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道人被六耳獼猴這么一嚇,這才慌忙向著里面跑了過去。
很快就已經(jīng)是到了那方丈的面前,趕緊稟報著:
“方丈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那方丈一聽,趕緊站了起來,連忙詢問著: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慢慢在這里說!”
“方丈老爺,外面來了幾個奇怪的人,當先的一人,長的尖嘴猴腮,如同一個妖怪一樣,我叫了一聲妖怪,他卻自稱自己是什么神仙,還說讓你前去迎接他,他們要在這里借宿一晚上,讓你安排最好的房間給他們,如若不然,他就要將這個寺廟給拆了!”
這道人趕緊在這里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
那方丈聽了,卻是勃然大怒。
“你個廢物,在我這佛殿之中跟著我修行了這么多年,怎么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竟然被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幾個山野村夫嚇住了?!還不趕緊滾出去,告訴他們,我們寺廟是大廟,可不歡迎那些來歷不明的人,讓他們趕緊滾到其他地方去,別在我們寺廟之中礙眼!”
“是,是,是……”
被方丈在這里劈頭蓋臉一頓罵,這道人的心中也是格外的難受。
他有心想要在這里再說幾句。
可他也是跟在這方丈身邊有一段時間了,知道這個方丈的秉性。
現(xiàn)在在這里,對方只是在這里怒罵了一番而已,自己若是再繼續(xù)在這里說下去,那有可能要承受的就并不只是一頓怒罵,而是一頓暴打了!
“算了!”
他在心中頓時對著自己說道:
“還是先到外面面對那些怪人的好……”
他再度從里面走了出來,看著陳行之和六耳獼猴他們怯生生的說道:
“幾位,我家方丈說了,我們寺廟不收留來歷不明的人,還請幾位到其他地方留宿吧!”
“你說什么?!”
六耳獼猴暴喝一聲,就準備上來動手。
一旁的陳行之趕緊上前一步,攔了下來。
“師兄,師兄,千萬別如此暴躁,你難道忘記了師父之前的叮囑么?!”
或許是林銘之前的叮囑有了那么一點點的效果。
六耳獼猴還是在這里克制了一下自己的脾氣,并沒有立刻在這里繼續(xù)發(fā)火。
倒是那陳行之上前一步,對著那道人一拱手說道:
“居士,我們這一行人是從東土來的,到西天而去,如今天色已晚,路過此地,還想要在這里住上一晚,也并不過多的打擾,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你看,能不能和里面管事再商量一二?!”
“另外,我這位師兄的脾氣多少是有一點爆,我在這里替他給你道歉了。”
陳行之在這里幫助六耳獼猴多少是道了歉。
六耳獼猴和陳行之顯然是兩種狀態(tài)。
六耳獼猴光是從相貌之上,讓人看了就不由的是在這里有一陣膽寒。
那陳行之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看起來是溫文爾雅……
道人在這里有了比較,也是更加愿意和陳行之說話,而并不愿意和那六耳獼猴打交道。
他也不敢在這里承受對方的道歉,連忙說道:
“不敢,不敢!”
“我就是一個小小的道人,沒有什么權(quán)利,這留宿的事情,是方丈大人做出的決定,我也沒有辦法更改,我唯一能夠幫助到大人您們的……或許就是幫您指點一下下一個落腳點了!”
“從我們寺廟出去,向著正西方向,行進上個四五里的距離出,就會有一個是三十里店,過往的住宿的那些人,多半都是在那里留宿的……”
“幾位若只是單純的想要留宿,就請前去那里好了!”
他說完之后,還在這里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顯然是在這里攆著陳行之他們,想要讓他們快點向著那邊前進。
他是有些不想要在這里再看到陳行之他們的!
這一行人,就陳行之這么一個正常人,誰會愿意面對這么一群人?!
“四五里?!”
陳行之重復了一遍,重新看了看天色,見那天色已然是在這里黯淡了下來,他繼續(xù)說道:
“居士,你有所不知,我在臨行之前,師父曾經(jīng)給我們下達過命令,讓我們這一路上,到了傍晚必須要找地方進行休息,夜晚是絕對不能夠趕路的!”
“你看這天色,太陽已經(jīng)下山了,夜色已晚,我們已然是不能夠再繼續(xù)趕路了……”
“你所說的地方距離這里還有四五里的地方呢?!我們又要怎么過去?!”
“你看,還是請你再幫幫忙,幫著勸說一下方丈,好讓我們在這里留宿一晚,如何?!”
陳行之繼續(xù)在這里說著。
他所說的倒是實話。
確實,他們來之前,林銘就已然是在這里吩咐過,只要是太陽落山之后,就不能夠再繼續(xù)行進了,要在這里找地方休息一二。
這一路上,陳行之他們也都是遵守著這個規(guī)定。
不然的話,他們也絕對是不會行進的這么慢的。
這些人都是神仙,別說是十天半個月不睡覺,就算是十年八年不睡覺,對他們也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的。
他在這里所說的是實情。
可落到那道人的耳中,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什么時候聽說過這種邀請,在他看來,這就是陳行之所找的借口而已。
他有些為難的說道:
“大人,您這是在為難我,我只是一名小小的道人,我們方丈都已經(jīng)決定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更改,還請單人您們再找一個地方投宿吧!”
道人就只是在這里說著讓他們其他地方投宿的話語,說什么都不在這里接納他們。
這一下子就讓一旁的六耳獼猴更是在這里暴怒了起來。
“呸!”
他吐了一口痰,將陳行之拉了回來。
“師弟,你還在這里和他廢什么話?!不過就是一名普通道人,根本沒有任何的決定權(quán),你讓開,我親自去到里面,找你們的方丈說上一番,我到要看看,他是怎么不讓我們在這里留宿的?!”
六耳獼猴前半句話是對著陳行之說的,后面的話就是對著那道人所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