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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外表洞洞圖片 當(dāng)初唐郡主擇婿文侯推薦了我蒲

    當(dāng)初唐郡主擇婿,文侯推薦了我,蒲安禮也是候選之人。在唐郡主眼里,出身高貴。雄壯慷慨的蒲安禮比我更象個英雄吧。蒲安禮成婚沒有太子那么隆重,但也是一件大事。蒲安禮的父親是當(dāng)朝重臣,位居工部尚書的蒲峙,他自己娶了唐郡主后,多半也要襲武侯之爵,比他父親爵位更高。

    我也幾乎將安樂王之事都忘了。蛇人隔一兩日便發(fā)動一次攻城,但這種攻擊仍然頗有限度,看來蛇人的意思的確是讓我們疲于奔命,有長久圍攻之意。我們雖然有輪休之制,仍是感到疲憊。

    五月一日,我正在城頭與曹聞道和錢文義商議,忽然聽得從城北處傳來一陣喧嘩。曹聞道皺了皺眉,對邊上一個道:“喂,你去打聽一下,出什么事了。”

    “勤王軍來了?那糧草夠不夠?”

    曹聞道有點擔(dān)心地說著。他也對高鷲城的絕糧之苦記憶猶新,現(xiàn)在雖然每日伙食不減,但實在有些讓人擔(dān)心。我也不好說文侯已有孤注一擲的計劃,只是道:“不用擔(dān)心,文侯大人自有安排?!?br/>
    這時一邊城頭上的士兵又發(fā)出一陣歡呼,曹聞道吃了一驚,道:“蛇人攻來了?”他沖到城墻邊向外看去,卻見下面仍是風(fēng)平浪靜,蛇人的陣營里沒什么異樣,只有一幅伏羲女媧的旗幟迎風(fēng)招展。邊上有個士兵過來道:“將軍,安樂王來城頭犒師了?!?br/>
    安樂王?我吃了一驚,從那天他在醉楓樓請客后,我?guī)缀跻獙⑺浟恕?br/>
    正想著,忽聽得小王子叫道:“楚將軍,你在這兒啊。”

    他一身戎裝,頭上戴的仍是個束發(fā)金冠,雖然年紀(jì)尚小,但長得高大,頗有幾分英武,身后則是由兩個人抬著的安樂王。我和曹聞道錢文義跪下行了一禮,我道:“王爺,殿下,末將楚休紅接駕。”

    安樂王到了跟前,笑了笑道:“楚將軍,好久不見,現(xiàn)在可好?”

    安樂王笑道:“起來吧。楚將軍,你們浴血奮戰(zhàn),本王極為欽敬。無以為報,我命人備下一些物品,請楚將軍散與眾位勇士?!?br/>
    安樂王并無官職,如果是帝君發(fā)內(nèi)府犒師,多半不會讓他來的,他只怕是以私財來犒師。不論他有什么目的,能這么做,我倒是對這個庸庸碌碌的王爺一下刮目相看。我又行了一禮道:“多謝王爺?!?br/>
    安樂王發(fā)的是每人兩個包子。東西雖微,但城中足有十萬余士卒,散給全軍也不是個小數(shù)目,便是安樂王府,備齊這些東西實是不易。我們現(xiàn)在雖能吃飽,但軍中發(fā)的仍是些干餅,實在不好吃,捧著熱氣騰騰的肉包子,將士們大為興奮,一時城頭上四處飄散著肉包子的香味。

    我道:“小殿下,小心點,一把攻城斧有十多斤重呢。”

    小王子把斧頭放下,忽然神神秘秘地拉我到一邊道:“楚將軍,你現(xiàn)在沒事吧?”

    我有些莫名其妙,道:“怎么了?”城頭上人挺多,現(xiàn)在那些士兵正排隊在領(lǐng)包子,幾個安樂王府的侍女正忙得不可開交,要讓出塊空地也不容易。

    小王子道:“武昭老師說我現(xiàn)在槍法又進步了,我想和你試試?!?br/>
    他到底還是小孩心性,不過他的槍法確實已可圈可點,武昭老師說他進步多半不是順口敷衍。我道:“城上也沒有白堊槍,怎么練法?”

    小王子道:“那就用真槍!”

    我嚇了一跳,但見他一臉躍躍欲試,似是真要拿把真槍和我比試。我斷然道:“這絕對不成!要是傷了小殿下,那我可是罪該萬死?!?br/>
    小王子有些失望,忽道:“那兒不是有桿子么?拿來試試好了?!?br/>
    那是麻秸,是用來在城頭生火用的。聽得小王子把麻秸叫成“桿子”,眾人都笑了起來,大概小王子從來沒見過麻秸。不過麻秸既脆又輕,自是傷不了人。我拗不過他,只得道:“好吧。”

    小王子取了兩根長些的麻秸,掂了掂,扔了一根給我道:“楚將軍,來吧?!彼麛[了個門戶,看到他用槍的手法,曹聞道在一邊不由得喝了聲采道:“好槍法!”

    小王子年紀(jì)雖小,但使槍的手法中規(guī)中矩,便是在軍中也已算得相當(dāng)不錯了。我拿起麻秸,在手中舞了個花,道:“小殿下,當(dāng)心了?!?br/>
    麻秸雖不能傷人,但一旦戳到臉上也不是好受的。周圍的士兵讓開了一些,我立了個門戶,剛站穩(wěn),小王子搶步上前,喝道:“看槍!”

    他手中的麻秸忽地一聲刺向我的胸口。一見他這一槍,我吃了一驚,小王子的槍術(shù)比去年果然大有進步,那時他槍法雖高,出槍卻有些拖泥帶水,不夠干脆,這一槍卻利落之極。我將手中的麻秸抖了抖,前端一碰,只覺力量也頗為不弱。麻秸因為很脆,用力太大則會斷開,我這一磕也不免收了幾分力,哪知手下只稍慢得一慢,小王子叫道:“小心了!”手中的麻秸已如飛電一般穿過我的槍勢,直向我面門刺來。周圍觀戰(zhàn)的士兵有些槍術(shù)較弱的都“啊”了一聲,當(dāng)中夾著個女子的聲音,想必都為我擔(dān)心。其實小王子這一槍雖然使得可圈可點,但是他畢竟還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能發(fā)不能收,若是刺我前胸倒是難以應(yīng)付,但刺我頭部的話,卻并不難解。

    我腳下一錯,人借勢一擰身,手中的麻秸已絞住他的麻秸,登時將他的槍勢擊散。小王子正待收槍再刺,但他方才用力太大,而我已是軍中第一等槍術(shù)好手,不等他收槍,又已踏上一步,隨著他的槍勢上前,已刺向他前胸。武昭老師說過,槍術(shù)之道,當(dāng)攻守皆備,萬萬不可一味強攻,敵人槍已進門,攻不利尚有可為,守不利則一敗涂地,小王子這一槍正犯此病,他的槍出得太猛,我隨著他的槍勢上前,他哪里還有反擊的余地,若是實戰(zhàn),我這一槍足以將他挑落馬下。只是現(xiàn)在只是比試,小王子身無片甲,麻秸雖脆,刺在他胸口仍不免疼痛,我正待收手,哪知小王子突然一伏身,手中的麻秸猛地挑了起來,已脫出我的槍勢,人卻向旁一閃身,不退反進,竟然反擊過來。

    這一槍使得不拘泥成法,如行云流水,一邊曹聞道叫道:“好!”我的槍術(shù)在他之上,平時與他比試時他從沒喊過好,這一聲自也是對小王子喊的。我也沒想到小王子竟能如此變招,一時竟有些惶惑。小王子這一槍變招雖速,實比我還慢得片刻,只怕仍無濟于敗局。我正想著是不是該佯裝敗北,讓小王子擊中我開心一下,哪知手上卻熟極而流,只一抖間,又將小王子的麻秸罩住,兩根麻秸已纏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