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就這樣緩緩的向前開著,目的地是位于西城區(qū)的中心區(qū)域,西街,這是一條很繁華的街道。里面商場、各種娛樂場所無數(shù)。繁華無比,因為這里是西城區(qū)的中西區(qū)域,就相當于一個國家的都城。這里其實最為猖獗的還得數(shù)餐飲業(yè),因為在這里,可以看得到各地小吃。更有各地名菜餐館,總之這里可謂應有盡有啊!大到酒樓,小到餐館、小吃、快餐店。這一路上看得李源眼花繚亂,因為這里相對來說。比他所在的家鄉(xiāng)那個市要繁華的太多,而且就這西城區(qū)而言。能不讓李源驚嘆那才叫有鬼!李源他們此行要去的就是名叫“凌云大酒店”。
聽黃月敏介紹,這凌云大酒店可是一個五星級的大酒店。豪華程度可想而知,把車開到凌云大酒店樓下的停車場停好,三個人走進凌云大酒店。李源是第一次來這么豪華的地方,沒來沿海之前,他最遠的地方也就是去過自己所在的城市,水城。要說水城也不算太差,但要和眼前的沿海相比,那差距是巨大的。更不要說金五星大酒店了,這一切對于李源來說,太過夢幻了。感覺太不真實了,他使勁的捏了捏自己,確定自己沒有在做夢。雖然心里很是驚嘆,但李源亦不是常人所能比擬的,并沒有把心中的驚嘆表現(xiàn)在臉上,看起來很是平靜。
剛走進大廳,服務員就走了過來很有禮貌的問道:“請問黃小姐有預約訂座嗎?沒有的話請跟我來,”聽服務員的話語,顯然這黃月敏是這里的老主顧了。黃月敏沒有說話,那個秘書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張單子遞給服務員,服務員看了之后笑呵呵的道:“幾位請跟我來?!闭f完在前面引路,幾人跟在其后,走進了電梯。直接按了五樓,沒一會。電梯就到了,走出之后。服務員有禮貌的說道:“幾位請?!闭f著指向前面的一個包間,而后轉身離開。服務員走后,黃月敏這才開口:“走吧!”而后三個人一起向著那個包間走去。
包間里面不算很寬敞,但卻很明亮,只有一張桌子,這顯然是個小包間。三人走進去之后,待到李源和黃月敏入座,那秘書對著黃月敏道:“小姐,我在樓下等你”說著便退出了房門。李源很是驚訝,原來那個秘書只是陪同著一起上來,并不是要一起吃飯。其實這也很正常,要和李元談生意的是黃月敏,又不是她?!澳阋粋€人和我談,就不怕我對你不利嗎?”李源用黃月敏先前的語氣說道,黃月敏呵呵一笑,聲音柔和而又動聽,仿如天籟。隨即道:“有什么好怕的,這里的保全工作我還是蠻放心的。”李源看了看她,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待著,其實就兩個人而已,沒有必要來這種奢侈的地方,但黃月敏這樣做顯然是為了擺闊。李源也沒說什么,反正又不要自己掏錢。
等菜上了之后,黃月敏客氣的請李源開飯,而后自己才開始吃。黃月敏問李源:“你要喝點什么酒嗎?”“對不起,我不喝酒,”李源答道?!笆遣粫冗€是不敢喝?”黃月敏問道,“不想喝,我沒有喝酒的習慣。只是偶爾會喝一點,”李源回答她,而后道:“你要喝酒自己喝吧!不用管我,”黃月敏見李源不喝,自己也就沒有點酒了。她心里多少有些不高興,要是李源說不會喝還好,可李源卻說不想喝,這對于這個千金大小姐來說,無疑有點不給面子。但李源就是這樣一個人,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誰也勉強不了,包括自己最尊敬的老爸老媽也不行。
“你不是要找我談生意嗎?說吧!我一個剛到沿海兩天的人,能有什么生意和你做?”李源問道。“急什么啊,這是包時的,又不是吃完就得走,吃完了還可以慢慢談??!”黃月敏笑著回答,“小姐,我的時間浪費不起啊,我還沒有事做哎,很趕的”李源道?!熬褪前?,不是沒事做嗎?還說沒時間。”黃月敏依然笑著回答,李源很無奈,自己可不比你這個千金大小姐,正因為沒事做,所以才著急嘛!但他沒有說出來,而是說道:“如果小姐不想說,那么我就先告辭了。”說著就起身。黃月敏這才道:“既然你這么急,那我們就開始談正事吧!”說完沖著李源呵呵一笑,可謂風情萬種。但此時李源卻無暇欣賞,只是在想自己有什么值得這個千金大小姐這么做的地方?
黃月敏道:“其實,我想請你當保鏢,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崩钤从貌唤獾难凵窨粗S月敏,片刻之后才道:“不會吧!是小姐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你要請我做保鏢。”“你沒聽錯,我也沒說錯,我說的就是想請你做保鏢。”黃月敏回答。“我還是不大了解”李源道:“黃小姐連我姓甚名誰都不知道,連我是什么人都不清楚。就請我做保鏢,這是不是有些太過兒戲了!”黃月敏聽李源這么一說,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資料。打開第一頁念道:“姓名,李源,性別,男。民族,漢,年齡20。出生地貴州水城,家鄉(xiāng),貴州水城。”而后看著李源,呵呵笑道:“怎么樣?我沒說錯吧!”正當黃月敏再念他的資料時,李源頭都大了,他心里想,這個黃月敏還真是神通廣大??!黃月敏接著說:“至于你的半年牢獄之災,就不用我念出來了吧!現(xiàn)在你相信了吧,我的確是說想請你做保鏢?!崩钤礇]有說話,臉色有些難看,甚至有些冰冷,他最討厭別人調(diào)查他,至于黃月敏如何知道他的資料,那一點都不奇怪??隙ㄊ侨ヂ蒙绮樗纳矸葑C了。同一時間,在另一個地方,一個辦公室里坐著三個人。這三人有一個赫然便是去找過李源并讓李源少管閑事的那人,此時他在讀著和黃月敏讀的相同的資料。不同的是他從頭到尾讀了一遍,另外兩人一個臉上有一條刀疤,另一個帶著一個黑色的帽子。只是現(xiàn)在帽子沒有遮住臉,能夠看到它的廬山真面目,這二人赫然便是昨天在車里談論李源的那兩人,刀疤臉稱那個戴著帽子的認為將軍。此時將軍沒有用帽子遮住臉,看起來四十出頭,長的很平常,但眼神中卻透露著兇光。呼吸都有血腥的味道,很是恐怖。聽完之后,默默地抽著煙。良久之后才道:“難怪對警察如此態(tài)度,原來是有故事的人??!不用管他,如果有可能的話,可以把他招入門下”。刀疤臉兩人聽后,恭敬的點了點頭。
黃月敏問道:“怎么樣?愿不愿意?”“小姐還是另謀高賢吧!李源對這種職業(yè)不感興趣”說著就起身向門外走去。黃月敏見狀,立刻說道:“李先生請等等,我想我們還是好好談談吧!就算不作保鏢,我們也可以做朋友不是嗎?何必這么急著走呢?更何況你剛來沿海,對這邊一無所知。難道你就不想了解一下嗎?李源本想拒接,但黃月敏最后一句話讓李源來了興趣,慢慢地回到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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