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心思不一
淚眼婆娑的寧馨兒表情有些癡呆,.
一首詩文,能得滿堂喝彩。能讓白衣卿相李牧,與之平輩相交。甚至連文廟、三公都升騰出沖天精氣,以示認(rèn)可!
風(fēng)度翩翩那是自然,但是偏生跟自己作對。言語之中都是譏諷,難道自己比裴朵朵就差那么遠(yuǎn)嘛!
本來以為他不過是一介儒生罷了,但是這會,竟然險些殺了長孫輔涼!一番給人的氣勢,較之原來那份儒雅似乎更添了幾分英武。
他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
“該死的雜種!”
看著裴東來遠(yuǎn)去的背影,長孫輔涼眼神之中滿是癲狂的殺意。
“輔涼哥,那小子有古怪?!?br/>
“你要是摸清了他的路數(shù),他怎么可能是你的對手!”
……
聽著身邊這些阿諛奉承,長孫輔涼的臉色更加難堪。他悶哼一聲,翻身上馬就率先離去。今日一戰(zhàn),徹底讓他顏面無存!
本以為裴慶元等人從軍入伍之后,自己在東都足以擔(dān)的起年輕一代武道榜首的位置。就算是面對侯君集,也自信能夠壓制住。不想今日,居然折在了一個野種的手上!要不是他終于出手,難不成那野種還真敢殺了自己不成?。?!
念及此處,長孫輔涼心頭的滔天恨意一發(fā)不可收拾。
等著吧!
區(qū)區(qū)寒門裴府的一個野種,早晚有一天要弄死你。
—
“君集,你剛才是早就看出他有武學(xué)在身,還是壓根就沒打算……”
呂滔與侯君集并馬而行,兩家的府邸就是靠肩,所以兩人的關(guān)系也是打小就非常不錯。
雖然呂滔是東都出了名的紈绔,但是他并不傻。剛才侯君集,完全有能力出手救下裴東來。假如那個私生子沒有修為在身呢?那這件事情的結(jié)局,怕沒那么簡單了!
感受到對方炙熱的眼神,侯君集從沉思中醒悟過來笑了笑:“不論是裴家還是長孫家,你覺得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那些暗地里的護(hù)衛(wèi)不會出手嗎?剛才那道劍意的威勢,你也看到了!可惜,我并不知道那人是誰……”
長孫家在八大世家中,名列第一。哪怕是太師上官家一手遮天,就底蘊來說始終不如長孫家。
這次雖然沒能讓他們兩個其中之一受到什么重傷,但是以長孫輔涼的性格,此事怕有的鬧了。
看著侯君集嘴角的那絲笑意,呂滔沉默不語。
各家都有侍衛(wèi)在暗處不假,甚至南衙的護(hù)衛(wèi)們怕也該早就在現(xiàn)場了。但是萬一那道劍芒沒有及時而至,或者說傷到了裴府那位小侯爺……又當(dāng)如何!?
兩人都不再言語,各自懷著一份心思。
—
就在各個王公府邸還在為裴東來的才文感嘆時,緊隨而之的這個消息更是讓他們臉色各異。
燕云候府,出了位文武雙全的私生子!
沉寂多年的太學(xué)宮,再次映入他們的眼簾。
……
“老夫人,事情就是這樣?!?br/>
裴玄渾身已經(jīng)汗如雨下,他萬萬沒想到小侯爺竟然如此肆無忌憚。剛才那一招‘玄印封鎮(zhèn)’,怕是真對長孫家的世子動了殺心。
苦矣!
王氏眉目之間,已然是疑惑重重。
裴玄之前,絲毫沒有提及有關(guān)于裴東來一身儒修的事情。他是有意隱瞞,還是并不知情?
柳仙兒則是滿臉的震驚,一開始聽說《將進(jìn)酒》之事就已經(jīng)瞠目結(jié)舌。沒想到,他居然還有一身武修,甚至還對長孫家的世子動了殺心。
這,這……這無疑是將本就已經(jīng)在風(fēng)尖浪頭的燕云候府,再推向更大的風(fēng)暴之中!
老夫人此時氣定神閑,閉著眼睛默念著佛經(jīng)。手上已經(jīng)換成了一串檀木佛鏈……
氣氛有些冷寂,老夫人不說話,誰都不敢開口。
裴玄更是跪在那里,埋著腦袋不敢出一口大氣!
“碧兒,去門口侯著少爺和小姐。他們兩個到了,就讓他們過來?!?br/>
“是!”
“裴玄,你說來兒跟長孫家的世子交手,還勝了?”
老夫人看似慈祥,但這一開腔頓時讓裴玄打了個激靈:“是!小侯爺一身浩然正氣,而且還會玄罡六式……”
“長孫家有一人在暗處出手,傷到來兒了嗎?”
“沒有?!迸嵝~頭的汗珠點點滴落在地板上,嘴唇干澀:“那道劍意很強,屬下估計對方的修為應(yīng)該在靈照境。不過對方并無惡意,只是出手救下長孫世子。劍芒與小侯爺擦身而過,斷了,斷了一縷鬢發(fā)!”
“哼!”
老夫人忽然睜開眼睛,一聲悶哼讓在場諸人都面色凝結(jié)起來:
“他長孫家的世子,難不成就比我裴家的孩子珍貴了!不過是兩家孩子打鬧,輸贏也不過是孩子們的一點小面子罷了。何況還是他長孫家跟寧家的孩子不識禮數(shù),滿口胡言亂語。
混帳!
別說是他長孫家,就算是皇子皇孫,也要講個理字。老身就算打官司到金殿之上,也不會有絲毫懼怕。
你身為我裴府侍衛(wèi),對方出手你卻不加以阻攔。自去領(lǐng)三十棍,讓你長長記性!”
“是!”
裴玄顫抖的身軀總算穩(wěn)了下來,起身就退出了大廳。
“老太太,來兒不是一直在邊疆小鎮(zhèn)嗎?怎么會跟太學(xué)宮扯上關(guān)系……”沉吟良久,王氏最終忍不住站了出來。
裴東來可是自己今后在府中一枚重要的棋子,可是就如今看來,這個小子身上似乎有著無數(shù)的秘密。
太過出色,可并不代表會討人喜歡!
“老身不知道什么太學(xué)宮,只知道他是我裴家的孫子!”
老太太連正眼都沒看王氏一眼,依舊閉起眼睛開始念念叨叨起來。
林仙兒此刻只覺得腦袋亂糟糟的一團,目光略閃寒意的撇了王氏一眼!
—
“小哥哥,為什么你的玄罡六式那么奇怪呢?”
“君集哥哥說你是太學(xué)宮的出來的,太學(xué)宮大嗎?里面的人,應(yīng)該都很厲害吧?”
“小哥哥,騙人喔。昨天還騙朵朵說不會武道……”
“哎呀!小哥哥,快告訴朵朵,你到底是什么境界了嘛?。?!”
“小哥哥,剛才你實在是太帥了。我告訴你啊!那個長孫輔涼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以前就老欺負(fù)呂滔他們。不過每一次被哥哥逮著了,就是一通教訓(xùn)。西西……”
……
漫天的雪地中,一個俏皮可愛的丫頭正搖晃著身邊少年的手不停的問東問西。時而嘟起嘴來扮生氣,時而又嗲聲嗲語的撒嬌……
身后一個青衣小廝則牽著兩匹駿馬,不急不緩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