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千玨的突然出現(xiàn)讓岳嶸十分驚愕,尤其是對方同陸宣閣出的這番話更是令岳嶸心里驚奇,他開口發(fā)言并且試圖重新掌握局面,他“你就是賀千玨嗎”
賀千玨聞言,挪開了放在陸宣閣身上的視線,抬起頭來看了岳嶸一眼,勾起嘴角慣性的弧度,向岳嶸點頭示意道“是的,我就是賀千玨想必這位就是久聞大名、如雷貫耳的仙尊岳嶸了,初次見面,有失遠迎?!?br/>
賀千玨如此禮貌,又直接的承認自己的身份,反而令岳嶸不敢置信,岳嶸道“可我聽聞賀千玨早就已經(jīng)死了,千年前被封印至封天鏡內(nèi)他不可能還活著。”
“我想那大概是我天賦異稟吧?!辟R千玨仍然保持微笑,他不自覺地揚起臉,抬高了下巴,有一種高傲的味道。
賀千玨嗤笑道“那面鏡子吞噬了我的一切,卻唯獨沒有辦法吞噬我的靈魂。”
賀千玨的話還是令岳嶸萬分不敢置信,他仔細地上下打量著賀千玨,發(fā)現(xiàn)賀千玨確實是一靈體,靈體十分凝實,可凝聚成實體可像是活人那樣自由活動和與人接觸,就和剛才看見的綠寧一樣。
但不知道為何,賀千玨的靈體在岳嶸看來很奇怪,因為他身上有股怪異的氣息,那種氣息隱約讓岳嶸覺得有點恐怖,那是一種非常幽深、黑暗的氣息,但和魔修們的魔氣不一樣。
那些魔修們的魔氣頂多是讓人覺得邪惡和厭惡,可賀千玨身上的氣息竟然讓岳嶸覺得自己仿佛看見了“深淵”。
那是一種無休止的黑暗,能夠吞沒一切的黑暗,就像是“深淵”一樣。
這古怪的氣息讓岳嶸渾身發(fā)毛,再加上剛才賀千玨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邊,而岳嶸毫不察覺。岳嶸心有忌憚,便暗自猜測賀千玨實力不容覷,雖然賀千玨此刻看來不過就是個普通的靈體,頂多有些基礎修為,他實力不應該很強才對,可岳嶸就是覺得他十分可怕。
那消瘦的靈魂下仿佛蘊含著可以吞噬天地的力量。
心有忌憚的岳嶸,能地對賀千玨以禮相待起來,他也向賀千玨點頭以示禮節(jié),道“既然你就是賀千玨,你也沒有死,那我可否冒昧問一句,你為何要躲著陸宣閣呢”
岳嶸知道陸宣閣每百年一次下界就是為了去看這面鏡子,然而這一年,陸宣閣下界時,鏡子卻無故失蹤了。想來很可能是這賀千玨使了什么法子把鏡子搬走了,才讓陸宣閣為了尋找鏡子四處奔波,甚至最后被自己的心魔逼到直接暴走。
“我不想見陸宣閣,這還需要理由嗎”賀千玨臉上的笑容不變,他似乎把自己的表情固定在這個皮笑肉不笑的笑臉上了,看得岳嶸心里發(fā)怵。
賀千玨接著道“仙尊想必調(diào)查過我和陸宣閣的事情。那么仙尊不妨仔細想想,就憑那陸宣閣對我做過的卑劣之事,值得我卑躬屈膝再來見他一面嗎”
話到這份上,岳嶸情不自禁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旁邊仍然傻乎乎的陸宣閣,陸宣閣一直執(zhí)著地想去夠眼前的賀千玨。然而岳嶸剛剛出手了,把他身上貼著的符咒加固了一次,陸宣閣受到封印的影響,神志不清糊里糊涂的,立于原地不能動,大抵是聽不懂他們話。
岳嶸對現(xiàn)在這個尷尬的局面開始犯難,這賀千玨竟然沒有死不,應該已經(jīng)是死了,只剩下個魂魄了,可對修道者而言,只要有一個魂魄,都不意味著完全的死亡。
既然賀千玨沒有死,岳嶸的第一個反應是陸宣閣的心魔有救了。只是仔細瞧了瞧賀千玨身上那股奇怪又恐怖的深淵氣息,岳嶸敢確定自己沒有辦法控制眼前這個人,岳嶸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但這是他身為仙尊的直覺。
他的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對賀千玨出手。
既然不能出手,再看賀千玨這一出場就表面的態(tài)度,想必也是根不會理會陸宣閣的。
他既然不想管陸宣閣,難道陸宣閣就要一直這副鬼樣子下去嗎
賀千玨仿佛已經(jīng)看透了岳嶸的想法,對岳嶸道“仙尊想必很是為難吧。我聽陸宣閣為了找那鏡子,已經(jīng)把凡間a市都翻了個遍,如今還勞煩仙尊大人親自動身帶著他跑到這龍魂島上來尋覓,然而我必須要向仙尊大人表面態(tài)度那面鏡子現(xiàn)在歸我所有,而我需要它,所以你們是拿不走的,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們拿走?!?br/>
岳嶸咬咬牙,深吸一口氣道“我明白其實我對封天鏡也沒有任何興趣,如果不是為了陸宣閣的心魔,我也斷不可能跑到這龍島上來浪費時間,只是現(xiàn)在陸宣閣心魔爆發(fā),加上之前他被魔尊逐日襲擊過,身上被注入了魔尊的魔氣。我加在他身上的封印只能封住一時,再不想辦法根除他的魔氣,或壓制他的心魔,他只會再度暴起,到那時,恐怕這座島嶼都會被他破壞得面目全非?!?br/>
“那與我何干陸宣閣他現(xiàn)在是仙尊大人您的下屬,您想如何處置他,那是您的事情,而我不想跟他扯上任何關系?!辟R千玨臉上雖然笑著,話語里卻充斥著濃濃的冰冷無情。
其實白了,賀千玨在這一刻,對陸宣閣這個人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任何感情,他被困于封天鏡內(nèi)千年時間,記憶和情感全都被永夜給吞沒了,他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他,也不會為了和陸宣閣之間那份虛假的情感,而做出絲毫妥協(xié)。
那邊岳嶸聽了賀千玨的話更是為難,忍不住對賀千玨摞下狠話“可你得明白,如果不管他,他現(xiàn)在就會暴走,整個龍島屆時將處于水深火熱之中,因為你的緣故而牽扯這么多無辜人或無辜龍族的性命,你真的忍心嗎”
賀千玨當然不忍心,他一直可稱得上是“善良”的好人,從來都不愿意讓別人為他喪命,所以他笑著對岳嶸道“無妨,在他暴走前,我殺了他即可。”
這番話賀千玨當然是認真的,語氣里都透露出絲絲殺意,岳嶸聽了心中一凜,有意試探道“他陸宣閣好歹也是仙界上仙,實力遠超常人,你怎么可能殺得了他”
“為何不可”賀千玨瞪著自己血紅的眸子,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他突然朝著陸宣閣走近了一步。
就一步,岳嶸卻頓感賀千玨身上那股深淵氣息突然暴漲,那種古怪的力量似乎旁人都感覺不到似的,但岳嶸卻可以清楚地感知到,那力量十分可怕,讓岳嶸感覺自己周圍的空氣都被賀千玨的力量給扭曲了。
賀千玨毫無疑問地想殺了陸宣閣,他千年前就想殺了陸宣閣。只是那時候他法力全無,身受重傷,還手無縛雞之力。身上只有一把能破外防的匕首,只用這匕首捅陸宣閣一刀,自然根殺了不了他。
加上那時的賀千玨不夠堅定,雖然有想殺了陸宣閣的欲望,卻受到那些虛假情感的影響和束縛,始終無法下定決心。當時湛浩言曾過來救他,他明明也是有機會跟著湛浩言逃走的,可是賀千玨當時卻鬼迷心竅,他還想賭一次陸宣閣對他的情感,他以為陸宣閣是不會真的把他送進那面鏡子的。
當然,他賭輸了。
但現(xiàn)在殺陸宣閣也不算晚,盡管這中間相隔了整整千年的時間,但賀千玨覺得這并不晚。
他要從這個人身上把他曾給予對方的一切都討回來。
“岳嶸,你真不應該帶著他來找我。”賀千玨伸手舉起自己手里的那把一直帶在他身上的匕首,讓刀刃出鞘,抬手握住,并且把刀尖對準了陸宣閣,“來只要我們一直不見面,我也不會特地去找他的麻煩或取他的狗命,但怪就怪在你偏偏帶他來找我了,所以我要殺了他,我要把他削成一片片的,讓他永遠的從我的視線里消失?!?br/>
岳嶸無法,他作為仙界仙尊,不能在這里失了面子,也不能對陸宣閣不管不顧,因為陸宣閣是他姐姐唯一的孩子。所以,盡管他對此時的賀千玨滿懷忌憚,卻依然挺身而出擋在了陸宣閣的身前,他仍然試圖勸解賀千玨“我不能讓你在這里殺了他,作為仙界之尊,我要是連自己下屬都保護不了,豈不是讓人貽笑大方”
“但是賀千玨,你也不必非要殺了他。”岳嶸迂回勸阻,“我知道陸宣閣虧欠你許多,你憎恨那也是人之常情,但殺了他也不會令你丟失的那些東西回來,尤其是你殺死了一位上仙,按例我是不得不通知全仙界來全線緝拿追殺你的,殺了他只會讓你日后面臨數(shù)不盡的麻煩,我想你應該不會干這樣的蠢事吧”
賀千玨似乎很是不屑,他沖岳嶸冷笑“你以為我會害怕追殺嗎”
“你當然不會害怕,我知道?!痹缼V著,看了一眼在賀千玨身后不遠處的湛浩言,以及湛浩言懷里抱著的綠寧以及龍紋。
“我聽封天鏡里藏了一堆妖怪,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但這些妖怪估計都是你的隨從吧”岳嶸,“你受到追殺,他們也毫無疑問會受到牽連,就算你實力逆天,可以保護自己的同時也保護他們,但事無完事、人無完人,你總會有疏忽的那天,到那個時候,你還能大言不慚不會懼怕嗎”
岳嶸的這番話明顯動了賀千玨,賀千玨微微一怔,手里的刀刃也情不自禁放下來了不少,他轉(zhuǎn)過頭去看了一眼背后的湛浩言等人。湛浩言也注意到了賀千玨的視線,他不好在這種緊要關頭插嘴管賀千玨的決定,所以他只是回以賀千玨一個堅定的目光,示意他不管做出什么樣的決定,他都會毫無懸念、無條件支持賀千玨。
就連他懷里抱著的綠寧和龍紋都用乖乖的、又很是信任的目光看著賀千玨。
賀千玨很清楚,不管他怎么做,這班子妖怪都會對他不離不棄,盡管他們相處的時間其實并不長,沒有幾百上千年那么久,沒有那么深厚的情感基礎,可是這群妖怪就是給賀千玨這樣一種感覺,他知道只要自己不趕他們走,他們就會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就算是為了他們,賀千玨也不能逞一時之快,讓這件事情處于不好收場的地步。
那邊的岳嶸大概是看賀千玨已經(jīng)被動了,立刻補充道“只要你不殺他,我可以補償你,代替陸宣閣補償你,那鏡子想搬走就搬走,仙界資源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至于陸宣閣,我希望你能夠幫我一個忙?!?br/>
岳嶸滔滔不絕的“我想要完全拔除陸宣閣的心魔,只要沒了這心魔,他以后再也不會來騷擾你了。但這需要讓他徹底遺忘掉對你的感情,然而陸宣閣十分頑固,以前我也嘗試過很多次,卻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根除他的心魔?!?br/>
賀千玨遲疑了一下,收起了手里的匕首。他不再微笑了,表情冰冷道“你想讓我怎么做”
“我知道你是世間少有的妖魔,無相魔這種怪物在大約幾萬年前流傳下來的文獻中有過記載,能夠復制一切生物的妖魔,據(jù)只要可以,連神都能夠復制。”岳嶸再次深呼吸,緩慢道,“但你的復制有條件,你必須從被復制的人身上得到一些東西,任何東西都可以,哪怕是記憶情感甚至靈魂?!?br/>
“而我希望你能夠和陸宣閣做一個交易,拿走他對你的所有記憶?!?br/>
岳嶸到這里,停頓了一會兒,又道;“這樣做的話,你們倆就再無瓜葛了?!?br/>
賀千玨聽完后就笑;“你這想法倒是有意思,但問題是如何實施呢”
“不管是任何東西,都必須是那個人自愿給我的,如果不是自愿,我無法從他身上拿走任何事物。”賀千玨,他瞥了陸宣閣一眼,“你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會是愿意把記憶給我的人嗎”
“你只要迷惑他一次就好?!边@個問題岳嶸似乎也有仔細思考過,他走到了賀千玨的身邊來,對他低聲話。盡管陸宣閣現(xiàn)在癡癡傻傻的不一定可以聽明白他們話,但岳嶸以防萬一,還是壓低了聲音與賀千玨悄悄話,他“他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很容易受到迷惑,尤其是你對他這樣做的話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至少我覺得他愛你這份感情并不一定是虛假的,所以他會答應你的要求。”
賀千玨聽完后面上冷笑更甚,他輕蔑地“我明白了,你這是讓我施展一次美人計嗎”
岳嶸頓時有點尷尬,抬手摸了摸鼻子道“別無他法了,我并不想讓他死,你就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試著這樣做一次吧?!?br/>
“他對你而言有那么重要嗎”賀千玨似乎有點不解。
“他是我姐姐留下來的孩子?!痹缼V在沉默片刻后道,“當年因為某些事情,我姐姐死了,而我那時早就在仙界了,并不知道姐姐居然還有個孩子,導致他一直留他在人間。陸宣閣這家伙不知為何有很深的執(zhí)念,執(zhí)意想要邁入神界成神,因為他是神裔,也許還和他父親有關這成為了他前進道路上的唯一目標,而他一直為此不擇手段,不惜做出了很多糟糕的事情?!?br/>
“這并不意味著我想為他辯解什么?!痹缼V,“消除他的記憶后,我會把他看得緊緊的,如果下次他還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可以毫不猶豫地下手宰了他。”
賀千玨道“仙尊不愧為仙尊,就您這行事風格與為人處世的手段,比陸宣閣不知高出多少倍好吧,我答應你的要求,我也希望你信守承諾,此次事件以后,我再也不想看見陸宣閣,也不想有任何人或妖魔鬼怪來騷擾我們的清凈,至于仙尊您過仙界資源任由我取,希望也不是假話吧?!?br/>
“自當如此絕無虛言”岳嶸見賀千玨松口了,情不自禁松了一口氣。
岳嶸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自從他成為了仙界至尊,感覺這個世界上幾乎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除了魔尊逐日。但今天,他卻在賀千玨身上感受到了久違的強大,這個明明看起來很脆弱的靈體卻莫名給予他強大的感覺。
岳嶸并不是喜戰(zhàn)的人,作為仙尊的他有許多顧慮和問題要去處理,尤其是在下次魔界入侵之戰(zhàn)即將開始的現(xiàn)在,他早就預感到魔尊逐日想要對仙界下手了,這種緊要階段還損失戰(zhàn)力的話,岳嶸的處境只會愈發(fā)艱難。
所以他不會刻意得罪賀千玨,甚至還必須滿足他的一些要求。
好在賀千玨也樂意配合,愿意幫他消除陸宣閣的記憶。不管如何,這個結果是他想看到的,岳嶸已經(jīng)很滿意了。
既然事情敲定了,接下來就是商談細節(jié),賀千玨并不遲疑,直接對岳嶸道“想消除他的記憶,你得把他留在我這里幾日,你也可以選擇在龍島上等。兩天后我會還你一個天真無邪啥都不曉得的陸宣閣,不知仙尊意下如何呢”
“沒問題?!痹缼V毫不猶豫的答應,當場就把旁邊神志不清的陸宣閣往賀千玨那邊推了,陸宣閣雖然神志不清,但見到能接近賀千玨,還是顯得挺高興的,伸長了脖子盯著賀千玨看。
把人推過去后岳嶸還有些擔心道“這子身上魔氣爆發(fā)的很厲害,我這封印只能勉強封住他,他隨時都有可能掙脫為了避免意外,還是讓我跟著”
“不必了?!辟R千玨冷冰冰的看了陸宣閣一眼,回頭回答岳嶸道“我自有辦法處理,就不勞仙尊費心,您大可放心,我不會折磨他,也不會把他的修為給廢了?!?br/>
被看穿了心思的岳嶸再次摸了摸鼻子,妥協(xié)道;“好吧,那我就在這龍島上等待幾日,要是出現(xiàn)了任何問題,你可以隨時來找我?!?br/>
賀千玨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走過去略顯溫柔的牽住了陸宣閣的手,他的動作讓來就傻乎乎的陸宣閣顯得更傻了,眼珠子就隨著賀千玨移動著,被賀千玨牽著手,糊里糊涂的跟著走。
背后岳嶸看著賀千玨將陸宣閣帶走,有種想跟上去又擔心會觸怒賀千玨的沖動,只能有些焦急煩躁地立于原地,他完全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只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吧。
之后湛浩言也能地跟著賀千玨走了,雖然全程湛浩言就沒開口插上一句話,不過在回去的路上,他忍不住詢問賀千玨“千玨,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在面對湛浩言以及綠寧等人時,賀千玨瞬間變了個臉色,不再冷冰冰的,臉龐上帶上一絲溫和的笑意“沒怎么想,就按那仙尊的去做唄?!?br/>
湛浩言別扭的看了一眼被賀千玨牽著的陸宣閣,大概是被賀千玨牽著爪子,陸宣閣乖的要命,亦步亦趨地緊跟賀千玨之后,他微微低頭,腦袋上的雪白發(fā)絲跟著他的動作晃。
“你真的要把這家伙帶回去嗎”湛浩言對陸宣閣沒太多好感,尤其是想到接下來賀千玨要和這陸宣閣相處幾日,更是煩厭的很。
賀千玨興許是看出了湛浩言的不舒服,安慰道“沒辦法浩言,我這兩天要和陸宣閣單獨相處,在鏡子里面單獨相處兩天。我希望你幫我通知一下贏乾他們,在我可以前,你們誰都不要進來。以及,贏乾他們現(xiàn)在去了龍門泉那邊,因為龍王派人報告言蛇大約要出來了,為了防止意外,我讓他們過去守著?!?br/>
賀千玨繼續(xù)道“所以,浩言你這幾日就幫我照顧一下綠寧和龍紋?!?br/>
著賀千玨松開了陸宣閣,走過來摸了摸綠寧的腦袋,綠寧瞪大了眼睛看著賀千玨,向賀千玨伸出手道“先生?!?br/>
大抵是模仿,纏在綠寧脖子上的龍紋也跟著甩甩尾巴喊“先生”
賀千玨就笑,蹲下身伸手把他們倆抱入懷中,又抬頭看湛浩言“拜托你了?!?br/>
“我明白的。”湛浩言嘆氣。
罷湛浩言不安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陸宣閣,雖然他知道以賀千玨現(xiàn)在的能力,加上那鏡子里有東西在給賀千玨輔助,對付陸宣閣絕對是沒問題的,可湛浩言仍然忍不住擔心,他囑咐賀千玨道“千玨,萬事心,不要勉強自己,你要是真的覺得這陸宣閣令你生厭,直接殺了他便是,用不著思考我們會被你牽連之類的問題,我不是那么脆弱的人,贏乾他們也不是那么脆弱的妖怪?!?br/>
賀千玨了起來,對湛浩言道“有你們這群朋友,實屬我這一生最幸運的事?!笨靵砜?nbsp;”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