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桑玦想要說什么,顧桑琉按下了大哥的手,等待晚上的時候給大哥解釋。
顧桑琉看著妤寶說:“大哥還有二哥哥都很喜歡,謝謝妤寶。”
小妤寶甜甜的笑了笑:“不客氣啦,哥哥們?!?br/>
譚毓玥原本也在擔(dān)心今天晚上兩個兒子睡在哪里,真好,她的小閨女小福星已經(jīng)處理好她擔(dān)憂的了。
顧桑琉和顧桑玦看見了妤寶準(zhǔn)備的換洗的衣服,上手摸了摸,真好,和平日里他們穿的料子一點(diǎn)也不一樣,很明顯,他們平日里穿的都是扎皮膚的,而這個,這么的柔軟,雖然表面上看著一樣,實際上,區(qū)別大了去了。
這衣服還沒有補(bǔ)丁,湊近還有香香的皂角的味道,此時,顧桑琉心里也有了如大哥一般的不舍,太好了,舍不得穿。
可是,妤寶給他們準(zhǔn)備了,不能傷了小家伙的一片心。
估摸了一下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想著兩個哥哥還沒有吃飯,雖然二哥哥說他和大哥哥在路上吃了兩個包子,但時間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了,本身就是半大小子正長身體的時候,何況兩個哥哥的身體都很弱,飯還是得吃飽的。
顧桑妤想到空間里還有零做好的飯,想了想,一人給拿了一碗粥,還給了一籠八個的餃子。
顧桑玦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受到的沖擊可不小,直到此刻他還沒有接受小妤寶有如此神奇的本事。
顧桑琉和顧桑玦吃過飯后,顧桑玦感覺到,自己虛弱的風(fēng)一吹就能倒下的身體涌出一股暖流,原本有些寒涼得身子暖了些,那蒼白的臉上都多出了一絲絲的紅潤不甚明顯。
顧桑玦不知,這就是靈泉水的功效,長此以往的進(jìn)食靈泉水所做的吃食,身體養(yǎng)好會更快些。
顧桑妤看了看臉色好了一點(diǎn)的大哥,小小的舒了口氣。
此時,顧桑妤想起了昨日夜里畫的輪椅圖紙,也不知道這近鄰近村有沒有能制作的出來這輪椅的。
她之前有跟爹爹說過給他一個驚喜,讓他也可以出去曬曬太陽,既然如今圖紙已經(jīng)畫好了,那么,這行程也得給安排上了。
想了想,妤寶抿緊了小嘴巴,而后抬頭叫了跟她相處最久的二哥哥,大哥聽到妤寶叫了二弟沒有叫他,雖說有些失落,但也理解,畢竟,他這么久不在家,和妤寶相處最多的是二弟,顧桑玦心中嘆了口氣。
“二哥哥,妤寶這里有幾張會跑的車子的圖,哥哥有沒有認(rèn)識的人可以做這個呀?”說著,妤寶將空間里夜里畫好的輪椅圖紙遞到了顧桑琉面前。
顧桑琉看著妤寶遞過來的圖紙,含情似水的桃花眼滿是震驚的看著這上頭一筆一劃勾勒的如此出彩的圖案,顧桑琉心想,怕是藝術(shù)大家,都沒有這幾張躍然紙上的幾筆勾畫的好。
再者,且看這上頭工整不失飄逸灑脫的字跡,自有其自身其獨(dú)特的個性和韻味。
顧桑琉此時此刻想的不是畫上的圖應(yīng)該找誰制作,而是驚嘆于畫這圖的人應(yīng)是何等人物才能畫出這般如雕刻一般的圖案。
若是顧桑琉知曉這圖是他才年僅三歲的妹妹小妤寶畫的,怕是要驚掉下巴了。
失落了兩秒隨之振作起來的顧桑玦一抬頭就看見琉兒睜大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妤寶手中的圖紙,傻呆呆的不知道接過小家伙手中的圖紙,顧桑玦奇怪又疑惑的看著琉兒,此時莫名的對二弟有些許不滿,小家伙伸長胳膊舉著圖紙良久良久,琉兒這個做哥哥的一點(diǎn)都不知道心疼妹妹。
顧桑玦抿了抿嘴,邊說邊上前兩步接過妤寶手中的圖紙,“妤寶,給大哥看看。”而后,顧桑玦的視線落到了手中的圖紙上。
顧桑玦看到手中僅僅幾張輕飄飄的圖紙,可莫名的,他卻覺得有千斤重。
這雋逸灑脫的字跡,隨性而又堅毅的勾畫,無一不顯現(xiàn)著畫圖人的功底,還有,這雪白雪白的紙張,他還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紙張。
這么漂亮的白紙,還有這躍然紙上的美好字跡以及工整堅毅的圖畫,二者相得益彰,缺一不可。
顧桑玦愣愣的看著手中的圖紙。
顧桑妤甩了甩自己有些酸困的小胳膊,看著兩個哥哥的驚訝的模樣,無奈的撇了撇嘴,抬起頭來看著兩個有些不滿的喚道:“大哥哥,二哥哥,你們不要發(fā)呆啦,你們快告訴妤寶有沒有認(rèn)識的人可以制作出來這個東西呀?”
顧桑琉回過神來,眸中染上些許復(fù)雜,此時此刻,他不敢去想妤寶身懷巨寶這一點(diǎn)對她是好還是不好,未來又會怎么樣?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顧桑琉的眉心皺的緊緊的,心中充滿了對妤寶的擔(dān)憂。
也就一個呼吸間,顧桑琉想通了,罷了,不管小家伙身懷巨寶是好還是不好,將來會不會遇到什么,都有他們幾個哥哥在呢,一定不會讓小家伙出事的。
顧桑琉抿了抿唇,伸手摸了摸小妤寶毛絨絨的小腦袋,說:“妤寶,你可以告訴哥哥,這圖紙是誰給你的?還是你從何處拿的?”
顧桑玦捏緊了手中的圖紙同樣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顧桑妤癟了癟嘴,明明是她先問兩個哥哥的,真是兩個壞哥哥,看著兩個“虎視眈眈”盯著她,好似她要是不給說出一個答案來,他們就不罷休似的。
小妤寶皺了皺小鼻子,說:“圖紙是妤寶在那個看不見的大洞洞里頭拿的,妤寶之前早早的看見了,妤寶的記性不好,一直想著要跟哥哥說讓哥哥看看有沒有人能制作出來這個車車,如果可以的話,到時候爹爹就可以在天氣好的時候出來曬太陽了?!?br/>
顧桑琉和顧桑玦對視了一眼,齊齊嘆了口氣,該說不說,這個小家伙運(yùn)氣是真的好么。
顧桑玦問:“妤寶,你知道這個圖是誰畫的嗎?”
顧桑妤無辜的搖了搖頭,說:“妤寶不知道,妤寶在那個大洞洞里只看見了一個小矮桌上放著的這個?!?br/>
顧桑妤心下直道歉:對不起了兩位哥哥,要是說出來是她畫的,那還不得嚇?biāo)浪麄?,更何況,剛剛兩個哥哥看見圖紙的狀態(tài)她看見了,正因為看見了,才更不能說。
果真是說一個謊就要用無數(shù)個謊言來圓。
顧桑琉拍了拍大哥的肩,無奈的扯了扯嘴角,笑道:“大哥,你著相了,小家伙這么小,怎么知道是誰所作,更何況,妤寶說了,她是在那個大洞洞里面拿的,肯定不知道所作者是誰了?!?br/>
聽見顧桑琉如此的為她圓話,小妤寶心中更過意不去了,可是沒辦法,她如今顯示出來的已經(jīng)夠“可怕”了,若是再什么都會,那哥哥們怕是會懷疑人生了。
可誰又能知道,她是在現(xiàn)代社會生活了十八年的新時代社會女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