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吼辣么大聲干嘛!”
胡猶奇怪的看著圣主:“我這不是把你放出來么?”
出是出來了,可……
它還在這個容器里??!
胡猶所謂的放出來,其實就是把它從倉庫里帶了出來,并沒有將它從容器里釋放出來!
現(xiàn)在一人一手就在天臺的邊緣,俯視著空無一人,卻布滿了粉紅色薄霧的街道!
“你……你……”
圣主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小凌啊。”
胡猶嘴角揚起一絲微笑,湊到了它的面前:“你想說什么都可以。
不過我可勸你考慮好了再說喲~
畢竟我就算把你再帶回去,也只是幾秒鐘的事?!?br/>
圣主沒有再說話,而是死盯著眼前的胡猶。
“這才對嘛?!?br/>
胡猶抬手拍了拍容器壁:“放心,我不會一直把你關(guān)在里面的。
等什么時候找到了你的其他軀體,確定了有你所說的那種東西存在后,我會把你從容器里放出來的?!?br/>
圣主依舊沒有回答。
雖然是還在容器里沒錯,不過總比在那空無一人的倉庫里好多了!
至少還有個盼頭不是么?
胡猶見圣主安靜了下來,正準(zhǔn)備讓黑貓幫忙將它拖進(jìn)庭院里。
可還沒等他開口,韓瑞兒焦急的聲音就在一旁響起!
“胡猶!不好了!”
胡猶一轉(zhuǎn)頭,就看見她帶著自己新收的小弟——老教授一路小跑過來!
看樣子還蠻著急的。
“別著急,你們慢慢說。”
胡猶抬手拍了拍肩上的黑貓:“你先帶這個家伙到庭院里去,記得讓小白那家伙注意,不要動它?!?br/>
“是?!?br/>
黑貓立即從胡猶肩上跳了下來,重新化作他最開始見到的導(dǎo)購機(jī)器人,將圣主朝天臺上的垃圾級防護(hù)罩推去。
“先別管這個了!”
韓瑞兒眉頭緊鎖著:“出大事了!聯(lián)邦收到了許城主的死亡信號,已經(jīng)派小隊朝這里來了,博物館那邊收到消息,也開始動身。
剛才已經(jīng)和教授取得了聯(lián)系,我讓他已經(jīng)發(fā)出安全信號,將他們引向倉庫。
不過最多還有半個小時,他們就會到瀚云城來!我們趕緊離開!”
“聯(lián)邦……博物館……”
胡猶將這兩個名字咀嚼了下,轉(zhuǎn)頭看向安靜的老教授:“知道來的是什么級別的人么?”
老教授頓了一下,很快就回答道:“聯(lián)邦有兩個十一階,一個十階,據(jù)說都是S級基因嵌合者。
而博物館……派來的是一個研究小隊,隊長是十一階,副隊長十階,而研究員有三個九階。”
“這種力量可不是我們現(xiàn)在能抗衡的!”
韓瑞兒立即補充道:“先退出瀚云城!”
“退不了?!?br/>
胡猶一口拒絕,皺眉指向自己的防護(hù)罩:“我們現(xiàn)在是能離開城市,不過在十二點前還是得回歸根據(jù)地。
到時候兩個小隊自然會封城,現(xiàn)在想出去容易,再回來……我怕就用不了傳送了?!?br/>
“用不了?這怎么可能?”韓瑞兒立即說道。
“忘記荒八了么?”
胡猶眉頭緊鎖,緩緩解釋:“一個管理者能被捕捉,就證明博物館或者聯(lián)邦有專門針對我們的手段。
要是詞令失效,那才真的是虧大了!”
如果還有其他辦法,胡猶自然不愿意去賭詞令是否生效的可能性!
好不容易才把庭院保下來,形成的雙根據(jù)地,要是因為這些事丟掉了,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畢竟……
這兩方的戰(zhàn)斗力是很強(qiáng),但并不代表胡猶必須要和他們硬碰硬!
到時候能不能找到他們還兩說呢!
“可……”韓瑞兒還想說什么。
“行了,我有打算的。”
胡猶轉(zhuǎn)頭看向老教授:“所以你是準(zhǔn)備先放他離開,用來混淆視聽?”
“嗯!”
韓瑞兒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看向老教授:“他現(xiàn)在的命在我手里,完全可以放出去拖延時間,不過……
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別放了?!?br/>
胡猶苦笑一聲,邁步朝防護(hù)罩走去:“三個去探查的人死了兩個,再把他放出去也只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還不如老老實實待著。
對了,洛錦她們呢?”
“我和她們說了離開的事,商蕓就拉著洛錦采購去了……”
“采購?”
胡猶愣了一下,看著外面空無一人的街道:“你確定是采購,而不是劫富濟(jì)貧?”
“額……”
韓瑞兒遲疑了下:“應(yīng)該是后者吧。”
話音剛落,一抹流光就在空中閃過!
湛盧在天臺上降落,商蕓牽著洛錦的手就從上面跳了下來。
“我們回來啦!”
雖然這倆人臉上都帶著口罩,可從眼角都能看出她們的歡喜。
這是‘采購’了多少東西啊……
“怎么樣?”
商蕓立即湊到了胡猶的面前:“是準(zhǔn)備離開了么?”
“不離開了?!?br/>
胡猶用最簡短的語句,將自己的決定解釋了一番。
兩人很快也就同意了這種做法。
“那你們就先回庭院吧。”
“嗯?”
洛錦轉(zhuǎn)頭看向胡猶:“那你呢?”
“我?我出去逛逛?!?br/>
胡猶將手里的骨劍拎了起來,無奈的晃了晃:“這小東西胃口大的很,而且還有種蟠桃的土沒找到呢。
反正我只是一個三階,他們怎么懷疑都懷疑不到我身上?!?br/>
“什么!”
老教授突然抬起頭,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他:“你……你剛剛說種什么?”
這可是他被控制以來,第一次主動開口。
“蟠桃啊?!?br/>
胡猶隨口回了句:“怎么?您老對這個還有研究?”
“聽說過?!?br/>
老教授咽了口唾沫,眼神之中滿是狂熱:“不過這種植物不是很早之前就滅絕了么?”
“僥幸,得到了一顆種子?!?br/>
“那……那您能讓我看看么?”
胡猶倒是也沒拒絕,隨手從倉庫里將種子摸了出來,攤開手放在老教授面前。
這老教授也是講究人,并沒有伸手去觸碰,而是彎腰、低頭、轉(zhuǎn)身,用了好幾個角度去觀看。
過了大約半分鐘,他像是徹底確認(rèn)了這是蟠桃種子,便緩緩抬起頭看向胡猶:“我知道那里有種植蟠桃的土!”
“種蟠桃的土?”
胡猶眉頭一皺:“這東西……難不成還要專門的土種?”
“你怎么回事!”
老教授聽見他的問題,直接眉頭一皺,開口噴道:“這是常識!
常識不知道么!
《太平廣記》卷三引《漢武內(nèi)傳》那一段沒背過么!
七月七日,西王母降,以仙桃四顆與帝。
帝食輒收其核,王母問帝,帝曰:‘欲種之。’
王母曰:‘此桃三千年一生實,中夏地薄,種之不生。’
帝乃止。
意思是什么,給我復(fù)述一遍!”
胡猶看著滔滔不絕的老教授愣了一遍,仿佛看見了自己高中的語文老師……
好家伙,讀書人發(fā)火,都這么恐怖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