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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能看的a站 宴會還要好一會

    宴會還要好一會兒才能開始。

    武洛陽吃著甜點,眼睛朝四處的人群看了看,大概是跟著師父習慣了,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都會有點職業(yè)病。

    剛才跟溫七七攀談的那些女孩子,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涌了過來,她們跟溫七七似乎很熟絡,拉開椅子紛紛坐下。

    “七七,這位就是溫伯伯送了一條幾百萬項鏈,給你找的那個終身保鏢小道士吧。”

    一個穿著妖艷晚禮服長裙的女孩子開口,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小道士。

    這稱呼落入武洛陽耳中,倒也沒什么反應。

    人家說的,溫才情送了一條幾百萬的項鏈,給溫七七找個保命的,這也是事實。

    偏偏對方不依不饒,以衣取人。

    那雙勢利眼仔細打量武洛陽的穿著,簡約的白色羽絨并不是什么國際大奢侈品牌,搭配白色褲子也不是眼下最時尚的流行款式,還穿著一雙國產更貼切地說是本地某個算是國內有點知名度的白色運動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嘁!

    窮鬼。

    女孩子不屑地動了一下嘴角,鄙夷的目光滿是嫌棄,說出來的話更是尖酸刻?。骸半y怪一條項鏈就能給人做終身保鏢,要不是溫伯伯出手闊綽,恐怕沒戴過幾百萬的項鏈吧?!?br/>
    “別說沒戴過,要不是溫叔叔,恐怕,她這輩子都戴不起這項鏈?!?br/>
    有女孩子出聲附和,恥笑道。

    “你們不要亂開玩笑!”

    溫七七連忙出聲輕叱,“洛陽是我朋友,你們說話注意點分寸,要不然,我可要生氣了?!?br/>
    這邊嘰嘰喳喳看著挺熱鬧,武白云卻沒有理會。她向來性子清冷,不喜歡鬧喳,此時正專心地優(yōu)雅地吃著小碟子里的甜品,好像周圍的一切與她無關。

    師兄武風行和杜蘇芮也沒有特意去為武洛陽發(fā)聲,各自取了一杯鮮榨果汁碰杯喝了一口,耐心等待看戲。

    “窮,還不讓說?!?br/>
    那個穿著妖艷晚禮服女孩子不服氣地嘀咕了一聲。

    手中的甜品小長勺子微微一頓,武洛陽掀了下眼皮。

    女孩子平日里顯然驕橫跋扈習慣了,喜歡將人踩在腳下抬高自己優(yōu)越感,對方本來還想再多說兩句,突然對上武洛陽這一雙銳利的眼睛,被顯露出一股凜然的威嚴嚇到了。

    “看什么看?!”

    見武洛陽盯著她佩戴的珍珠項鏈,女孩子的底氣又回來了,瞪眼過去:“反正你又買不起!”

    沒有去理會那女孩子話。

    渾然天成的珍珠價格自然不菲,也有收藏價值,但人工飼養(yǎng)產出的珍珠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眼前這串珍珠無論色澤和品質都只能是后者。那珍珠項鏈上纏繞著淡淡的黑氣,佩戴不詳,雖說不一定會遭橫禍,但也會讓人小病不斷。

    “這條項鏈你戴不了?!?br/>
    武洛陽不計前嫌,好心提醒。

    “你什么意思?”

    這話聽在女孩子耳中,更像是武洛陽在挑釁她,頓時氣炸:“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我戴不起?”

    武洛陽想了許久,回了一句:“戴了你有病?!?br/>
    噗——

    杜蘇芮嘴里的鮮榨果汁噴了出去。

    落得滿桌白色餐布都是他的口水,差點沒給嗆死。

    武白云放下手中的小長勺子,拿起邊上的紙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眼底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笑意。

    師兄武風行舉著手里的果汁,湊過來,替那女孩問:“她有病,你有藥啊?”

    “沒有?!?br/>
    “那這病還挺要命?”

    “要項鏈還是要命,又不是藥能決定的?!?br/>
    師兄武風行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聽明白,看向對面那個臉色很難看的女孩子,重復了一遍武洛陽的話:“要項鏈還是要命,確實不是藥能決定的?!?br/>
    嘩——

    周圍發(fā)出嘈雜聲,女孩覺得自己被戲耍,又出言不遜了起來。

    溫七七起身相勸。

    那邊,女孩子的母親也聞聲趕來。

    對方了解情況后不但沒有讓自家女兒道歉,竟然也一起出聲討伐武洛陽,最后以一句“就這窮酸相,難怪一條項鏈就賣身給別人當跟班”,憤然地拉著自家女兒離開。

    離開前惱怒地留下一句:“一個神棍騙子,一個挖人墳墓,一個拿死人開膛破肚,跟他們仨坐在一起才晦氣,早晚都要遇見鬼?!?br/>
    “明明是武同學招惹人家,為什么我也躺槍?”

    杜蘇芮表示不服。

    下一秒,斜睨向身邊的武風行:“武師兄,她說的神棍騙子,應該是指你吧!”

    “不應該?!?br/>
    武風行放下手中的果汁,一臉正氣:“我堂堂正在為人師表,豈能是騙子?她說的,肯定是你無疑了!”

    杜蘇芮:……

    因為女孩母親的那些話,其他女孩子也很是忌諱,隨后紛紛找了個借口或者理由,遠離武洛陽這一桌。

    “你朋友?”

    見人都走光,武洛陽才問身邊的人。

    那女孩子不知好歹一通胡鬧,溫七七臉色略顯尷尬又有幾分歉意,如實相告:“也談不上深交,相識而已。她是我姥姥隔壁鄰居的家,他爸媽也在城里經商,跟我們家有生意上有些往來。”

    “那條珍珠項鏈她戴不了?!?br/>
    “為什么?”

    聽見武洛陽再次提起,溫七七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雖然這珍珠項鏈收藏價值不高,但日常佩戴也不失身份。

    “壓不住?!?br/>
    武洛陽言簡意賅,給出三個字。

    溫七七眼底閃過驚愕,思量片刻,她還是起身離開,朝人群中走去。

    不多時,她又黑著臉回來。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有醫(yī)護人員到場,據說,是某個千金吃清蒸魚不小心魚刺卡喉不得已才打了急救電話。

    直到宴會結束,武洛陽再也沒有看到那個佩戴珍珠項鏈的女孩子的身影。

    大概,提前退場了吧。

    晚宴結束,賓客大都已經離開。

    師父武雷庭卻還在貴賓席,溫家的人也都還在,大家圍著大圓桌都看著師父武雷庭,好像在等他給出什么答復。

    “武小姐,溫總請您過去?!?br/>
    有人過來請。

    武洛陽與師兄和師姐互看了一眼。

    三人同時起身,跟著那人朝貴賓席走去。

    “雷霆大師,我們就是想讓武小姐陪七七去鄉(xiāng)下她姥姥家過個年,您放心,吃穿住行我都會安排好的,就差您一句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