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養(yǎng)母所說的話語,從我聽來沒有任何摻假的成分,但是我卻無論如何都不太愿意接受這種身份。我的前世是一個怪胎,而且為了報被扔之仇親手殺掉親生父親。前世與今生,真的存在所謂的關聯(lián),而今生,克死親身父母。
沒多久我便睡著,一覺睡到大中午。
“大嬸子!外公叫我與你道一聲謝?!?br/>
我慢悠悠地爬起身,見著母親在跟一個小伙兒說話。我覺得那小伙兒很是眼熟,試探著叫了聲:“東子?”
待他朝我這里看時,我才知道,果然是他。煞白的臉龐,卻很是清秀。他見到我,臉上浮現(xiàn)出喜悅的笑容,高興的叫了聲:“蘇天哥,你怎么在這!”
我都沒問他怎么會在這里,為何會認識我的養(yǎng)母,他倒先問起我來。
倒是母親,更是詫異:“你們倆認識?”
我們把互相認識的經(jīng)歷告訴了養(yǎng)母。而我也終于明白,東子的外公住在這兒,他也早就認識養(yǎng)母了。只是那時候我小,又經(jīng)常在外玩耍,對于東子這個比我更小的家伙從未在意。
他這次來,是因為東子外公患了風寒,一直生病咳嗽。母親為他從山上抓了幾味草藥,熬成一碗,喝了幾天,病逐漸地好轉(zhuǎn)。所以,東子特定來道謝。
東子說,他外公好了,自己也該回去。我對母親說,我也該回部隊。母親笑了笑,你倆一起回去。
就這樣,我跟著東子走著,他跟我在一塊豪不拘束,不時的談天說地。我問東子有相好的的沒?
他卻搖搖頭說根本就沒有。我滿臉懷疑地態(tài)度說,你這小子條件也不差啊,長得還可以,而且還懂得這些旁門左道的,說沒個相好的打死也不信啊。
他攤開雙手滿是無奈,你不信就算了,反正就是沒有,他也不知道,緣分這東西說不定的,有時候強求還真是難,現(xiàn)在不該有相好的,你再怎么急也沒有用。就等著哪一天這桃花運來了,說不定還真有漂亮的姑娘死活都要嫁給自己的。
我撲哧一聲笑得挺歡,東子這語言還真幽默,從未見過他這么不要臉的時候。
“話說,你不問問我姐怎么沒來?”東子突然停住,問我
其實,我一開始就想問,可是拉不下這個臉,免得總有人會說我想她什么的。但是,見東子的語氣有些不對勁,忙問:“你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事,她在家總是經(jīng)常念叨你,前些時間還去你酒樓找你,但是你不在。你去哪兒了?”
“去了一趟地底世界。”
我們兩人繼續(xù)走著,突然發(fā)覺村口的一座年代比較久遠的房子前圍滿了村民,他們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表情充滿著恐懼。待走上前去,才發(fā)現(xiàn)房中躺著一具冰涼的尸體。我和東子看了忙問村民這人是怎么死去的?
其中一個村民一直搖頭嘆氣,大概五十秒后,他才對這個問題作出了解答:“這具尸體是李老道士,他昨天晚上還好好的睡覺,一直到今天中午還沒起床。我們村中有一戶人家老人死去了,準備找他做場法事,辦一下喪事,但他還是沒有從房中出來。那個人又等的及,只好去敲門,但是很久之后還是沒有見他出來。這位想求他做法事的小伙發(fā)覺事情有些不對勁,連忙從搬了凳子從窗外向里面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把那小伙嚇得魂飛魄散,李老道士的尸體極度扭曲地倒在房間正中央,肚子里的內(nèi)臟都被不知道什么怪物給咬開了,流了一地呀,造孽啊!”
我剛才還沒有仔細看,一看李老道士的尸體果然是大腸、心肝從肚子里一點一點地往外涌,我雖然看過不少這么惡心的場面,但還是直感覺胃里翻江倒海,肚子里剛吃的早飯瞬間就吐了個精光。
李家村竟然會平白無故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東子眉頭一皺,盯著那具尸體老半天,似乎是思索著什么。我看見了,就問他是不是鬼怪所為?
東子低頭仍舊沉思著,腦海中思量著什么,回答道:“你只說對了一半,這不是鬼所為,所謂鬼呢,只為吸走人身上的精氣。而照這種情形來看,只有怪才能夠干出這樣的事了,但具體是什么怪,不好說?!?br/>
我對于東子所說的話語甚是欽佩,但是他又說道:“今晚我們在這里先睡一覺吧!順便把這罪魁禍首給揪出來?!?br/>
我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啥?你幫他們解決掉這個怪物?我們要是幫了,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呢,我們還是走吧。”
“走?走哪去?我們現(xiàn)在是幫人,今天晚上我們就住這兒。”東子說,“你別不樂意?這個怪今天把李老道士咬死了,明天就能咬死更多村里的人。你愿意看見你養(yǎng)母被咬死?”
我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東子的肩膀,大聲說:“哎呀,還是兄弟你仗義呀,等把這個事情解決,改天我請你吃一頓好的!”
其實我也有些懷疑,狐疑地問:“不過東子,你真的能保證降得住這怪物?”
東子搖了搖頭,攤開雙手做無奈狀:“不能。”
我只能斜著眼睛看著宗林,雖然不能保證,可還是有很大的幾率的。為了保護母親的安危,這一次冒險我愿意去。
這時的我為了逞英雄,站在人堆中叫村民們先把李老道士的尸體處理一下,弄口好棺材好好地安葬。喪事儀式嘛,就別搞了,暫時先保住村里人大家的命再說。村民們滿是懷疑,都你一言我一語地說,有什么保證說這是怪物干的?他們可不能隨便聽人瞎說。我這時就懵了,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東子聽得這動靜,看見我被還擊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連忙出來解圍道:“我們只需要一個晚上,就把這怪物給你們揪出來看看,畢竟你們看見了才知道是不是真的,眼見為實嘛。那今天晚上,我們就住在李老道士家,明天一大早你們就可以過來看?!?br/>
一聽到今天晚上住在李老道士家,我被嚇得屎都差點蹦出來幾滴,我急忙拉住東子說:“東子啊,我知道你的本事,但是住在這個剛死過人的家里,那晚上我不被嚇死才怪?我最怕這種情況了。能不能別住這,會嚇出人命的!”
東子說要找那怪物,自然就得在這個房子里找了。依他看來,那怪物仍然還躲在這房子的陰暗處還說不定。既然要殺死這個怪物,自然就得從這個兇殺的源頭,李老道士的房間找才實際。我有些驚悚,畏縮地說:“那我去我母親家住一晚吧,這里,恩,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br/>
一聽到我說這話,東子也很淡定:“我無所謂,反正那怪物可能今晚去你母親家里也說不定。你想嘛,它今晚去了這家,感到?jīng)]什么味道了,突然又興致勃勃的去另外一家,說不定那怪物就去了你家。那時候,你不能保護你母親?!?br/>
我思量了很久,這才終于下定決心,撰緊了拳頭,打了自己胸膛一拳,說:”好吧,今天晚上我就跟你走,我得保護母親,將這怪物給殺死?!?br/>
我們兩個人在村民家中吃了一些晚飯之后,心里打著小鼓,畏畏懼懼地跟著東子住進了李老道士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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