唬我也沒有用。”
“老頭子的股份,如果我能拿到,靳氏集團,不會有你立足的身影,靳掣,我勸你,自己退出,把和cm財團的合作案轉(zhuǎn)給我,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靳掣聽到靳漠的話,嘴角抽動了幾下,湊到靳漠的耳邊,冷冷開口,“想都別想?!?br/>
靳漠呵呵一陣冷笑,“那我們就走著瞧,兩年前你就該知道我的手段,既然你這么不聽話,那我也不介意多用一些手段?!?br/>
“隨你?!苯肝⑽⒉[眼,眼中的恨意慢慢氤氳開。
靳漠從上到下審視著靳掣的舉動,冷聲開口,“好,我們走著瞧。”
話一說完,靳漠轉(zhuǎn)身走出了宅子,上了車,發(fā)動車子離開。
靳誠看見靳漠李尅,也發(fā)動車子,跟上了靳漠。
靳掣看著兩個瘟神離開,神色暗暗的走向了宅子,他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的,他和靳漠,早晚有一天會對峙,這個是他早就想好的,也沒什么好多想的,而且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爺爺那邊有自己的人,根本就不需要他來擔(dān)心我,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喬小檸,不知道喬小檸會怎么樣。
她挺機靈的,應(yīng)該沒什么事的。
靳掣想到喬小檸,心情有些煩躁,不知道現(xiàn)在喬小檸回沒回學(xué)校,拿起電話,給喬小檸打了一通電話,電話那邊卻是關(guān)機的狀態(tài)。
她關(guān)機了,應(yīng)該到學(xué)校了。
靳掣放下手機,轉(zhuǎn)身走向臥室,忽然看見他的床上有人,靳掣愣了一下,快步走到床邊,只見喬嫣然躺在床上,喬嫣然搬來這里,已經(jīng)一個月,他從來沒允許她走進他的房間,她現(xiàn)在躺著的那個位置,是小檸的位置……
靳掣臉色發(fā)黑的走到了喬嫣然身邊,卻發(fā)現(xiàn)喬嫣然蒙頭垢面的躺著,這會兒人不知道是昏了過去還是睡了過去,身上似乎并沒有穿衣服,用被子遮住身體,卻還是能看見他身上的余青,這分明就是被人……
是靳漠?
靳掣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剛剛走近,卻看見喬嫣然驚慌失措的睜開了眼睛,慌張的喊了起來,“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不要殺了我,求求你?!?br/>
“喬嫣然?!苯缚粗鴨替倘惑@慌失措的模樣,按住了喬嫣然的手,“是不是靳漠?”
“我不知道,靳掣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會變成這樣,靳掣,我愛你,我們在一起行不行,你來好不好,你抱抱我好不好?”喬嫣然看著靳掣,驚慌失措的咬著唇。
靳掣看著喬嫣然的反應(yīng),很快察覺出了不對勁兒,卻還是對著喬嫣然說了起來,“你先去洗個澡,之后的事情我們慢慢說?!?br/>
“靳掣,你不要這樣行不行,靳掣我不是……是那個人,我們什么都沒有錯,只是他進來了,我……”喬嫣然忽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一邊語無倫次的說著,一邊看著靳掣。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洗澡,洗澡之后再說。”靳掣有些煩躁的看著喬嫣然,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他剛剛走出廚房,就聽見了主臥里傳來低低的啜泣聲。
靳掣聽到啜泣聲,目光閃過一絲冰冷,喬嫣然的態(tài)度,讓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并不像是被虐待了的感覺,靳掣快步走向書房,打開了電腦,將監(jiān)控打開,看著監(jiān)控畫面,他的目光微微愣住,果然,事情如他想的一樣。
果然是這樣……
靳掣將電腦關(guān)上,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拿起電話,是a大喬小檸室友的電話,靳掣趕緊拿起了電話,接通了電話。
“靳先生,小檸剛剛吃了一些東西,又吐了。”可瑩對著電話,看了看剛剛睡著的喬小檸,抿了抿唇。
“她的藥還在我這里,明天我給她送過去,給她準備一些熱水,一忽兒她醒了給她喝一些熱水?!苯负鋈幌肫饛尼t(yī)院拿過來的藥,眉心緊緊地皺了皺,醫(yī)生說他的胃功能已經(jīng)還跟弱了,要慢慢的調(diào)理才行,最好在家里休息,可是現(xiàn)在根本就實現(xiàn)不了。
“那好,明天請靳先生把藥送過來,小檸最近太累了,最近課程很多,她本來就落下了很多,一直都在吃力的跟著學(xué)習(xí),還有她經(jīng)常譯一些拓本,那些拓本我們都不太懂,小檸說用那個掙錢。”可瑩輕聲說著,語氣中全都是心疼。
“她學(xué)習(xí)很吃力嗎?”
“是??!可是小檸很聰明,已經(jīng)可以跟上來了,前段時間一直都啃書本,一直都到很晚,不過她是真的聰明,老師都這樣說?!?br/>
“她經(jīng)常譯拓本嗎?”靳掣是知道喬小檸懂得一些古文字,之前也的確的幫著穆爺爺譯了很多拓本,可是沒想到竟然現(xiàn)在還在譯拓本,想起幾次在a大看見穆辭,大概是因為跟譯拓本這件事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