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嗎?
蕭然最后的意識想著,到底是誰要致自己于死地?
“蕭然?”
感覺到有人在呼喚自己,是沈吟心嗎?
一到刺眼的光芒照射進來,一個人影進入蕭然的視線。
看著嬌俏的少女,蕭然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沒死。
“沈吟心?”蕭然突然開口。
剛剛還著急的沈吟心愣了好一會,有些不可置信。
“詐尸了?”
蕭然撐著身體,緩緩坐了起來,看了看周圍,自己還在湖邊,旁邊沈吟心身上濕漉漉的。
“是你救了我?”
回過神來,沈吟心一臉驚喜:“你沒事吧?”
蕭然木訥地點點頭:“多謝了。”
沈吟心一個激動,直接抱住蕭然:“太好了,你沒事就好?!?br/>
胸前兩團柔軟,讓蕭然立馬回過神來。
“我沒事!”蕭然不著痕跡地推開沈吟心。
腳上傳來一陣疼痛感,剛剛還在死而復生的喜悅中,這會直接齜牙咧嘴。
“我過來的時候,看到你冒出半個頭,又沉了下去,來不及叫人就直接救你了!”
蕭然看了看自己的腳,腳踝處青紫一片。
“我一開始還游不動,還好我力氣大!”
看著她得意的樣子,蕭然很想告訴她一開始游不動是自己腳踝被水草纏住了。
現(xiàn)在蕭然嚴重懷疑,她強行把自己拽到岸邊,這個腳踝估計都脫臼了。
難怪這么疼!
“呀!這個腳踝怎么這樣了?”沈吟心順著蕭然的目光,看著已經腫成豬蹄的腳,驚呼出聲。
“疼不疼?”
蕭然嘗試動了一下,結果疼的一陣齜牙咧嘴。
“你看著會不疼嗎?”
算了,好歹撿回一條命,自己也不能奢求太多了!
“小姐?”
突然一個丫鬟走了過來,看到兩人的樣子都嚇了一跳。
有些不明所以,自家小姐跟蕭然有一腿不成?
“你不是去找郡主嗎?怎么成這樣了?”
丫鬟拿出手帕給沈吟心擦拭,眼里有些擔憂,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指不定怎么議論兩人呢!
“小竹,你將他抬起起來,我們一起去找表妹?!?br/>
“???”
丫鬟看著兩人,有些猶豫,一路上可保不準碰到人。
“太冒險了!要是被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沈吟心自然明白丫鬟的意思,自己還是未出閣的女子,要是被人看到自己和蕭然渾身濕漉漉在湖邊,十張嘴都說不清楚。
“你先跟丫鬟換衣服,你倆去找郡主!”蕭然給兩人出主意。
畢竟自己是有妻子的,沈吟心也知道,自然也不可能給自己做妾吧?
這個方法可行,兩人快速換了外衣。
“你在這等著,一會我?guī)藖砭饶悖 ?br/>
說完,沈吟心跟著丫鬟急匆匆離開。
蕭然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微微放心下來。
突然想起岸邊的黑手,到底會是誰呢?
自己才來京都,也不認識人,出了許知遠。
可是許知遠應該沒有理由殺自己,畢竟自己對他還有救命之恩,他也不像是會恩將仇報的人。
想不通,蕭然突然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只是背后還跟著兩人。
“秦凱?”蕭然有些驚喜。
“你這是怎么了?”秦凱看著蕭然全身濕漉漉的樣子,有些驚訝。
“不小心落水了,你先將我扶起來?”
落水?
三人對視一眼,有些詫異。
“受傷了?”
看著蕭然動彈不得的樣子,秦凱蹲了下來。
果然一眼便看到了蕭然的豬蹄。
“對,你去叫個大夫,估計是脫臼了!”
蕭然不敢動,一動就疼得發(fā)顫。
“一個大男人,不就是腳踝受點傷嗎?沒必要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吧?”秦凱身后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男子開口了。
“莫文!”秦凱怒喝一聲,蕭然怎么著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然不能讓人當面侮辱了。
莫文?
蕭然不認識這人,就是不知道怎么敵意這么重。
“去找大夫!”秦凱黑著臉,對著自己的隨從開口。
隨從這才離開,蕭然微微松了一口氣。
秦凱詢問著落水的事情,覺得蕭然不可能這么平白無故落水。
只是這里是郡主府,蕭然還是比較謹慎,沒說有人推自己,堅持只是打滑落水。
秦凱一臉懷疑,但也沒有再問下去。
不一會,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抬頭便看到沈吟心帶著丫鬟小竹,背后還有郡主陳情和幾個家丁。
“沈小姐?”秦凱看著沈吟心,有些意外。
“我讓家丁先送你進房里休息,一會找大夫過來?!?br/>
“好?!笔捜稽c點頭:“不過剛剛秦凱已經讓人去找大夫了!”
秦凱看著沈吟心,居然還換了一身衣服,有些奇怪。
“沈小姐,這怎么換了衣服?”莫文一眼便注意道了,但他沒有秦凱這么多顧慮直接開口。
“不小心弄臟了?!?br/>
沈吟心隨口道。
只是明顯兩人都有些懷疑,秦凱更是注意到丫鬟也換了衣服。
里面肯定有蹊蹺,但是沈吟心不想說,自己也不能強求。
陳情看到蕭然這個樣子,也是嚇了一跳,但更多的是不爽。
本來蕭然也沒有什么身份,如今又在自己的及笄禮當天出了這么一遭事,著實有些晦氣。
“把他抬起來!”
幾個家丁上前,想要將蕭然從地上拉起來,但微微用力,蕭然腳踝一陣劇烈的疼痛,忍不住哀嚎起來。
“別叫了!”
看蕭然這架勢,這大嗓門,遲早將宴會上所有人都叫過來,陳情有些慌了。
“你們輕點?!鄙蛞餍娜滩蛔¢_口。
家丁這才小心了一點,蕭然依舊疼得齜牙咧嘴,卻也不敢再出聲。
得罪了陳情,誰也不知道陳情會不會看在沈吟心的面子上放過自己。
秦凱也上前幫忙,只有莫文雙手抱胸,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順利進了一間客房,大夫也趕了過來。
好在只是脫臼,溺水的情況也不嚴重。
大夫一番操作下,蕭然差點再次慘叫出聲。
只是這次陳情有了經驗,蕭然剛張口就被一塊布堵住了!
接好腳踝,蕭然頓時感覺疼痛感少了很多,只是后背都被冷汗浸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