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馬靈靈合力將李旦抬回去,因為無處可去,所以就暫時放在了李南浦的別墅里。
李南浦見到渾身都是傷痕的李旦也是嚇了一跳。
他負(fù)責(zé)給李旦換了衣服,我查看了李旦大大小小的傷口,給他上了藥,但是李旦還是沒有醒過來。
我囑咐李南浦照顧昏迷的李旦,就和馬靈靈出門了。
一個女子,居然把能與紅線娘抗衡的李旦打成這樣,真不容易!
我無暇多想,既然這個對手這么可怕,那么一定給抓到她才是!
我到了辦公室里,云風(fēng)輕居然也在,他看到是我,笑意盈盈的搖起了扇子。
“我聽說,你把李旦給救回來了?“云風(fēng)輕道。
“是的。我把他安置在了李南浦家?!拔业皖^道。
“嗯,不錯。我和你看看他?!?br/>
我抬頭:“怎么,頭也對他有興趣?”
“是的,因為既然你總是提他,所以我就想看看,他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物?!?br/>
云風(fēng)輕居然要看李旦,我只能跟著去。
在李南浦的客房里,李南浦在打盹。
而床上的李旦不見了。
我把李南浦給搖醒,道:“喂,你怎么還在睡覺,我問你,床上的人去哪里了?“
“呃,剛才還在這里啊。“李南浦指了指床,他無語了。
我無語了。
連個人都看不住,還能做什么啊!
這個時候,云風(fēng)輕從床上拿起了一個紙片一樣的東西,說:“不用了?!?br/>
他轉(zhuǎn)身,面色嚴(yán)肅。
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跟在他身后,云風(fēng)輕下了別墅的樓梯,轉(zhuǎn)身嚴(yán)肅的對我說:“思思,你要小心李旦?!?br/>
“為什么?“我不解的說。
“因為,我懷疑他就是人皮郎君。“
“什么!“我深深的無語。
我和他在一起圍剿人皮郎君的時候,他也在場,他怎么會是人皮郎君?
我說出了這個疑問。
云風(fēng)輕哈哈大笑,說:“你以為那個骷髏真的是人皮郎君?”
這個問題他重復(fù)了三遍,似乎真的是難以置信。
“我認(rèn)為就是。“我點頭。
用人皮偽裝用腐肉做成自己的血肉,怎么不是人皮郎君呢!
難道還有別人嗎?
“那是鬼煞,一般修煉有了年頭,才會借體成形?!痹骑L(fēng)輕解釋道。
“那么說,我們合力打的,真不是人皮郎君?”我有點驚愕。
“你雖然以前是人間的驅(qū)魔人,但是你見過的妖魔鬼怪,還是太少了。比如紅線娘,如果不是李旦追殺她,你碰巧遇上,估計你永遠(yuǎn)都不知道這種妖魔的存在?!痹骑L(fēng)輕說道。
但是我還是不相信李旦就是人皮郎君,畢竟曾經(jīng)并肩戰(zhàn)斗,接受這個事實也未免太過殘酷。
“這只是我的猜想?!闭f著,云風(fēng)輕放下了手中的扇子。
我點點頭,心想:如果遇到李旦,一定要好好問問這件事。
“人皮郎君不能受傷的,因為人皮和血肉不是他所有,所以他受傷之后一定要用人皮和人肉來修補。你牢記這一點,就對了。他的人皮和我們的皮膚不一樣,不能自己修復(fù)。”
說完,云風(fēng)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嘆口氣。
下班回家,我準(zhǔn)備開門。
卻發(fā)現(xiàn)對面好像換了住家。
一個長得很萌的女孩子,有著圓圓的娃娃臉,她穿著粉紅色的裙子,提著一袋零食,在我對面停下了,然后開始掏鑰匙。
她意識到我在注意她,回頭笑道:“我剛搬來的,住在這里。”
“嗯,我住這里?!蔽抑噶酥搁T。
“你也一個人住嗎?”她看了看我,道。
“是的呀?!蔽乙豢此臉幼泳陀X得非??蓯郏浅SH切,是個好相處的人,雖然我很少與鄰居交往。
但是有一個同樣處境的鄰居也不錯。
我進門了,換了拖鞋,和貓玩了一會兒。
“咚咚?!庇腥饲瞄T。
我開門,居然是對門的小姑娘,她捧著一碗湯圓,笑嘻嘻的看著我,道:“你吃沒有吃飯,我做了湯圓,自己手工做的哦,不是外面超市買的!”
她的熱情讓我有點不知所措,畢竟我已經(jīng)一個人已經(jīng)那么久。
她進來之后,把湯碗放在了我的桌子上。
她的目光掃到了我放在桌子上的烤面包還有牛奶,說:“你就每天吃這個?“
我有點不好意思,因為我根本就是一個家務(wù)白癡。
所謂的中國菜的煎炒烹炸,我是一點兒也不會。
所以每天都是外賣,面包度日,要不就是拿手菜,下面條!
“不如姐姐,你就和我一起吃吧,每天我也一個人,挺無聊的?!?br/>
她眨巴著大眼睛說。
“我工作時間不固定,所以,謝謝你的好意了?!?br/>
我這個工作,是說不定,深夜還有工作,還有鬼要捉,有妖怪要打,哪里可以固定的吃碗飯?。?br/>
“哦,你的工作時間不固定,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在一家公司做文員,每天無聊得要死。朝九晚五,很無聊啊。“小姑娘也不見外,直接盤腿上沙發(fā),這種天真爛漫,讓我頓時笑了。
“我呀,是警察?!?br/>
“警察?哇,那我住在你隔壁,好安心哦。”她樂了,說:“那我以后好有安全感啊。”
“你叫什么名字啊,姐姐?”
“我的名字,令狐思思?!?br/>
“那你和令狐沖是親戚?”她歪著頭,說。
不止一個人問過這樣的問題,可問題是,我和令狐沖大俠真的不是親戚。
“我的名字靈子。”她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還吐了吐舌頭。
“靈子。啊,你和馬靈靈同名了?!?br/>
我在心里這么說。
她督促我吃掉了手工湯圓,收碗回家了。
我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心想,有了這么一個鄰居,估計以后會很熱鬧的。
第二天回來,我們又在門口遇到了。
她看到我買的貓糧,驚訝的說:“你養(yǎng)貓???“
“對啊,我養(yǎng)貓,是一名標(biāo)準(zhǔn)的鏟屎官?!拔尹c點頭。
“上一次我去你家怎么沒有見到你的貓啊?”他好奇的問。
“上一次?”我回憶上一次的情形,那個時候咪咪已經(jīng)睡下了。當(dāng)然她沒有見到。
“你喜歡貓嗎,那么就進來看看吧?!?br/>
我打開門。呼喚著咪咪。
灰毛貓咪咪,不情不愿的跑了過來,坐在地上。
“好乖的貓咪啊?!膘`子抱起來,就要摸肉爪。
咪咪很不情愿的靠在她的懷里,忽然伸出爪子撓了她。
“啊!“靈子尖叫起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趕緊包扎一下去打疫苗吧?!拔覜]有想到一向很乖的咪咪,居然這樣撓人。
“沒事的,我在小的時候,經(jīng)常被貓撓的,那個時候,我養(yǎng)了一只貓,叫做大白。后來大白就離家出走了,再也找不到,我就再也沒有養(yǎng)貓,后來我知道啊,原來貓在臨死之前就會離家出走的?!八拖骂^,用唾沫抹了下傷口,道。
“是啊,貓也是有靈性的?!拔一仡^一瞥,咪咪已經(jīng)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先回去了?!办`子說:“我餓了,回家煮東西吃?!?br/>
我朝她擺擺手。
然后搜尋著灰毛貓的蹤跡。
它居然躲在窗簾后面,只露出兩只圓溜溜的大眼睛。
“搞什么??!”我抱起它來,放在床上。它乖乖的就躺下了,還自己蓋上了被子。
“真是的,成精了你!“我點了點它的鼻子。
半夜時分,我忽然被一陣風(fēng)給吹醒。卻發(fā)現(xiàn)對著臥室的窗戶壓根兒就沒有關(guān)。
哎呀,怎么在睡覺之前忘記關(guān)窗戶了。
我正要去關(guān)窗戶,就看到一個圓圓的,類似氣球的東西,升了上來。
當(dāng)然,那個東西,也不是氣球,而是降頭。
眼見那個圓圓的降頭,沖我露出了笑容,我淡定的脫下腳上的拖鞋,一下子就扔了過去,直接打中他的臉。
然后迅速關(guān)好了窗戶。
大晚上的,不夠惡心。
而這個時候,一把箭忽然穿過了那個降頭的頭部,直接把降頭穿了起來。
在降頭呼嘯落下的一瞬間,我看到了那個威風(fēng)凜凜的女英雄。
因為那支威力無窮的箭,穿過了降頭的頭,還擦著我的頭皮飛了過去。
是歐陽明月。
她穿著黑色的夜行衣。
威風(fēng)凜凜,獨樹一幟的站在屋頂上。
我想說果然女俠都身手不凡。而只見歐陽明月也看了我一眼,隨即在眼前消失了。
想不到深夜,也有鬼故事看。
我單眼看著那只被插在墻壁上方的箭,覺得此生真的是精彩萬分,這下,再也睡不著了,偏偏身邊的貓咪睡得如此香甜。
我披上衣服,起身下床,因為拖鞋已經(jīng)砸了降頭,我只好從柜子里又弄了一雙拖鞋。
到客廳里轉(zhuǎn)悠了一陣,然后擰開電視機,看了半天的午夜劇場。
忽然聽到門外傳來巨大的聲響,好像是從鄰居那邊發(fā)出來的。
我好奇的通過貓眼往外看,那個女孩子居然在這個時間段出門了。
看了一下手表,是凌晨三點鐘。
夢游?魂魄出游?
我很好奇,于是披了外套,換上球鞋,拿著降魔棒,就跟了出去。
她慢吞吞的走到了街角,神情呆滯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單手抬起了井蓋。
我揉了揉眼睛,她忽然變成了一條蛇,人頭蛇身,在井蓋底下消失了。
天啊,原來,她也不是人,那么我今晚上吃的湯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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