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生病,昨晚穿著高跟鞋,腳崴了一下,現(xiàn)在正在調(diào)養(yǎng)?!?br/>
“嚴重嗎?”他很是緊張的問道。
看到他這副深情,喬墨宸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你崴一下試試,看看會不會嚴重?!?br/>
“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br/>
“不是來吵架的?安溪瀾是我的妻子,你的嫂子,你現(xiàn)在跑過來,還這么迫切,你是覺得我是紙老虎,很好捏?”
喬御仁握拳:“安溪瀾不是你的私有物品。”
“她的確不是我的私有物品,她是我的妻子,我這個人,占有欲強的很,我的妻子,別人看一眼,我都會生氣,更別提他的前男友來找她了?!?br/>
“是我要來的,你別為難她。”
喬墨宸看著他這么在乎安溪瀾的樣子,心里像是被人扎了一針:“只要沒有男人經(jīng)常來騷擾她,我就不會為難她?!?br/>
“哥,你這樣,就真的不怕遭報應(yīng)嗎?安溪瀾已經(jīng)受了很多苦了,你就饒過她吧,看著她現(xiàn)在過著這樣的生活,我真的......真的覺得痛的不能呼吸,我放棄所有,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放過她。”
喬墨宸咬牙,該死,“什么時候輪到你來心疼我的女人了?告訴你,喬御仁,若說我毀了安溪瀾的人生,那你就是幫兇,你以為,你當(dāng)年很無奈,就可以擺脫罪責(zé)了?別忘了,如果不是你媽給我下藥,也不會引發(fā)后續(xù)的一系列事!我是劊子手,那你就是把她推上了刑場的人!”
喬御仁沉默,垂眸,“我的錯,我認,我想彌補,所以......請你把她還給我,讓我?guī)x開,我能給她幸福?!?br/>
“你能?你是不是忘記,昨晚,安溪瀾因為你經(jīng)歷了什么?喬御仁,如果你再繼續(xù)糾纏她,受傷害的人,只會是安溪瀾。你依然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安溪瀾若是再受傷害,她會如何,你想過嗎?”
喬御仁凝眉,看向他。
他變了,他會為安溪瀾著想了。
喬墨宸冷聲:“如果你真的是想為了安溪瀾好,就離她遠遠的,不要再來招惹她,你那個未來的岳父,可也不是個吃素的,他若是知道,你傷害了他的女兒,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別說保護安溪瀾了,到時候,你連你自己都護不住?!?br/>
“為了她,我什么都不怕,我甚至可以豁出我的命。”
他左側(cè)嘴角邪魅的挑起:“那你的命還真是不值錢,我給你提個建議,你現(xiàn)在就去死吧,你死了,安溪瀾一定會銘記你一輩子,我倒是不介意,她懷念一個死人?!?br/>
他說完,直接回身進屋,將門咚的一聲關(guān)上。
喬墨宸見到喬御仁,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憤怒過。
小時候,他搶走了自己的父親,他也可以云淡風(fēng)輕。
可是現(xiàn)在......他的怒火中燒,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這個喬御仁算什么?
父親,他搶走了。
現(xiàn)在連妻子,他也要搶是嗎?
他從前,從來沒有想過安溪瀾竟然會是喬御仁的前女友。
現(xiàn)在看來,這婚還真是結(jié)對了。
他喬御仁也該嘗嘗,最愛的人被人搶走的滋味。
他冷哼一聲,對傭人道:“以后喬御仁再來,直接趕出去?!?br/>
傭人知道,喬先生和二爺不和,所以也沒敢多說廢話,點頭:“好的,喬先生?!?br/>
喬墨宸回了房間,安溪瀾已經(jīng)光盤了。
他看了一眼:“都吃完了?”
“嗯,撐的很?!彼牧伺淖约旱亩亲樱骸皫缀蹩煲獡嗡懒??!?br/>
“不問問我喬御仁怎么樣嗎?”
“應(yīng)該走了,不然你也不會回來了,而且,想必你們并不愉快,因為你臉上寫著,大爺很不高興。”
“看來你還是很有眼力界的?!?br/>
“我可是從小看人臉色長大的,若這點本事都沒有,那我真是白活了。”
“說起這個,我倒是有個問題要問你,前天安心來給你送衣服的時候,你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撿別人的衣服穿了,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你以前在安家,經(jīng)常穿安心不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