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我……”柳芽兒嫂子見陳年主任氣沖沖的走了,心里有些慌亂,她怎么也沒想到陳年主任竟然會大清早來這里,也沒有提前知會她,以至于看到了這么不堪的一幕。
此時,陳年主任頭也不掉的離開了,繼續(xù)待在這里,看著這一幕心里堵得慌,想到柳芽兒嫂子身上遺留下男人的那些‘罪證’,感覺像是吃了一只蒼蠅般惡心。
柳芽兒嫂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急忙追了出去,不知道陳年主任生氣之下會做出什么事情,嘴里不停的喊著,“陳主任,等等我……”
眼下,屋子里只剩下于蝶與于倩兩姐妹,倆人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姜一飛見陳年主任離開了,輕輕的敲了敲門,剛才可不敢從里屋出來,生怕陳年主任認定他是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畢竟這屋子里只有他一個大男人,首先值得懷疑的對象就是他。
于蝶被里屋的敲門聲嚇了一跳,想到昨晚姜一飛被柳芽兒嫂子反鎖在里屋,輕輕的打開鎖,把姜一飛給放了出來。
“小姜,你都知道了吧!”于倩抿著嘴,淚眼婆娑的看著姜一飛。
“嗯!”姜一飛點點頭,剛才從里屋的門縫里已經(jīng)知道客廳里發(fā)生的一切,要說這件事情怪誰,其實每個人都有責任,不能徹底的怪到某個人的頭上。
這時,于蝶姐妹倆見姜一飛沒有出言責怪她們,心里更加的羞愧難安,要是罵上兩句,她們心里會好過一點,抿著嘴,流淚說道:“小姜,我們今天就盡快的搬走,絕對不會給柳芽兒嫂子添亂的,哎,早知道會被人撞到,昨天晚上我們怎么也會收拾一番的?!?br/>
“于蝶姐,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們,誰也沒想到陳年主任會大清早過來?!苯伙w不忍心責怪她們,安撫的說,“你們姐妹倆也回去好好的收拾一下吧!”
眼下,姜一飛看到她們姐妹倆身上也是不堪入目,不比柳芽兒嫂子好多少,把這對苦命又無奈的不得不接受生活和男人的蹂躪的姐妹倆送走,姜一飛把柳芽兒嫂子的家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焦急的等著她回來,或等她把陳年主任的氣給撫平了后再去找她。
半晌后,于蝶姐妹倆走進了屋子,手里拿著大包小包的,看樣子似乎要離開這里。
“于蝶姐,你們這是?”姜一飛皺著眉頭,狐疑的看著她們兩姐妹。
“小姜,我們真對不起柳芽兒嫂子,我們已經(jīng)沒有臉面繼續(xù)待在這里了。”于蝶淚流滿面,其實她也舍不得離開這里,畢竟柳芽兒嫂子與姜一飛根本沒有嫌棄她們做小姐的身份,還把她們當成親人一般看待,只是沒想到卻給柳芽兒嫂子惹上了這么大的麻煩。
“于蝶姐,其實你們沒必要走的,樓芽兒嫂子一定不會怪你們的。”姜一飛也不想她們姐妹倆離開這里,畢竟接觸久了,之間都已經(jīng)有感情了。
“就算柳芽兒嫂子不怪我們,我們自己也會怪自己的。”一旁,于倩哭喪著臉說著,“小姜,你以后與嫂子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我們,我姐妹倆一定會竭盡全力的?!?br/>
見狀,姜一飛強顏歡笑,知道她們確實不方便留在這里,要是陳年主任把所有責任怪到她們的頭上,她們兩個小老百姓,豈會是陳年主任的對手,離開這里也是件好事。
“于蝶姐,于倩姐,你們要愛惜自己的身子,身子才是最重要的,不要為了賺錢過度的糟蹋自己的身子,差不多了就收手回家吧,要為以后的日子做長遠打算?!苯伙w小聲的勸說著,不希望她們一直淪落在風塵之中。
“我們知道了,謝謝你,小姜弟弟?!闭f著,于蝶姐妹倆拿著大包小包離開這里。
等了一會兒,柳芽兒嫂子一直不回來,姜一飛忍不住給她打了電話,“芽兒姐,你在哪里?我在你家里等你。”
“哦!是小姜啊!我在茶葉店里,你過來找我吧!”柳芽兒嫂子說著。
聞言,姜一飛心想,難道柳芽兒嫂子搞定了陳年主任,關上客廳的門,向茶葉店方向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茶葉店是關著門的,旁邊小白的燈具店也是關著門,但是能聽到里面有隱約的動靜,他便動手敲了敲門。
“小姜,我這就來。”屋子里面?zhèn)鱽砹績荷┳拥穆曇?,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門打開,卻是云鬢散亂,眼里哭過,卻又明顯粉面桃腮的透著嫵媚的風情。
一旁,高高瘦瘦的小白低著頭,小聲的問了姜一飛一聲好,就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閃身從他的旁邊擠了過去,離開了。
此時,姜一飛發(fā)現(xiàn)小白的臉比柳芽兒嫂子的還紅,真的很像做了虧心事的樣子,于是就納悶地看了看柳芽兒嫂子,不知道小白這時唱的哪一出兒?
“嫂子,小白這是怎么了?”姜一飛狐疑的詢問著。
柳芽兒嫂子瞟了一眼急匆匆離開的小白一眼,突然‘噗’的一下笑了,嬌聲說道:“小白,你走路看著點兒路,不用那樣難為情,別讓車給撞了哈。”
她這么的一說,小白走的更加跌跌撞撞了,便捂著嘴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一旁,姜一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兩人在打什么啞謎,推了柳芽兒嫂子一把,說,“芽兒姐,你在笑什么?非得把人家老實巴交的好青年小白給笑得不會走路了???”
見狀,柳芽兒嫂子把姜一飛拉進了燈具店,掩上門,跟他坐在后面的套間里,笑著說,“小姜,我剛才跟小白在這里親熱呢,我們才剛剛開始,你就來敲門,驚得他一下子就退出來了,你沒看到,那褲子提的,太麻溜了,哈哈哈,笑死我了?!?br/>
聞言,姜一飛摸了摸鼻子,沒想到他自己出現(xiàn)的這么不是時候,再一打量房間里用來休息的床上,的確是一片凌亂,忍不住也跟著柳芽兒嫂子笑了起來,說,“芽兒姐,那我還真是對不起你們,來的真不是時候,壞了你們的好事,小白他心里不知道多埋怨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