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闖心急如焚的下了出租車,瞬間爆發(fā)出百米四秒的速度,急速閃動車流之中,可是他沒跑多遠,就被一扇突然打開的車門撞倒在地,不等他看清楚那司機長得什么模樣,就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這時,從別克商務上跳下來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精壯青年,他們顧不上被撞變形的車門,直接把昏睡過去的林闖拎上車,然后一個急甩,撞開后面的車輛,在輪胎與地面刺耳的摩擦聲中,一把方向撞開高架橋上橋口的閘道護欄,從五六米高的地方直接沖了下去,在橋下的輔道上撞翻了幾輛電動車,蠻橫的穿行在驚慌失措的人群中,掀起陣陣咒罵與尖叫。
“靠,你瘋了嗎?孫子!”
“撞了人居然不停車,大家快記下他的車牌號碼?這是肇事逃逸?!?br/>
“這里有個人傷得很重,只怕快不行了,快打電話報警?。 ?br/>
“……”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闖被胸口火辣辣的疼痛疼醒了過來,這才發(fā)現(xiàn)眼前漆黑一片,腦袋被扣了頭罩,身體被五花大綁在了柱子上,他掙扎了幾下,發(fā)出“嗚嗚”的求救聲,可是由于嘴上被貼了膠帶,根本就聽不清他到底在說些什么。
砰!
胸口被人用力掏了一拳后,隨著林闖悶哼一聲彎腰弓起身體,他腦袋上的頭罩也被人一把拽了下來,明晃晃的映照燈下,臉上有道青色長疤的青年男子映入他的眼簾。
“嘿嘿嘿,狗熊同學,咱們又見面了!”青皮撕掉粘在林闖嘴上的膠帶,獰笑著吐了吐猩紅的蛇信,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
“混蛋,我不是和你們兩清了嗎?你還抓我回來干什么?”林闖有些憤怒,遠在老家的父母不知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他現(xiàn)在沒時間和眼前這個混蛋糾纏下去。
“嘖嘖,我是打斷了你的雙腿,可你因禍得福啊,不但重新站了起來,還跑的那么快,而我呢,是嫁接了巨蟒的舌頭保住了一條小命,可是你知道嗎?每當我和那些娘們兒親嘴的時候,看到她們那種厭惡的眼神,老子心里就十分不爽!”青皮湊到近處,兇神惡煞地用刀身拍打著林闖的臉頰。
“識趣的話,就趕快把我給放了,我兄弟的手段你是知道的,等他找上門來,小心你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绷株J冷冷說道,故意把胡小樂搬出來威脅青皮。
“哈哈哈,區(qū)區(qū)一個在澡堂搓澡的小雜種,你還真以為老子怕他?實話告訴你吧,他已經被我們的人盯上了,現(xiàn)在是生是死還兩說呢?!鼻嗥ね铝送滦杉t的信子,肆無忌憚的狂笑了起來,這里是荒無人煙的廢棄建筑,想找到這里可不那么容易。更何況根據(jù)他打探回來的消息,胡小樂已經住進了醫(yī)院,要知道醫(yī)院那邊可是“冷面屠夫”歐森的掌控區(qū)域,那小子很可能兇多吉少了。
擒拿林闖,把他控制起來,是老大黑鱗王子的得力助手鷹女給他下達的命令,縱使青皮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有任何差錯,畢竟在真正的妖種面前,他只是一個狐假虎威的偽妖種。
“混蛋,放了我!!”林闖聽到胡小樂也有危險,不由目呲欲裂,咆哮著掙扎了起來,任由捆綁住他的繩索在他身上勒出道道血痕。
“哼,別做夢了,我的任務就是把你控制起來,在老大沒有下達下一條命令之前,你哪兒都甭想去?!鼻嗥ざ读硕侗郯蛏系募∪?,惡狠狠的說道,他聽說老大和屠夫聯(lián)手做了一批實驗,而林闖是那批實驗中唯一的幸存者,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他很可能會發(fā)生第一次妖變。
“是嗎?”林闖眼角閃過一道冷芒,身軀猛然一顫,再次施展出了“共眠”的能力,包括他自己在內所有人都被瞬間催眠,兩眼一翻倒了下去,發(fā)出此起彼伏的鼾聲。
……
g市,市人民醫(yī)院。
胡小樂被全麻之后,可能是身體異于常人,他并沒有立即昏睡過去,而是一直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
趴在冰冷的手術臺上,感受著四肢漸漸失去了知覺,只有眼珠還能勉強轉動,他只記得,手術期間手術室里似乎進來過一個人,卻對剛才發(fā)生的危險一概不知。
隨著時間的推移,手術室外等候的陳夢雪、黎光以及陳冬冬開始變的焦躁不安,胡小樂已經被推進去足足四個小時后,可手術還沒結束。
“班長,都過去這么久了,小樂他不會有什么危險吧?”黎光有些擔心地問道。
“別瞎說,小樂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北M管陳夢雪嘴上這么說,可她的視線一刻也沒離開過手術室的大門,顯得比誰都要緊張。
“你們也別太緊張了,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4x100米接力,咱們系在第三棒失誤的情況下,狗熊絕地反擊,取得了第一名?!睘榱司徍鸵幌戮o張的氣氛,陳冬冬收起手機,岔開話題說道。
“真的嗎?”陳夢雪一臉激動,不過一想到小樂的手術還沒結束,她臉上浮現(xiàn)出的喜色立即被焦灼所取代。
又過了半個小時,身上的麻藥才漸漸失效,胡小樂抖動了一下手指,剛蘇醒過來,就被空氣中渾濁的腐臭味熏得咳嗦了起來。
“咳咳……什么味兒?怎么這么臭啊?”胡小樂皺著眉頭從手術臺上爬了起來,骨頭雖然被勉強接上了,可是手術刀劃開的傷口還沒來得及縫合呢,他的主刀醫(yī)生和助手就紛紛丟掉了性命,所以隨著他這個爬起的動作,背部的傷口又被撕裂開了,鮮血從傷口深處不斷地涌了出來。
然而顧不上傷口的疼痛,胡小樂就發(fā)現(xiàn)了手術室的異常,剛才還在為自己手術的主刀醫(yī)生和他的兩名助手,居然全都倒在了地上,沒有了生命的跡象。從他們平靜如水的死相上不難判斷,他們死的非常突然,甚至沒有感受到驚恐和痛苦,而從他們潰爛的皮膚來看,他們又像是死了很久,至少短時間內身體不會腐爛成這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胡小樂定了定神,并不知道歐森釋放出那只腐蟲其實是為了殺他滅口,然而那只腐蟲圍著他的傷口飛了幾圈后,從翅膀上震落的腐粉,被隱藏在他體內的月光給反彈到了空氣中,恰好又被主治醫(yī)生以及他的助手吸入了體內,從而造成了間接殺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