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漆黑如墨,明珠般的星辰在夜空下灑下了迷人而清冽的星光。
本該是漆黑,安靜的夜晚,圣寶閣大殿門前卻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吃瓜群眾們都在議論這今天發(fā)生在圣寶閣一切,還有即將到來的生死大戰(zhàn)。
很快,在所有人翹首以盼的期待中,有人高喊:“快看,來了,來了……”有人大叫。
刷!
上萬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場中的那塊場地,東西兩個方向同時出來一人。
東面,一身圣寶閣長老制服的三長老腰懸長劍,緩步邁入場中。
但眾人的全部注意力卻是在西面,都想在第一時間瞧瞧大鬧圣寶閣的是何方神圣。
來人是個少年,年方二八上下,一身藍衣,腰纏玉帶,背后背劍緩步進場。再看臉如銀盆,眸似朗星,步伐堅定,風(fēng)度翩翩,一時間迷倒了萬千少女。
“我去,難怪男扮女裝沒人認出來,這長的也太漂亮了點?!?br/>
“哼,不就是個小白臉,吃軟飯的貨,有什么好看的?”有人不服氣。
圣寶閣頂樓。
悠閑的坐在躺椅上的萬殿主,街道的情景是盡收眼底,看著對面說道:“好漂亮的小家伙,希望你的實力和你的賣相成正比?!币换厣?,看著身后的老者,“老二,都準備好了嗎?到時候,可千萬別給我出岔子。”
“殿主,必須這么做嗎?那可都是跟隨了你多年的老兄弟啊?!闭f話者臉露不惹之色。
“糊涂?!?br/>
萬殿主狠狠的罵了一句,手指他鼻子,“老三白天做了什么好事,你不知道?她已經(jīng)沒救了?!比f殿主說的是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
“所以?”
“所以我借這次機會警告那些個不安分的家伙們,而且,這也是閣主的意思?!?br/>
“閣主?”一聽到這倆個字,老二喃喃自語徹底傻了。
慢慢走向場地中央的甄古仿佛對這一切是無知無覺,內(nèi)心平靜,無欲無求。
走在人群中,此時仿佛走進了一個奇妙的世界,身心放松,感到自己化成了一只鳥兒飛翔在藍天下,無拘無束的飛,不知疲倦的飛……
叮!叮!?!?br/>
仿似手撫琴弦,又如泉水叮咚,洗滌心靈的樂曲帶著靜謐的力量響徹在甄古的腦海。
“嗯。”甄古一愣,醒了過來,向前一看距離三長老不到五步距離。與此同時,鴻蒙之靈帶動著真元在體內(nèi)是急劇的膨脹,再膨脹……
砰!
甄古聽的清清楚楚,體內(nèi)一聲巨響,真元沖破了某個桎梏,溢出了體外。
呼!
眾人看到以甄古為中心,四周三丈內(nèi)形成了一個小旋風(fēng)。
不遠處的三長老還有眾多圍觀的人就是一怔,有人差點咬了舌頭,接著大嘩,就好想看鬼了。
“這,這,這都可以?”有人結(jié)結(jié)巴巴話都說不利落了。
“真是個妖怪,真元外放是開元境修為才能做到的,這小子區(qū)區(qū)通脈二重就可以,怪胎,不可思議?!?br/>
“看剛才走步那奇特的韻律,應(yīng)該是在悟道,突破了心結(jié),所以修為也提升了。有的人一生都可能沒一次機會,可那小子倒好,走路都可以,尤其還是在生死大戰(zhàn)的關(guān)鍵時刻,真真是氣死人?!庇腥肆w慕嫉妒恨。
……
甄古握緊雙拳,感受著澎湃的力量,目視前方,語氣充滿了自信“開始吧?!?br/>
短短三個字,引來了周圍眾人的一片歡呼喝彩聲。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
整個場面的氣氛被徹底的引爆,所有人紛紛大吼出聲,宣泄著胸膛的激情。
“那就戰(zhàn)吧。”許盈也是毫不客氣。
甄古的表現(xiàn)一次次的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趁著現(xiàn)在還沒成長起來,必須的做了他。
話音一落,原本還是喧鬧的喊殺聲頓時消失不見,四周是靜悄悄的。緊張,沉悶,劍拔弩張的氣氛充斥在天地間。
二人對峙,殺氣四溢。
今天只有一個人能從這走出去。
鐺!
毫無預(yù)兆,二人兵刃相交。旁人還沒看清兩人的劍是如何出的鞘,雙方已經(jīng)殺到了一起。
上來就動兵刃,拳腳,用不著了。
乒乒乓乓……
兵刃相交,火星四濺,二人各展所學(xué)戰(zhàn)在一起。
許盈手握寶劍,身若鬼魅,攻擊的角度刁鉆古怪卻處處不離甄古的要害,由于其氣息恐怖,身法實在太快,周圍三丈之內(nèi)的空氣被抽的干干凈凈。
甄古也不甘示弱,手舞寶劍是大開大合抵擋許盈的攻擊。他沒學(xué)過劍法,你砍我腦袋,我削了你的腰,是兩敗俱傷不要命的流氓打法,但是卻與許盈堪堪戰(zhàn)了個平手。
殺了半天,久攻不下。原本是想打個突襲戰(zhàn),可現(xiàn)在看那小子越來越勇,反而打成了消耗戰(zhàn)。許盈心下焦急,一咬銀牙,拼了。下一刻,二人寶劍相交。
鐺!
與此同時,肉眼可見的冰雪順著寶劍直接串上了去。甄古一個激靈,眼看不好,撒手棄劍,躲過了一劫。
“是雪影劍決?!庇腥舜舐暤慕辛顺鰜怼?br/>
許盈得理不饒人,甩掉甄古的寶劍,繼續(xù)進攻。
“好冷?!闭绻湃碇倍哙拢瑒偛湃绻皇亲约悍磻?yīng)快,現(xiàn)在就成了冰棍了。
許盈手握兵刃,劍上的寒氣撕裂空氣,發(fā)出刺耳的尖利嘯音。
甄古赤手空拳,左躲右閃避其鋒芒。
“唉,看來也就到此了?!庇腥税蛋祿u頭。
“那寒氣太厲害,那小子修為太低,抵擋不了。你看,身法都慢下來了?!?br/>
話音剛落,刺啦,接著就是一聲悶哼。
眼尖的就看到那小子大腿上挨了一劍,血當時就下來了。功夫不大,左腿上也受了傷。
這下好了,還打個毛線,殺個屁啊,人都動不了。
“小子,冰冷的真元感覺如何?還有流血的感覺嗎?啊,哈哈哈……”
提著寶劍,站在一邊,猶如貓戲老鼠,看到甄古的慘樣,許盈是開懷大笑,總算是把那郁悶了一天的那口惡氣吐出來了。
“你故意戲耍我,不凍結(jié)我的傷口,要我流血而死?”
“沒錯,我要你親身體會一下死的滋味。
說著,提著寶劍過來,就要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