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濂亦是面上凝重,道:“您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小夏,你開警車送老人先回去,我跟時先生去局里。”
小夏點了點頭,“是!”
時爺爺跟時奶奶有些擔(dān)憂看了眼時令衍,問高濂,“不會有事吧?”
“沒事的,你們先回去吧?!睍r令衍道,“夏警官,拜托你了?!?br/>
見時令衍這樣說,老兩口終于跟著小夏走了。
而時令衍,則是被高濂帶到了另一個方向,那是一輛街上很常見的大眾朗逸。
高濂站在車邊,又摸出煙盒來,遞給時令衍一根,隨即指了指時令衍后面,道:“喏。”
回頭,時爺爺跟時奶奶已經(jīng)上了警車的后座,沒有開警笛跟警燈,車子很快開走。
時令衍安下心,自然地接過香煙來在手里把玩,問:“你的車?”
“是啊,”高濂點燃了煙,“前兩年才買的,車貸還有最后一年?!?br/>
時令衍微微揚眉,很快轉(zhuǎn)移了話題,“不錯,低調(diào),適合你?!?br/>
高濂為了避免自己的車被惦記上,就連一張紙都不敢多貼,顏色也是滿大街最常見的白色。
這樣的車要是開到街上去,除非看車牌號碼,否則就連高濂都認(rèn)不出來這車究竟是不是自己的。
確實低調(diào)。
高濂笑著吐了口煙灰,“還行,開著還挺舒服的,上車吧?!?br/>
上了車,時令衍就被車子的內(nèi)部震驚了。
味道倒是沒什么味道,但是里面的東西分類,簡直可以說是一塌糊涂!
空水瓶、保溫杯、紙巾跟手套,還有帽子圍巾都隨便放了座椅上,順帶著還有其他一些時令衍并不是那么認(rèn)識的東西,散落在了檔位下面的置物處,偶然還有幾滴煙灰飄落。
時令衍眉峰緊蹙而起,看著那周圍的東西,就連坐都不知道要不要坐下去。
高濂見此,把副駕上的東西一把抓起來丟到后座去,可時令衍依然是遲遲未動,高濂揚眉好笑道:“瞧著大少爺,還有潔癖?”
時令衍收回目光來,依然沒有上車的意思,淡聲道:“一點點?!?br/>
“噢,”高濂抖了下煙灰,坐了進(jìn)去,手將副駕的坐墊拿起來丟到一邊,還抽了一張濕紙巾擦了擦,把空調(diào)風(fēng)打過去,座椅很快干了,道:“坐?!?br/>
時令衍此時心情:。。。。。
安靜了一瞬,還是坐了進(jìn)去。
高濂一只手夾著煙,一只手發(fā)動車子,吸著煙道:“我們這一行都糙慣了,橫豎車子也是自己的,就懶得收拾了?!?br/>
時令衍沉默一瞬,看向了旁邊的置物架,終究還是忍不住,動手收拾了起來。
高濂有些意外,可也不理會他,自顧道:“其實前幾天你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的,最近我查到了一個新的突破口,施媚提供的證據(jù)很充足,可以證明唐嫵確實很有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他殺,可施媚畢竟不是直接受害人,即便現(xiàn)在對方有這個想法跟預(yù)謀想要殺害施媚,從而奪取她的心臟,可事情沒發(fā)生之前誰都無法斷言他們就是兇手,所以需要唐嫵的直系親屬來指控他們……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