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柳芊芊更加以為這貨是裝的,為了防止葉無幽反悔,當(dāng)即點頭:“好!那就在這里把脈,師兄弟們可以作證!”
云浮皺了皺眉頭,還是叫人去請了藥師來給葉無幽把脈。
藥師匆匆的來,提著一個木箱子,跟大夫差不多,他看了看地上的“傷員”,立馬墊了塊布把脈。
“嗯?脈象平穩(wěn)……”
“嗯?脈象混亂……”
“??!脈象虛弱……”
“不好,五臟六腑移位,經(jīng)脈斷了三分之一,全身上下只吊了一口氣,怕是,怕是難醫(yī)??!”藥師嘆了口氣,搖搖頭。
葉無幽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鬼醫(yī)毒尊出手,哪還有失誤的?
要是連個脈象都改不了那她真的可以回爐重造了!
“噗,咳咳,沒想到花師姐下手這么重,咳咳?!彼鋸埖目人灾滞鲁隽艘豢谘?,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柳芊芊,“柳師姐,你們誣陷我讓夜一打傷劉管事我也要有證據(jù),現(xiàn)在你可以把名額給我了嗎?”
“你!”柳芊芊怎么也想不到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手死死的捏著內(nèi)門弟子的令牌。
花仙仙簡直咬碎了一口銀牙,但也只能收起殺氣,咬牙切齒道:“芊芊,把令牌給巫師妹!”
該死,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柳芊芊,真是個豬腦子!
葉無幽要是真那么好收拾還能當(dāng)上女帝?
縱然心中萬分悔恨,但她還是把令牌扔給了葉無幽:“給你!花表姐,我們走!”
旁邊弟子那目光射在她身上讓她感覺自己就像個跳梁小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呵!只要在這個歸云宗,這個賤人以后有的是時間收拾她!
柳芊芊挽著花仙仙的手剛轉(zhuǎn)身,后面就傳來了一身尖叫:“哎呦!好痛??!柳師姐你不想把名額給我何必把令牌砸我身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
其實那個令牌并沒有砸到葉無幽,只是差點砸到了而已。
不過嘛,白蓮花看起來裝的很累哦!
她可不想便宜了這兩只白蓮花。
“噗!我瘦弱的身軀??!好大的淤青?。 比~無幽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艾瑪,她這演戲真的敬業(yè)了,全世界都欠她一個奧斯卡小金人??!
看著白蓮花破功,那真的爽爆了!
“哎呀,這個巫幽好可憐哦,竟然遇上了柳芊芊。”
“門派里誰不知道柳芊芊就是仗著自己表姐是大長老的真?zhèn)鞯茏幼魍鞲?”
“看著這個柳芊芊吃癟我怎么那么開心呢?”
“虛,小點聲,別被聽見了!”
……
那些弟子說得不輕,再加上柳芊芊自己綠階巔峰的修為可是把他們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臉都快漲成了豬肝色:“巫幽,你!你胡說八道!”
“噗!”葉無幽再次不要錢的吐出一口血,搖搖欲墜。
云浮本想去扶她起來,奈何五臟六腑移位也不好隨意挪地,只好任由她先躺在地上:“柳芊芊,同門之間你也不要太過分了!現(xiàn)在巫師妹都這樣了你還想說什么?來人,帶柳師妹去思過崖思過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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