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靈頭也不回的開車離開,但她還是忍俊不住的,在后視鏡里看到劉曉寒落寞的身影,想當(dāng)年他是那樣殘酷的對自己。
當(dāng)年在警校他是那樣一無是處,可自己從來不曾嫌棄過他,當(dāng)自己真的愛上那個上進的他,有天一個叫米拉的來找自己。
“白小姐是嗎?我是米拉,劉曉寒的未婚妻,”白若靈打量著米拉,一米七幾的個頭,窈窕的身段,白皙的皮膚,
長長的頭發(fā)自然垂下,猶如洋娃娃般,看到對方不出聲,米拉知道對方不相信,“如果不信你可以去問他,
而且我們就要結(jié)婚了,因為我懷了他的孩子?!薄笆裁??孩子?”猶如晴天霹靂,白若靈踉蹌的轉(zhuǎn)身要走。
卻看到劉曉寒很頹廢的笑著,“寶貝怎么了?見到米拉你不是不高興吧?干嘛那么認真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再說我也沒有把你怎樣,只是親親而已?!卑兹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天天在耳邊呢喃愛她的男人,
這個自己愛著的男人,竟然是個騙局,她仍然不肯相信的掙扎著:“不可能、我不相信,這不是真的,
這不是真正的你,在我在一起的時候那樣的你,才是最真的你,我不信?!卑兹綮`的眼淚控制不住的掉下來,
“吆~這是干什么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跟寒欺負你呢!”“寶貝別理她,掉幾滴眼淚就能挽回我的心,
哈哈哈..真是笑話,那全世界的女人我是不是都要負責(zé)???你盡管哭好了,我不會心疼的?!眲院畵е莻€女人離去。
白若靈無助的跌坐在地上,傻傻的,他騙自己、他只是為了當(dāng)初自己給他難堪,他對自己一絲疼惜都沒有。
天空下起滂沱大雨,九月的天空原來也會如此反復(fù)無常,雨越下越大,斗大的雨點打在臉上有些疼,
早已分不清臉上是雨還是淚。
拐角處一個身影,看著雨中哭泣的人,他的心就好象被千萬只螞蟻啃咬,他恨不得跑過去抱住她,
他寧可被傷害的人是自己,可是他不能,他不能為了一己的私欲害了她跟她的家人。
他只能陪她一起淋雨,雨水流到了口中,原來雨、是這般苦澀,就像此刻的心情,他低聲呢喃:
“靈兒、我的好靈兒,你為什么把我變得那么好呢?這樣我應(yīng)該怎樣抵擋別人的追求啊?!?br/>
“宮主小心!”車子差點撞在馬路中間的欄桿上,白若靈才意識到自己走神了。
一路上她一句話都沒說,因為她覺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后面那三個人以為她生氣,是因為她們闖禍了,
三人同時低下頭,小聲道:“宮主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算了、不管你們的事,是我沒有跟你們說清楚,”
白若靈接下來的話,叫那三個自責(zé)的人雀躍不已,“對了海棠,我跟魔君找到可以解你蠱毒的方法了,”
“真的嗎宮主?宮主、我...”海棠咽哽著,說也快,車子已經(jīng)開入了別墅的車道,主屋里,魔君在坐在沙發(fā)上悠閑地喝茶,
幾個人的到來,好像不能影響她喝茶的好心情,頭也不抬的繼續(xù),“今天晚上為海棠解毒。”不知道的人肯定不知道是誰說話,
這個人就是這樣冷酷,而且缺乏好奇心,他剛剛的話那就是命令,她們早就習(xí)慣了魔君的態(tài)度了。
白若靈“嗯”了一聲,轉(zhuǎn)身上樓去了,這時魔君才抬頭看了一眼她的背影,魔君不禁的皺起了眉頭,她的靈兒不開心。
再看看那闖了禍的人,面面相視,“你們覺不覺的宮主今天怪怪的???”玫瑰的話其它兩人也贊同,
“是啊宮主今天回來的路上就說了兩句話?!北娙瞬唤馑蚝尾婚_心。
夜晚:五個人齊聚別墅的大廳里,“玫瑰、牡丹,護法的重任就落在你們身上了,任何物體都不能讓他,接近大廳,
否則海棠澤性命不保,”白若靈將實情告知二人聽,玫瑰牡丹明白自己的責(zé)任,她們心里打定主意,就是死也要護好法。
“宮主請放心我姐妹二人絕對護好法,”話說完便推出了屋外。
白若靈看向魔君,不料魔君道:“靈兒放心,我會近身為你護法,有我在不會有事。”
她讓海棠席地而坐,自己拿出了七彩種子,那個種子散發(fā)著七色光芒,白若靈以自己的靈力催動著它,
光芒形成了一道七色光流,由海棠的頭頂緩緩進入她體內(nèi),海棠的額頭已經(jīng)滲出了細細的汗,擰眉的樣子讓人看的出,
她很痛苦,當(dāng)那顆種子的的光全部被海棠吸如后,白若靈也虛脫了,因為海棠不僅吸入了七色光,
同時也吸入了白若靈接近全部的靈力,白若靈癱坐在了地上,“峰你要好好保護海棠,她會有一個蛻變的時間,”
魔君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在白若靈跟海棠周圍筑起了結(jié)界,白若靈沉沉的睡去,而海棠又回到白發(fā)蒼蒼的老太太,
慢慢的頭發(fā)在變黑,臉上的皺紋也慢慢的在平復(fù)。
門外除了幾個剛剛化作人形的小妖,也沒有什么動靜了,就那幾個小妖被玫瑰三兩下全部收拾了,大約一個小時的樣子,
海棠也回復(fù)了美貌,最后吐了一口綠色的粘液,只有白若靈還在昏睡不醒。
魔君見大家都沒有事情,抱著白若靈回房去了,他們沒有察覺黑暗的角落里,一雙發(fā)著幽幽綠光的眼睛,
在笑、淺淺的笑,不知不覺的消失在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