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按照當(dāng)初在海里漂了十天才上岸,也許木筏也要漂個十天才能看得到人煙。
如果運氣不好,木筏在海里隨時有可能被海水沖散,到時又流落成‘海漂’了。
所以,兩人商量了一翻,認(rèn)為障氣林子里的那具腐尸應(yīng)該是就住在這座島上的。
也就是說,島上還有其他人。
而且看那具尸首的褲子是現(xiàn)代化的,說明是文明人。
島嶼特別的大,哪怕站在高處,背朝著大海往島上的林子看,只能看到無盡的密林,看不到盡頭。
依兩人估計,這座島被隔成了兩部份,他們所在的這一邊,因為有障氣,所以并不適合人生存。
也許島的另一邊是另一番風(fēng)景?
方欣欣不由想著要是這座島的另一面是個被新開發(fā)出來的渡假村就好了。
也不對,障氣林子里有那么多毒蛇,還是別渡假了,省得命都搞沒了。
總之,一想到即將去到有人煙的地方。
代表有船可以離島,她就特別興奮。
白擎浩開始砍柴,找粗藤蔓扎木筏,必須保持木筏的牢固,都是找的如臂膀般粗的木頭,還得找些特別結(jié)實的藤蔓。
是以,砍伐木頭時很費力。
他在邊緣忙活,每次低頭,看到腳上穿著的妻子扎的草鞋,心里就一片暖洋洋的。
當(dāng)一個木筏扎成,花了大約三天時間。
兩人是一刻也等不及了,把儲存到的所有食物裝進(jìn)背簍與竹籃,不忘帶藥箱,之前落海時的那件唯一救生衣。
二三平方米寬的藤扎木筏的一隅被放滿了東西。
白擎浩甚至連那口在島上煮東西的天然‘石鍋’都帶走了,說是要留個紀(jì)念。
方欣欣坐在木筏上,白擎浩把木筏從淺灘邊推入海中。
等海水淹沒到他的大腿部位,他再上了木筏,手里拿著柴刀削出來的木槳往大海里劃。
此時大約是上午八點。
方欣欣站在木筏上朝海島的方向眺望,看著離島越來越遠(yuǎn),萬丈金色的太陽光照耀著海島,沙灘上的沙子在陽光下一片銀白,再過去,一個樹棚依山而建,襯映著那郁郁匆匆的林子,有一種世外桃源的即視感。
“怎么了?”白擎浩站在她旁邊,凝視著她美麗的臉龐一眼。
“突然有點舍不得走。”她輕柔地啟唇。
他展開結(jié)實的臂膀?qū)⑺龘砣霊眩奶鄣氐?,“如果你喜歡,我們可以再住幾天。”
“不了。”她搖首,“家里人估計擔(dān)心得快瘋了。還是早點回去的好?!?br/>
其實,這些天,她與他都刻意避開家人對于兩人的失蹤,會有多擔(dān)憂這個話題。
說多了,又回不去,只會徒增傷悲。
即使也擔(dān)心家里人,也只能放在心里。
他微點了下頭,劃漿的方向是沿著島嶼外圍環(huán)一圈的。
哪知,海水是與兩人的方向逆流的,他一人劃槳,前進(jìn)的速度特別的慢。
有時候甚至好不容易劃出去幾十米,又被浪給沖了回來。
方欣欣見此,不由分說拿起另一塊槳幫忙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